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瞧许富贵规规矩矩给他鞠了一躬,面色稍缓。
“大茂,抽烟吗?”
许大茂被老爸、老妈盯着。
他陪着笑:“我才多大啊,不抽烟。”
李子民叼上一根烟,冲许大茂道:“有火吗?我忘了带。”
“有啊。”
许大茂刚摸出火柴,耳朵一疼。
许母拧住许大茂的耳朵,用力一拧。
“大茂,你才多大啊,居然敢抽烟?”
“妈,我没抽!”
许大茂挣脱开,耳朵又肿又疼,他狠狠瞪了一眼李子民,撒丫子跑了。
“许姐,你家这条件,妥妥的上层住户。”
许富贵是“八大员”中的放映员。
每次下乡,都能捎回一些土特产,那墙上挂着花生,核桃,柿子饼,干木耳......那是明面上的。
床底下,不知道塞了多少好东西。
“老阎,待会儿检查仔细一点,别磕坏东西了。”
“嘿嘿,我懂。”
阎埠贵眼冒精光。
“别。”
许富贵陪着笑,赶忙拦住阎埠贵。
他发现,李子民是三人中的头儿。
“李子民,我为你们备了一些土特产。”
许富贵递了一个眼色,许母从床底下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东西,给每人送了一份。
“老许,多不好意思呀。”
阎埠贵垫了垫网兜,沉甸甸的。
装了大蒜,干辣椒,花生米,粉条子......清一色的土特产,好东西啊。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许富贵这么上道,李子民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时,许富贵凑近,压低声音说:“前几天下乡放电影,老乡送了只下蛋的老母鸡。待会儿,给你送去。”
“这不好吧。”
许富贵脸一板:“我经常下乡放电影,不缺。”
“我意思是,我没笼子养鸡。”
许富贵一噎。
“门口不是现成的吗?一块送去。”
李子民摇头。
“鸡蛋香,鸡屎臭,搁门口味道不好闻。”
许富贵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放我家门口养。”
“那行,这鸡饲料......我一会儿送来,秦淮茹娘家给了不少五谷杂粮吃不完,正好喂鸡。”
许富贵松了口气。
李子民再让他负责饲料,那就过分了。好歹,李子民守住了做人底线。
“老阎,我看老许是个敞亮人,跟何大清,贾张氏不一样。你稍微意思一下就行。”
“嘿,听您吩咐。”
阎埠贵知道李子民一准拿了其他好处,那是人本事,他也不羡慕。
“下一家,搜谁?”
“搜聋老太太家。”
.......
“爸,水壶里的鸡蛋没了!”
许凤玲望着空荡荡的水壶,急得掉眼泪。
“一准阎老西干的。”
许母气到了。
刚才,阎埠贵一直在旁边溜达,除了他,还能有谁?
她给了那么多好处,阎埠贵还贼不走空,正要找阎埠贵掰扯。
却被许富贵拦下。
“老许,这可不像你啊。咱老许家,什么时候任人欺负了?”
许富贵叹气。
“你赶紧将求神拜佛来的物件扔掉,要没把柄,我能吃亏?”
许母一噎。
“好小子,我看走眼了啊。”
许富贵感慨道:“你跟大茂说说,别没事招惹李子民,那小子太邪门了。”
“你没发现吗?”
“啥?”
“要么说,你头发长见识短了。当初,老李刚走那一会儿贾张氏换房。何大清对贾张氏有点意思,帮忙说了两句。易中海是贾东旭师傅,也说了一嘴。聋老太太跟易中海一伙的,也提了一嘴。”
“结果了?李子民敲锣打鼓跑去告状,让贾张氏蹲了几天笆篱子。其他人,他一直记着呢。”
“先是截胡秦淮茹,再是举报何大清,顺便让易中海没了养老人,最后掰了聋老太太的牙。”
“嫌不解气,他又拉着刘海中、阎埠贵再来一次。”
许母倒吸凉气!
........
“经常听人说,当年红军穿你做的鞋,爬雪山过草地,八路也穿你做的鞋,打小鬼子。我纳闷了,这红军,八路也没进京城。再说了,光头政府查这个,抓到可是要杀头的罪,你上哪送的?”
“这个...”
聋老太太不知道如何解释。
“所以,一准是你偷偷捐的吧?”
“没错,还是大孙子聪明。”
聋老太太脸上的褶子慢慢舒展开,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嘴。
“我看秦淮茹的鞋,跟我的差不多。送你了,就算老太太祝贺新婚快乐。”
“哟,多不好意思。”
“老阎,检查好了吗?”
李子民拨开阎埠贵递来的鸡蛋,咬了一口,真香~
“好了,好了。”
阎埠贵偷偷竖起大拇指,刚才李子民看到聋老太太纳的布鞋,夸了一嘴。
夸着,夸着,成他的了。
阎埠贵可没李子民胆子大,他怕聋老太太砸他家窗户。
三人一走,聋老太太叹气。
“以前有点阴,现在有点邪,奇了怪了。”
.......
夜已深。
秦淮茹去了一趟阎家,带回一大堆东西。
“哥,这是啥?”
秦京茹指着一张钞票。
“上面咋是光头?”
“这是光头颁发的金圆券,当年发了20亿,不到一年超发了130万亿,贬值了两万倍。老百姓辛苦一辈子的积蓄,瞬间化为一堆废纸。”
“杨婶瞧我感兴趣,送了一点。这一塌,就有两个亿。”
秦淮茹啧啧称奇。
忽地,她被一个包装精美的铁盒子吸引。
“哥,这是什么?”
李子民想阻止,可秦淮茹已经打开了。看到春宫图,秦淮茹瞬间红了脸。
“哥,要不烧了吧?让人看见了影响不好。”
李子民正欲解释。
他发现秦淮茹正一张接一张地翻阅,挪不开眼。
“难怪你那么会,啥都懂。”
秦淮茹松了口气。
原本,她怀疑李子民外头有人。或是跟别的女人好过。要不然,懂那么多?
没想到,这上面学的啊,还好,还好。
“赶明儿,你再去菜市场买一只老母鸡,给许家养着。他养一只也是养,养两只也是养,没啥区别。”
秦淮茹歪了歪头。
“哥,小院里养了鸡和鸭。”
李子民摸了摸秦淮茹的头。
“淮茹,都是许家一片心意,不好拒绝。再说了,当天下的蛋新鲜,营养着呢。”
第二天,李子民下班回到大院,被阎埠贵拉住。
“李子民,老何耍无赖,到饭点了不弄饭。”
阎埠贵中午就吃了一个窝头,等着去何家大吃一顿,谁料何大清耍无赖。
“老易呢?”
阎埠贵不解。
“不就你,我,老刘吗?找他干嘛?”
李子民轻轻一笑。
“你们是管事大爷,单打独斗不行。要凑齐,那就是公道,何大清一准服帖。”
“你找老易,就说何大清思想有问题,说他欺负何雨水,老易一准过来。”
“嘿,那行。”
李子民叫住阎埠贵,为了以防万一又补充了句。
“老易不来,你去找聋老太太。她来,老易一准来。”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立马搞清楚了其中门道,他嘿嘿一笑:“放心,一准请到。”
易家。
“老何请客?”
易中海不想去,刚要回绝。
“老易,老何好像对你有意见。”
“什么?”
“跟傻柱,雨水有关吧。具体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