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走呀。咱妈，你可要多劝劝。”
范小草脚步一顿：“你不在饭店干，我就劝妈打掉。”
“总不能既占便宜，又不想付出吧？”
瞧范金有不吱声，范小草一脸嫌弃。
“你好自为之。再出事，可没人帮。”
范小草一离开，赵雅丽凑了上来。
“范金有，我觉得你姐说得对。做人，不能吃人饭，砸人碗。”
“你不接受，别在饭店干，也别指望何师傅帮助，对吧？”
“碍你什么事！”
范金有抡起拳头，将人吓了一跳。
赵雅丽生气道：“你敢打！”
“我让老包揍死你！”
“过几年，我八个儿子长大了，天天堵你！”
范金有一听八个儿子，心里一虚。
“懒得理你。”
“看什么看！”
范金有惹不起有八个儿子的赵雅丽，转头冲看上去好欺负的关九山大吼。
然后，他眼前一花，胳膊被对方扣住，疼得哇哇叫。
“大清，全无都要管我叫一声哥，你算什么东西？”
“哎哟，疼疼疼......快撒手。”
关九山轻轻一推，也不见他怎么使力。
范金有冲出去数米，撞翻一张桌子才停下。
赵雅丽一脸鄙夷：
“范金有，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关大哥外号九门提督，那可是练家子，饭店里没一个人是你惹得起的。”
“要干，就好好干。否则，赶紧离开！”
范金有脸色阴沉，很想撂挑子不干，但忍了。
他真的穷到揭不开锅了......
“又干嘛？”
范金有看着赵雅丽扔过来的抹布，没好气地质问。
“擦桌子。”
赵雅丽叉着腰，冷冷道：“你不会以为过来当领导吧？”
“赶紧将桌子，椅子，柜台统统擦一遍。敢偷懒，就扣工资。”
范金有攥紧抹布，那咬牙切齿的样子有点唬人，赵雅丽往关九山旁边靠了靠。
“你想干嘛？”
范金有将抹布狠狠往桌子上一甩。
“擦桌子！”
......
“果然在小酒馆。”
何大清看到李子民独自一人喝着小酒，拉上蔡全无屁颠颠凑了上去。
“我听全无提了院子的事，特感兴趣。”
李子民瞧何大清的表情，问道：“范寡妇怀上了吗？”
何大清一脸得意地掏出化验单。
“你瞅瞅，真怀上了！”
“什么？范金有他妈怀孕了？”
徐慧真惊得合不拢嘴，看何大清的眼神要多古怪，就多古怪。
“范金有知道了岂不是闹翻天？孩子能生下来吗？”
何大清一拍桌子，一脸凶神恶煞。
“范金有敢杀我儿子，那就从饭店滚蛋！”
“金花要是将孩子打掉了，我跟她离婚！”
“离婚？你们什么时候结的婚？”
徐慧真一脸诧异。
“这不是怕人误会耍流氓......呃，这不是重点。反正金花不想给我生，那就离婚。”
徐慧真哭笑不得。
“何师傅，你四十多了，有儿有女为什么执着生孩子？”
何大清长长一叹：“傻柱让他妈教废了，我重新练一个小号，自己教。”
“李子民，我跟全无攒的存款差一点，找堂哥凑凑能够拿下院子。”
“就想问一问，现在买院子会不会让范金有占便宜？要不要先离婚？”
李子民摇头。
“婚姻法有规定，婚姻存续期间一方购买的房产，即使离婚，另一方也无权分走。”
“那行，省得母女为了范金有，要跟我们离婚，分财产。”
何大清跟李子民一块干青霉素项目的时候，赚了不少。
结果李子民拿了分红，立马置办小院，跟徐慧真开了酒馆，生意红火。
这次，他吸取了教训，也要置办一个小院。
“你想跟小酒馆一样，也开一家酒馆？”李子民颇为意外。
何大清嘿嘿一笑：“那地方离小酒馆远，不抢生意，还可以合作多好呀。”
“老何，我不是那个意思。但公私合营的核心方向就是赎买，最后变成国有。”
李子民悠悠道：
“你要是能接受，以后小院纳入酒馆区域并变成公产，那就行”
“什么？充公？”何大清一愣。
蔡全无解释：“大哥，不是充公，是赎买。”
“那不一个意思吗？一共六间屋，咱们一人三间，一人生几个孩子都不够住呢。”
“最后小院都不是自己的，算了，我就自住。”
李子民一乐。
“老何，你一个不够，还要多生几个？”
何大清点头：
“老何家人丁单薄，不能指望傻柱一个人。我跟全无可以多分担一下。”
何大清唠嗑了一阵，去找范寡妇了。
他让李子民打一声招呼，小院多留几天。何大清要探一探范寡妇口风。
愿意生，直接就买。
不愿意生，先离婚，再买。
中午，李子民在小酒馆美美吃了一顿。
酒足饭饱，照例，午睡了一会儿。
醒后。
“啧啧，慧真，慧芝，我真离不开你们呀。”
半日后。
“嗯？”
李子民看到徐慧真不撒手，有点奇怪。
徐慧真狡黠一笑：
“李大哥，一会儿是不是去丝绸店？”
“哼，让陈雪茹欺负人，我要上一下强度！”
李子民有些无语，女人间的较量，当真是兵不血刃。
......
“慧真姐，不好了。啊，李大哥也在啊！”
梁拉娣瞧见三人，羞得捂住脸，但指缝后面圆溜溜的眼睛珠子却十分坦诚。
“拉娣，你还看。”
徐慧真捂着小嘴。
“啊，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在...”
梁拉娣双马尾一甩，连忙跑了出去，然后听到梁拉娣略显急促的声音。
“慧真姐，是范金有。”
“他一进门就找酒喝，拦都拦不住。喝了一壶不够，又抢了一壶，然后撒酒疯。”
“关键是，他不给酒钱！喝霸王酒！”
“姐，怎么办？”
徐慧真想都没想，道：“范金有喝酒不给酒钱，报警就行。”
“李大哥，你歇息一下，我去看看。”
“姐，我也去。”
姐妹穿好衣服后，要亲，被李子民一阵躲闪。
虎毒不食子，李子民怎么下得去嘴！
屋里欢声笑语，屋外的梁拉娣遐想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