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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末年:朕崇祯皇帝朱由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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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禁止裹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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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导火线来了…… 来的刚刚是时候,这一次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女子不裹脚,才是汉人的最大改革。 下方还在继续争吵着,有些人吵得脸红脖子粗,不是有人拦着,恐怕已经干起来了。 大明党党鞭长钱谦益,和新学党党鞭长徐光启两位大佬闭眼沉思。 这种事情他们不好说什么,也没办法说。 对于更高层的人员来说,基本上皇帝决定什么,那就是什么, 现在朝堂的争论无非是铺垫而已。 “我呸,陈轮,你一个从五品的报社官员,有什么资格要让全天下的女子禁止裹脚,你就不怕这天下反了。”ap. 礼部右侍郎几乎是指着他的鼻子骂。 陈轮风轻云淡:“如何没有资格,你们这群人为了私心杂念,强迫女子裹脚为美。” “这种酷刑早就应该禁止废除。” “某虽官轻言卑,却有着记者该有的责任,这种歪风邪气,就应该废除。” 啊呀呀呀…… 气死老夫了,礼部右侍郎呸的一口:“庶子,安敢无礼,该杀,该杀。” 礼部尚书杨嗣昌,兼内阁中枢大臣脸色不悦:“咳咳,注意言语分寸,今天只讨论,再敢言杀,休怪吾不客气。” 陈轮叹了口气:“可惜了,有些人注定不是娘生的,体会不了当娘的苦难。”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啊。” 你说什么。 他这番话瞬间挑起了对面的怒火,有人趁他不注意,直接脱下脚下的皂靴扔了过去。 把陈轮砸的眼冒金星。 朱由检立刻喊道:“谁扔的,谁扔的。” “回陛下,是臣。” “叉出去,廷杖十棍,以后要文斗,不要武斗。” “臣叩谢皇恩。” 那名御史朝着朱由检行完礼后,紧接着又向同僚说道:“各位,某去去就来,你们继续。” 随后作揖离开了现场。 当他一瘸一拐经过陈轮身旁时,他呸的一声:“姓陈的,我还有一只呢,你看我等会砸不砸你吧。” 陈轮也是丝毫不客气:“你以为我怕你,有种单挑啊。” 陈轮这么一说,他瞬间就怂了。 因为面前的这位五品主编身高七八尺,看起来还特别壮实,而且这家伙每天在基层摸爬滚打,调查黑帮贪官污吏。 早就练得一身武艺,自己这个每天动动嘴皮子的御史还真的干不过他。 “嘿,粗鲁,怎么说话呢,堂堂圣人之弟,天子门生,如何能说出单挑这种低级的口语。” “这样和那些武夫丘八有什么两样。” “你他娘的说谁丘八呢。” 最右侧军阁瞬间炸开了锅,现在的军阁可不是刚成立那会任人挑刺。 现在的军阁可是一个单独的部队,全国各级部队的负责人都加入其中。 除此之外还有兵部,皇宫,宗师的也有。 军阁总务长一人,由英国公张维贤担任。 副务长九人。 除此之外还有军统一百零八人,军处两千余人。 放在一起,皇帝不重视武将,被你这嘴炮骂两句也算了。 如今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天下。 历朝历代,都没有现在这么重视军人。 那名御史看到军阁那边火了,他连忙吓得灰溜溜跑出去挨板子。 要不然落到这群人手里,可不止是挨板子了。 朱由检看时机差不多了,他强调:“好了,现在开始投票,还是看样子,通过塞红豆黑豆,来决定。” “决定好了,交由帝院研究决定。” “帝院决定好了,交由内阁施行。” “老样子,做什么事情,之前必须先为期三个月的试点。” “这次试点就拿裹小脚最严重的天津开始。” “老百姓若是反应不激烈,朕这里就准了。” “陛下,万万不可啊。”一名老官员惶恐了跪了下来, 朱由检一看是国子监司业梁正为。 国子监非同小可,他是天下读书人的圣地。 相当于后世中央党校的副校长。 而且目前新学学院也在国子监里面,未来还会有将近一万人入住国子监。 是改革教育的重地。 国子监祭酒,国子监司业,国子监司承,五经博士,助教,学正,学录,典薄,典籍,掌撰,教授。 当然还有最牛叉的衍圣公,正二品孔圣世袭。 这家伙早就跑回曲阜了。 估计是上次朝堂的阴影,又或者憋着什么坏主意。 “怎么?” 梁司业听到上面不满的声音,他很瘦,长须飘飘,如果不去看还以为是个道士。 他眼泪汪汪的说道:“陛下,裹小脚虽然不道德,但也是千百年流传下来的习俗啊。” “万万不能下令禁止啊。” 朱由检反问:“为什么?” 他随后有条不紊的向皇帝解释,裹小脚起源于五代南唐时期,当时南唐后主李煜的嫔妃窅娘以帛缠足。 在莲花台上起舞,使舞姿更加优美。 此后,南唐皇宫中女子开始学习缠足,并慢慢流传至民间。 到了宋朝时期,裹小脚已经成为一种习俗,后来暴元夺了宋朝。 民间流传上千年的裹小脚就这么消失了。 再到后来太祖洪武皇帝,一统南北,驱逐胡虏,恢复中华。 裹小脚才慢慢开始在民间盛行。 如今连三百年都不到,就要禁止,这岂不是在打太祖洪武皇帝的脸吗。 如果禁止了,那岂不是说我们又要失去中华美德了吗。 朱由检听的云里雾里。 这老头子在底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讲的啥鸡巴玩意。 什么时候裹小脚成为中华美德了。 耽误老子的时间,滚。 朱由检大怒:“荒唐至极,群臣集体的意见,什么时候轮到你来阻止了。” “赶紧退下去,再这么胡闹,严惩不贷。” 梁司业直接跪了下来:“陛下,您下令撞死老臣吧。” “要不然老臣今天就长跪于此了。” 还有这种好事? 不过朱由检是不会撞的,自己又不是暴君,不能因为别人一时间想不开就乱杀。 什么人该杀,他心里门清。 站在身后的方正化怒斥:“大胆,你敢逼君?” “梁司业,你果真要这样。”,主编陈轮质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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