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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请叫我白骨大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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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都是徒弟,并非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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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昭看着孙悟空与敖烈师兄弟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倒也十分投缘。 他微微一笑道:“敖烈,你既入我门下,便该有个法名,你大师兄名唤悟空,为师便给你也取个法名,唤作悟尘,如何?” 敖烈一怔,喃喃念了两遍:“悟尘……悟尘……” 他只觉这名字虽不如悟空那般响亮,却也别有一番意味,更兼这是师父所赐,让他宛若新生一般,于是连忙跪下磕头,“多谢师父赐名!弟子从今往后,便是悟尘了!” 孙悟空在一旁听了,挠了挠头,笑道:“悟尘?这名字倒是有趣,师弟,你可要好好修行,莫要辜负了师父的一番心意。” 敖烈连连点头。 三人正要离去,忽见远处天际一道白光飘来,迅捷无比,须臾便到了近前。 白光敛去,现出一位白衣飘飘的菩萨,手持净瓶,足踏莲台,身姿婀娜,正是观音。 她此行是为了点化小白龙。 本来算着云昭师徒的脚程,以为不过几日便到,于是观音早早在此等候,岂料这一等就多等了几个月的功夫。 她见到孙悟空将小白龙从涧底揪出,正打算到关键时刻再去言明这是为玄奘准备的脚力。 不曾想只是片刻的功夫,云昭就将其收作了弟子。 这一切超出了佛门的计划。 观音再也顾不得其他,连忙显现出来。 可惜除了小白龙还对着她行了个礼外,云昭只是笑着望向她。 孙悟空更是记恨着之前她想让师父给自己戴紧箍咒的事情,此刻哼了一声,也不理会。 观音也没心思计较这些,只是将目光落在白龙马身上,眉头微蹙,道:“玄奘,这敖烈可是你收下的?” 云昭道:“正是,他方才与悟空不打不相识,贫僧见他诚心悔过,便收他做了二徒弟。” 观音脸色微微一变,道:“玄奘,你有所不知,贫僧点化敖烈,是让他做你的脚力,驮你西行,以赎前愆,你怎可收他为徒?” 敖烈听了这话,身子一颤。 他心中委屈,却又不敢说出口,没想到菩萨让他在此等候取经人,只是为了给人充当坐骑? 这也就罢了,若是从一开始便说只配做脚力,他也许不会多想。 可师父已经收他做了弟子,口口声声唤他悟尘,如今菩萨却说他只配做一匹马,这叫他如何自处? 虽然心中火焰翻涌,只觉无比屈辱,却也不敢反驳出声。 眼前这位是南海观音,是三界之中赫赫有名的大菩萨,别说他一个小小的西海龙子,便是他大伯东海龙王在此,也得伏小做低,赔笑说话。 敖烈咬了咬牙,正要开口说弟子愿做脚力,云昭却先一步开了口。 “菩萨此言差矣。” “贫僧倒要问一句,为何偏要敖烈充作贫僧的脚力,而不能做贫僧的弟子?”他定定的望着观音,毫无敬畏之心。 观音道:“敖烈罪孽深重,纵火烧了玉帝御赐的明珠,犯下忤逆之罪,本该斩首,贫僧在玉帝面前求情,才饶了他一命,贬在此处受苦。让他做你的脚力,正是要他以此赎罪。你若收他为徒,这罪如何赎得?” 云昭听了,微微一笑,道:“菩萨,贫僧倒觉得,打碎一颗明珠,纵有罪过,也不至于罪孽深重。他已在鹰愁涧下苦熬了数百年,日日受那风吹雨打、饥寒交迫之苦,这罪,还不够赎的么?” 观音摇头道:“玄奘,你有所不知,那明珠乃是玉帝所赐,敖烈此举,不仅是不敬尊长,更是亵渎天庭,若不重重惩戒,如何儆戒效尤?” 云昭道:“可贫僧以为,惩戒已够,赎罪已足。” “他已在鹰愁涧下困了数百年,所受之苦,非常人能忍,若还要他继续赎罪,又何必非要化作脚力?贫僧自有楚王所赐的白马一匹,那马虽不及龙马神骏,却也能驮贫僧西行,不劳敖烈费心。” 观音眉头紧皱,正要开口,云昭又道:“再者,佛说众生平等,既是平等,为何敖烈就不能做贫僧的弟子?” “他既诚心悔过,愿随贫僧西行,贫僧也愿收他为徒,既入我门下,便是我的弟子,与悟空一般无二。” “菩萨总不能让贫僧对自己的弟子厚此薄彼,一个做徒弟,一个做牛马吧?” 观音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 她看着云昭身后,那双眼已是迸发出猛烈的光芒,此刻恨不得为云昭效死的敖烈,心中五味杂陈。 她原以为此行不过是一次寻常的点化,将敖烈收为脚力,让玄奘继续西行,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可这个玄奘,总是不按常理出牌,总能用她意想不到的方式,将佛门的打算瓦解。 沉默了片刻,观音轻轻叹了口气,道:“罢了,敖烈既然已是你的弟子,你要如何待他,是你的事。” 说完后不再理会众人,径直往天边飞去。 每次来见玄奘,要不就是被他说教一番,要不就是出各种幺蛾子,观音只觉得有些烦闷。 世尊让她主导西行之事,如今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她这就打算去灵山递请辞呈。 自己能力不足,还是让别人来主导吧。 观音想了想,觉得那净恶威光菩萨倒是个不错的人选,或许可以让世尊考虑考虑。 观音走后,敖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抬起头,看着云昭,眼眶微红,低声道:“师父,您方才……是为了弟子,才与菩萨争辩的么?” 云昭笑道:“为师说的都是道理,不是争辩,你既然入了我门下,便是我的弟子,为师自然要护着你。” 敖烈低下头,声音有些发哽:“弟子……弟子何德何能……” 云昭摆了摆手,道:“行了,别作小女儿态,上路吧,天不早了。” 敖烈重重地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 只是心中已经记下了这份仗义执言的恩情,从今往后,若有人想动他的师父,除非从他敖烈的尸体上踏过去。 否则,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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