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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花截胡攻略女嫁绝嗣男主亲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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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霸王花两通电话,铁道局长连夜滚来开绿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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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麦,你现在就待在太原编组站的调度室外头,哪也别去,等我的消息。” 苏星眠直接挂断了内线。 她没打给周秉衡。 唐市现在是什么修罗场,她心里有数。 百万人口大撤离,三十六家重工企业停转,老狐狸这会儿正被架在火山口上烤。 这种后方物流的麻烦,不能再分他的心。 既然路局讲规矩,那她就用规矩砸开这条路。 苏星眠拿起那部红色的加密电话,拨通了京城外贸部。 铃声响了很久,那头传来季向东带着浓重鼻音的疲惫声音。 “哪位?” “季司长,我是贺兰山外贸公司的苏星眠。” 季向东一听这名字,立刻清醒了大半。 “苏副局长?这大半夜的,出事了?” “季司长,贺兰山外贸公司的冷链车皮调度,平时走的是哪条线?” “包兰线转陇海线,最后切京广线,在太原编组。怎么了?” 季向东满头雾水。 “好。”苏星眠声音很静,“我需要您现在立刻给太原编组站的站长打个电话,就说外贸部有一批出口创汇的特需物资需要紧急南下。” 季向东愣住了。 “苏副局长,这不合规矩啊。我一个外贸部的……” “国际订单不等人。” 苏星眠打断他。 “您只要告诉他们,延误这趟专列导致外商毁约,每天的天价违约金,由冀省铁路局全权承担。”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季司长,去年三百万美金的现汇是怎么砸在您桌上的,您比我清楚。” 她抛出底牌,“今年的新合同还压在您的抽屉里。如果这批创汇物资在太原站变成废铁,外商的违约官司,我只能让路局去打。” 在这个年代,外贸创汇是国家级绝对的优先事项。 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官僚,敢承担破坏国家创汇任务的罪名。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 “我马上打。” 季向东咬着牙挂了电话。 苏星眠放下听筒,立刻按下转接键,第二通电话直接打进了三线建设委员会。 “秦叔,吵到您休息了?” “你这丫头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要你秦叔办什么?” 秦振国在那头笑。 “太原编组站把我的物资专列卡了。这批东西里,有三线系统下拨给前线医院的医疗器械调拨单,编号三线工字第一七三号。” “有这回事?不对啊……” 秦振国脑子一转就回过味来,没忍住,直接笑骂出声。 “你这丫头,那调拨单是你三天前托人递过来让我签的。合着你跟你家老二一样,套子早挖好了,就等着碰见拦路虎的时候往下套呢!” 苏星眠也笑了。 “有这回事。是您三天前签的。” “行。” 秦振国收起笑,语气变得强硬。 “我这就让三线办公室直接用最高加急电报,发函给太原编组站和铁路总局。我倒要看看,三线的救命物资,谁敢扣。” 两通电话打完,苏星眠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挂钟。 凌晨四点。 太原编组站的家属楼里,站长王富贵正裹着被子睡得打呼噜。 床头的黑色座机突然像催命一样狂响。 他闭着眼摸起听筒。 “喂!大半夜的催命啊!” “王站长,我是外贸部司长季向东。你们太原站是不是扣了西北外贸局的三号专列?那上面是换外汇的出口物资,耽误了交期,上百万美金的违约金,外贸部直接找你们路局划账。” 王富贵脑子嗡地一下,还没说话,电话啪地挂了。 他刚坐起来,电话又响了。 “我是三线建设委员会办公厅。太原站立刻放行三线工字第一七三号急件专列,耽误了前线建设,你负得起这个政治责任吗?” 王富贵浑身的白毛汗唰地一下全冒了出来。 他鞋都没穿好,提着裤子就往外冲。 等他跌跌撞撞跑进调度大厅,整个大厅已经炸了锅。 华北军区后勤部的质询电报,正躺在调度员桌上。 “站长,你可算来了!” 调度员急得满头大汗。 “这三号股道的军车,到底是放还是不放啊?省铁路局那边可是说……” “省铁路局算个屁!” 