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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花截胡攻略女嫁绝嗣男主亲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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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老狐狸给大哥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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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秉衡反手锁上招待所的门,从抽屉里翻出半截铅笔头,在白纸上写下。 “江虹。” 周秉源刚酝酿好的那句“咱俩聊聊沈织”直接被堵回了嗓子眼。 他看着弟弟在纸上龙飞凤舞。 一个个圈,一条条线。 从江虹连到林胡一,再分出三条线指向三个名字,看得眼晕。 他带兵抢滩登陆都没这么复杂。 “你别跟我绕!”他忍不住打断,“直接说,让我干什么。” 周秉衡抬起头,铅笔在纸上一个名字旁点了点。 “江虹要上位,绕不开这三个人的票。” “上个月江朔那场孕吐,已经让林胡一对江家的信任度降到了冰点,这是我们的机会。” 他指着图上一个标着候选人B的圈。 “这位,海军后勤出身,跟你一条线。你手下那个副参谋长,老郑,跟他是不是同期?” “算不上深交,”周秉源想了想,“一起扛过圆木,他媳妇生孩子时我托人送过奶粉。” “够了。” 周秉衡在候选人B旁边画了个箭头。 “你初七到京,正好赶上拜年走动的尾巴。带两瓶好酒,一斤海岛干货,去老郑家坐坐。什么都不用提,只叙旧。” “那我不是白跑一趟?” 周秉源皱眉。 “你去,就是为了让他看见你。” 周秉衡靠回椅背。 “候选人B这条线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 “他在观望,觉得没筹码跟江家斗。” “你,周家长孙,出现在他心腹的客厅里,就是最大的筹码。” “是告诉所有人……这把椅子,不止江家想坐!” 周秉源瞬间懂了。 这是让他去当个信号弹。 他刚觉得这事儿有点意思,周秉衡却从内兜里掏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推了过来。 “这是什么?” “给你准备的。” 周秉源展开一看,脸当场就黑了。 纸条上,工工整整写着: 一、进门先问对方老人身体,等对方回答完再递礼物。 二、落座后先喝完第一杯茶,不要急着说话。 三、对方若提“你弟弟在西北干得不错”,就笑笑,说“他从小就能折腾”,然后转话题。 …… 八、告辞时说“改天请您喝酒”,不要说具体时间。 …… 周秉源的腮帮子咬得死紧。 他翻过纸条,背面还有三条补充: 一、兜里提前装两块糖,以防有小孩。 二、全程不要叉腰,不要抖腿。 三、回来后立刻找我碰头汇报情况。 “周秉衡!” “嗯?” “你这是拜年指南还是作战手册?” “有区别吗?” 周秉衡的表情依旧温和。 周秉源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是团长,手下的兵见了他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现在,他亲弟弟给他写了一份拜年考试卷,连兜里装几块糖都算计好了。 “我三十一了!” 他把纸条拍在桌上。 “所以我才写得这么详细。” 周秉衡的表情保持着标准的温和微笑。 “大哥,你上回在裁缝组当着一屋子人喊"沈同志你胖了"的时候,我就想给你补这堂课了。” 周秉源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站起身走到铁炉子前,一把拉开炉门,把那张让他憋屈的纸条扔了进去。 火苗一卷,纸条瞬间化为黑灰。 周秉衡一点不意外。 “背下来了?” “当我是你?”周秉源闷声回了句,“记性不差。” 他又把那张画着关系图的纸拿过来,一并烧了。 “明天的火车,我订了两张卧铺。” 周秉衡拍了拍他的肩。 “到了京城,你走你的线,我走我的。” “嗯。” “还有,” 周秉衡拉开门,回头补了一句。 “沈织送你的鞋,别穿出去见人。你现在脚上的军鞋比较合适。” 周秉源差点一个拳头捶过去。 * 周秉衡推开自家院门时。 苏星眠趴在炕桌上,正在写医案。 看见他进来,放下笔,抬头。 “跟大哥聊完了?” “嗯,”周秉衡脱下大衣,坐到炕沿边,“恭喜他追妻有进展,顺便给他补了两节政治课。” 苏星眠扑哧笑出声。 “大哥那个性子,能听进去?” “听不听是他的事,教不教是我的事。” 周秉衡掀开被角上了炕,把人捞进怀里。 “况且,课后作业我都给他出好了。他敢不交,他的信递不到沈织手上。” 苏星眠笑够了,安静下来,坐直了身子。 “我想趁你不在,进一趟贺兰山。” 周秉衡揽着她的手动了一下。 “崖根底下那批野生药材,都是好东西。开春一化雪,正好采收。” “也顺便……帮小雪豹找找母亲。” 她说得有理有据。 周秉衡没有反对。 “小赵全程跟着。” “好。” “不许进密林深处。金雕在天上盯着。” 苏星眠从炕上跳下来。 脚后跟并拢,右手抬到额角,比了个歪歪扭扭的军礼。 “报告首长,后方交给我。你去打仗,我在家种地。” 手腕上的红绳手链晃了两下,铜珠和手表碰出细微的响声。 周秉衡笑了。 他伸手把人扯回炕上,一只胳膊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摁灭了煤油灯。 黑暗里,苏星眠把冰凉的脚贴上了他的小腿。 周秉衡没躲,把被子裹紧,整个人裹着她。 “去几天?” 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 “最多十五天。” “那我数着。” 炉火噼啪响了一声,兔狲在炕角翻了个身。 “哥哥。” “嗯。” “你答应我,不要做太危险的事。” “你动脑子就好了,不要动刀子。” 黑暗中传来一声低低的笑。 嘴唇落在她额头上,滚烫。 “我打仗从来不用刀子。” 他的声音含着困意,却很稳。 “我用的是棋子。” 苏星眠往他怀里拱了拱,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 正月初七,凌晨五点。 苏星眠裹着军大衣站在吉普车旁边,往手心里哈了口热气。 周秉源把行李扔上车,犹豫了一下,掏出一封信递过来。 “帮我……转交一下。” 信封上“沈织同志收”五个字,写了又描,描了又改。 苏星眠忍着笑,点头塞进兜里。 周秉衡最后一个出来。 他走到苏星眠面前,没说话。 捉住她的手放在嘴边呵了口气,拢着暖了好几秒才松开。 “等我回来。” “嗯呐。” 她踮起脚,在他下巴上轻轻碰了一下。 吉普车的尾灯消失在晨光里。 苏星眠站在原地,脚底传来极轻的震颤. 地底的七条金色主根像是在跟他告别,又沉沉睡去。 同一时间,京城,江家。 天蒙蒙亮,看守宋青青的保姆推门进来。 确认床上的人呼吸平稳,转身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宋青青睁开了眼。 她从枕头底下抽出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 上面只写了七个字。 林胡一,九月,叛逃。 系统还在沉睡。 江朔被软禁在西郊。 江虹把她当下蛋的母鸡看管。 但宋青青的精神状态,反而是穿越以来最好的一段时间。 因为她想明白了一件事。 系统靠不住,男人靠不住。 她要掌握权力,像江虹一样,当一个令人畏惧的女人。 只有掌权,才能不被人低看,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她把笔记本合上,塞回枕下,重新躺好。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是江虹的秘书。 宋青青闭上眼,呼吸绵长。 “这张牌,什么时候打,打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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