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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助禽为乐,全院人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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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比我儿子小五岁?白寡妇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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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才十七岁。” 感受到怀里的俏寡妇身子一僵,傻柱连忙解释:“不过,我去派出所改到了二十,可以娶你。” 白寡妇看着傻柱的脸,满脸不信。 “你长这样,怎么可能才十七岁?我娃......” 白寡妇的表情要多精彩就多精彩。 大龙都有十二岁呢!那也......太荒谬了吧! 傻柱心头一紧。 “莲花,我实岁十七,虚岁二十。你二十三,就比我大三岁,这女大三抱金砖多好。” 傻柱说个不停。 此刻,白寡妇脑子乱糟糟的,乱成一团。 她三十多呀! 之前为了赖上人,才说年轻的。 虽然白寡妇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也不在意名声。 但她十八岁的时候,对方刚出生,她心里过不了那道坎。 傻柱一瞧要坏菜,忙说:“莲花,幸好我长得成熟。你要有压力,我都可以去派出所改年龄。” 白寡妇勉强挤出负担,慈祥的笑。 “嗯嗯,听你的。” 傻柱这下放心了。 让白寡妇搂着,哼着摇篮曲一哄,一下睡着了。 白寡妇轻轻地抽出胳膊,想到睡了一个雏中雏,脸上是既得意,又尴尬。 改个年龄,哪有对方说的那么简单。 让对方抚养大龙、小龙,这事靠谱吗? 单是让孩子们改口,别人叫一声爸,叫一声叔都够呛。 叫一声哥倒是挺合适,可关系不是乱了套吗? 白寡妇看着傻柱熟睡时,嘴角挂着笑,那一脸很傻很天真的样子确实不是三四十岁油腻男具备的。 她打了个哆嗦,小心翼翼地捡起散落在床上的衣服,蹑手蹑脚下了床。 白寡妇穿好衣服,然后捡起傻柱扔在地上的外套,翻出了钱包。 里面有十多块,白寡妇一喜,够她买火车票回保城了。 除了钱,还有一把钥匙,一张登记照,一个小指甲刀,还有一张食堂工作证。 “何雨柱?” 白寡妇一愣,照片上正是床上睡的那一个人,可不是叫许大茂吗? 这不是重点,白寡妇顺着名字往下一看,果然是二十岁! 就算加了三岁,但中间隔着辈分呢,那也不能嫁。 无论是公婆,世俗眼光,还是大龙,小龙,她都办不到。 白寡妇无奈叹气。 她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最后从挂历上撕下一张巴掌大的红纸给傻柱包了一毛,放回了钱包。 翌日,傻柱伸了一个懒腰感觉浑身舒爽。 “嗯?” 傻柱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和环境,不由一愣。 很快,便反应过来。 傻柱想到了昨夜激情,他匆匆下了床,去洗手间一看。 “莲花?”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穿上衣服,赶到楼下,找到了老板娘。 “半夜就退房了。” “莲花怎么会不辞而别?” 傻柱绷不住了,他不排斥寡妇,愿意娶呀。 老板娘眉毛一拧。 “早感觉你们不对劲,大兄弟,你该不会被骗了吧?” 老板娘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劝道:“快看看钱包还在不在。” 傻柱一边掏钱包,一边为白寡妇解释。 “莲花不是那种人.......呃。” 傻柱将钱包翻了一个底朝天,刚发下来的工资全没了! 也不对,还剩一毛,是用一张红纸包着的。 老板娘见多识广,咯咯的笑:“大兄弟,你还是一个雏吧?” “那女人倒是讲究,给你包了个红包。” “莲花不是骗子!” 傻柱脸红脖子粗,为白寡妇争辩。 “老板娘,莲花从哪个方向走的?” 老板娘随手指了一个反方向,傻柱追了出去。 “人半夜跑的,还能让你找着?真是傻了吧唧的。” “对了,那女人留了一句话。” 老板娘追出去喊道:“大兄弟,那女人说她三十多了,你们不合适。” “不都三十多吗?谁也别嫌弃谁呀。” 轧钢厂。 傻柱失魂落魄地蹲在食堂门口抽烟。 忽地,听到秦淮茹声音。 “傻柱,昨晚上哪了呀?你一宿未归,雨水担心了一晚上。” 傻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秦姐,我昨晚上去了同事家......” 应付了后,傻柱心情复杂地抓了抓头。 没想到,莲花三十多了。 她一定是听说了他的年龄,担心双方年龄相差太大被人说闲话,才离开的。 傻柱除了可惜,没太难受。 让他娶寡妇,没问题。 可让他找一个大一轮的寡妇,等他三十多岁,对方都五十了,岂不是亏了。 过一夜,花了他一个月工资...... 呃,也不能这样算。 好歹,他搞了五次,摊下来应该是赚了。 毕竟他爸去了一趟保城,搭进去不少,还没得手,这不就将老爸比下去了吗? 想到这,傻柱心情好受了一些。 傻柱找到了传菜员王大娘。 “王大娘,您上次说在火柴厂上班的侄女,啥时候帮我介绍一下?” 白寡妇为傻柱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傻柱食之知味,想赶紧成亲。 不料,挨了王大娘白眼。 “傻柱,就你家那名声,我可不想祸害了侄女。” 傻柱不高兴了。 “我厨艺精湛,为人热情,名声好着呢。谁胡说八道?我揍他满地找牙!” 王大娘斜了一眼。 “你除了显老,没啥大毛病,但架不住有个不靠谱的爸。先是抛儿弃女私奔,然后乱搞男女关系。” “我那侄女就住南锣鼓巷那一片,找人捎一打听,我那嫂子冲到我家,将我臭骂了一顿。” 傻柱暗骂妈卖批。 他爸那些风流好处,他一点光不沾,可坏名声却连累他了。 最好跟保城那个寡妇过日子,别回了。 咦,咋都姓白? 一个荷花,一个莲花,他爸折腾来折腾去啥也没捞到,还是他牛掰。 丰台站,何大清匆匆下了火车。 他跟大院里的大妈介绍的相貌平平的寡妇相亲后,越发想念白寡妇。 何大清去了一趟保城。 真从房东那边打探到了荷花消息,说传了话,荷花已经去京城寻他了。 何大清兴冲冲的往回赶,忽的,踩到了月台上堆积的一滩脏兮兮的冰雪上,他脚底一滑,摔了一个四仰朝天。 他疼得龇牙咧嘴。 何大清挣扎了几下,好不容易爬起来。 他那一身干净衣服被融化的脏水弄脏,脸上,身上脏兮兮的。 何大清骂来一句晦气,他捂着腿,一瘸一拐的往外走,赶着见白寡妇。 突然,被一对母子挡住。 “妈,这个叔叔好可怜,给他一点钱好不好?” 何大清浑身一僵,居然被误会成了叫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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