王富贵一巴掌拍在调度台上,嗓子都劈了。 “外贸部、三线委、华北军区。三座大山压下来,你想让我去蹲大牢还是赔那几百万美金?” 他扯着嗓子吼。 “三号股道那列军用物资专列,立刻挂机,让出京广下行正线,所有客货车全给它让道。优先通过!快去开闸!” 底层官僚的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县官不如现管,但真遇上这种拿帽子和脑袋担保的通天条子,什么地方指令都得靠边站。 凌晨五点,天刚蒙蒙亮。 伴随震耳的汽笛声,满载救命物资的专列缓缓驶出太原站,犹如一头钢铁巨兽,一路狂奔。 沿途的各个小站道岔口。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扳道工,用力扳下沉重的铁杠。 旁边的年轻徒弟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问。 “师傅,这车没在调度班表上啊,咋让那趟客运停下来给它让道?” 老扳道工瞪了他一眼,指着风驰电掣般掠过的车皮。 那上面刷着醒目的红漆大字:军用急件。 “少废话。当兵的东西,装的都是急事,耽误不得。” 老扳道工站直身子,目送着列车远去。 早晨七点,华北军区家属院。 苏星眠接到刘小麦从火车站打来的报平安电话,终于松了口气。 她推开卧室门,床上的两个小团子正揉着眼睛在被窝里翻滚。 “妈妈。” 怀牧先爬了起来。 苏星眠走过去,一左一右亲了两个孩子一口,声音很柔。 “小婶婶肚子里有小宝宝了。” 她看着两个孩子。 “小叔叔一会儿就开车来接你们回大院住几天。爸爸妈妈现在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做,实在走不开。” “你们两个小战士,能不能代表爸爸妈妈,去京城看望并且保护好小婶婶?” 怀牧那双像极了周秉衡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要有弟弟妹妹了? 旁边被窝里的怀铮一个骨碌爬起来,光脚站在床上,小胸脯挺得老高。 “妈妈!我是小战士!我力气大,我能保护小婶婶和宝宝!谁敢欺负小婶婶,我揍他!” 苏星眠笑着刮了刮女儿的鼻子。 “好,我们铮铮最厉害。” 她又一左一右亲了亲两个孩子的脸颊。 “都是妈妈的乖宝宝。” 吃过早饭,周秉闻开着吉普准时到了楼下。 大包小包的换洗衣物和零食被塞进后备箱。 临上车前,苏星眠拉住怀牧的手,压低声音交代。 “盯紧你姐姐。别让她在人多的地方闯祸,乱收东西。” 怀牧绷着小脸,极其认真地点了点头,给了妈妈一个“交给我你放心”的眼神。 两个孩子趴在后车窗上,用力挥舞着小手。 “妈妈再见!” 苏星眠站在原地,目送吉普车远去,脸上的温柔一点点褪去,换上了极致的冷静。 大后方,彻底安顿好了。 接下来,就看唐市的了。 …… 七月六日,唐市。 刺耳的防空警报响了三遍后,街头巷尾的高音喇叭开始反复播放联合通告。 “广大市民请注意。根据华北军区联合战备要求,我市将于今日起开展代号为“未雨绸缪”的防空战备疏散演习。” “全市各厂矿企业工人、家属,请携带生活必需品,按街道居委会划分,前往城外指定安置点进行拉练转移。这不是请求,这是防空纪律。” 指挥部的临时帐篷里,周秉衡负手站在巨大的城市沙盘前。 门帘被掀开,二一九师师长雷利丰连安全帽都没摘,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周政委!出大乱子了!” 周秉衡没回头,只吐出一个字。 “说。” “通告发出去了,可老百姓根本不买账。” 他急得直拍大腿。 “绝大多数人都当成普通拉练,没人动弹。” “城北纺织厂宿舍区,上千名女工和家属把大门给堵了,死活不肯上卡车。” 周秉衡转过身。 “理由?” “理由太多了!” 雷利丰嗓子都哑了。 “有的说孩子要写作业,有的说家里老人瘫痪走不动,更多的是舍不得屋里那点锅碗瓢盆,怕家里被偷。” 他喘着粗气,眼睛急得通红。 “领头的几个车间女工主任甚至指着我们干事的鼻子骂,说军队就是搞形式主义折腾老百姓,说咱们吃饱了撑的,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大热天去城外喂蚊子。” “周政委,下面请示,如果她们拒不配合,要不要动用武力强制清场?” 周秉衡的脸沉了下来。 政治博弈他可以翻云覆雨,拿捏厂长他可以一击致命。 但面对百万个被生活琐事和惯性死死绑在原地的老百姓。 你不能开枪,不能镇压更不能强行扒房子。 在这庞大的人性惯性面前,任何通告都显得苍白。 周秉衡拿起桌上的武装带,重新扣在腰间,大步朝外走去。 “备车。去城北纺织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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