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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花截胡攻略女嫁绝嗣男主亲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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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山神娘娘是封建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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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春兰是一路冲进院子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张脸涨得通红。 “苏妹子……师部来人了……说是有人举报你搞封建迷信!” 苏星眠手里正给金雕顺着尾羽的动作,就那么顿住了。 窗台上的金雕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歪头看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 “举报我什么?” “说你借着救灾搞个人崇拜,蛊惑群众!” 马春兰急得直跺脚。 “这是哪个烂了心肝的玩意儿!” 苏星眠拍了拍手上的绒毛。 她倒是不意外。 周秉衡前两天刚说过会有人拿这事做文章,没想到动作这么快。 不等她细想,吴秋梨已经扶着腰身过来了,身后还跟着眼眶通红的张翠花和满脸怒气的刘小麦。 “都怪我这张破嘴!” 张翠花一进门就往自己嘴上拍。 “什么山神娘娘,我嚷嚷什么呢我!” “翠花嫂子,这事跟你没关系。” 苏星眠摇头。 “你说的是实话,又不是编的。” 吴秋梨冷着脸打断她,扶着腰在炕沿坐下。 张翠花愣住了。 吴秋梨眉头紧锁,只思索了几秒,立刻抬头。 “翠花嫂子,你现在马上去找巴图大叔。” “找他干啥?” “山神娘娘这个词,最早是不是从他嘴里喊出来的?” 张翠花用力点头。 “你去告诉他,有人拿这话害小苏大夫,问他和那些被救的牧民,愿不愿意去师部,把那天的情况原原本本说一遍。” 吴秋梨语速极快,条理清晰。 “也别逼他,就问他愿不愿意。他要是不去,这事谁也怨不着。” 张翠花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跑,像一阵风。 老巴图不出面,那就她娘家出面,她可不能让人害了苏妹子。 那不成了恩将仇报了。 “眠眠,”刘小麦气得攥紧了手,“这也太缺德了,你救了那么多人!” 苏星眠没说话。 这种举报伤不了她,却挺恶心人。 不过,老狐狸一早就被叫去了师部,以他的性子,恐怕早就挖好坑等着了。 她现在最好装作受害者的姿态,等待消息就行。 “别急,” 吴秋梨看出她的走神,轻轻碰了碰她的手。 “你男人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他要是没准备,那他就不是周秉衡了。” 苏星眠被她逗笑了。 “秋梨,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像我婆婆。” 吴秋梨翻了个白眼。 “你可饶了我吧。我只想当你姐,可不想当你妈。有肚子里揣着的这个,就够够的了。” 说着自己摸着肚子就笑了。 …… 与此同时,师部会议室。 气氛压抑。 师长吴国强坐在主位,一言不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桌面。 左边是副政委老李,右边是保卫科长严东。 几人面前都摊着那份匿名材料的复印件。 周秉衡进来时,屋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 他敬了个礼,在吴国强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将公文包放在膝盖上。 姿态从容。 不像来接受问询,倒像来参加一次普通的工作会议。 “秉衡啊,” 老李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 “这个事情呢,我们也觉得蹊跷。但既然有人递了材料,程序上得走一走。你先说说情况。” 周秉衡颔首,不紧不慢打开公文包。 他抽出的第一份材料,推到桌子中央。 “这是暴风雪期间救援行动的完整记录。” “从出发到返回,每一个时间节点、每一个参与人员、每一项决策依据,全部在册。” “苏星眠同志以卫生队军医身份随队出诊,负责冻伤救治,职责范围清清楚楚。” 第二份材料。 “这是牧民送羊的后勤登记。” “按市价一半付款,差价以来年修建抗灾羊圈抵扣,双方签字画押。” “部队没占群众一分钱便宜。” 第三份。 “这是苏星眠同志在卫生队的出诊病历。” “金雕右翅骨折,按伤禽救治流程处理,有赵大夫签字的手术记录。” “兔狲和雪豹幼崽,是搜救途中发现的孤幼动物,有警卫员赵建军的执勤日志为证。” 三份材料,每一份都逻辑清晰,证据确凿。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保卫科长严东拿起那份匿名信,干咳一声。 “材料很完备,但这个山神娘娘的说法,影响不好……” 周秉衡抬眼看他,忽然笑了笑。 “严科长,咱们驻地周边的牧民,管解放军叫什么?” 严东一愣。 “叫……金珠玛米。” “金珠玛米是什么意思?” “菩萨兵。” 周秉衡身体微微前倾。 “菩萨,算不算封建迷信?” 严东的脸瞬间涨红,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秉衡没再看他,转向吴国强。 “师长,群众的语言是朴素的,表达方式是直接的。” “牧民管救了他全家性命的军医叫一声山神,跟老百姓管咱们叫菩萨兵,是一回事。” 他顿了一拍,视线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群众的感恩,话糙理不糙。” “但如果有干部,听不懂群众的感恩,反而把这当成举报材料,扣上个人崇拜和封建迷信的帽子……” 周秉衡的声音依旧温和,却透着一股子冷意。 “那只能说明,这位同志,才是真正脱离了群众。” 吴国强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通讯员推门进来,表情为难。 “报告师长,门口来了几个牧民,说是要递感谢信,怎么都拦不住……” 周秉衡像是早就料到,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吹了吹热气。 “让他们进来。” 吴国强沉声道。 门一开,老巴图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三个穿着厚实皮袍的牧民。 张翠花站在最后面,看到周秉衡安稳坐着,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巴图手里捧着一封信,用最郑重的礼节双手呈上。 “首长,我们是阿拉善旗的。我们不会写汉字,这是找旗里的老师帮忙写的。” 吴国强接过来展开,信不长,字迹也歪扭,内容却掷地有声。 “解放军在暴风雪里救了我们全家五口人和社里一百七十多头羊。小苏大夫给我二叔治好了冻伤的脚。周政委买我们的羊,一分钱没少给,还说明年帮我们修羊圈。我们一辈子记着解放军的好。” 吴国强把信放下,重重吐出一口气,眼神凌厉。 “严东,这份匿名材料,我不管谁写的,从哪来的,给我往死里查!” “是!师长!” 严东立刻起身立正,额角已经见了汗。 “师长,” 周秉衡站起身,从公文包里抽出最后一个牛皮纸袋。 “还有一件事,我一并汇报。” 他将纸袋递过去。 “上个月牧民送羊,后勤开具的收据是十七只,但实际入库登记是二十只。” “多出来的三只羊,钱既没有进部队的账,也没有退还给牧民。” 吴国强的脸,彻底黑了。 “经我初步核实,经手人是后勤处的副科长,孙德胜。” 周秉衡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此人近半年的票据流水,类似的出入,不止这一笔。” 他像是随口一提。 “我不确定这份匿名材料是否与此人有关,但举报信早不到晚不到,偏偏在我提交孙德胜问题报告的第二天就出现在意见箱里,时间点,很巧。” 吴国强啪地一声把牛皮纸袋拍在桌上,震得茶缸盖子都跳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严东。 “老李,你亲自盯,三天之内,我要看到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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