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的窗帘半拉着，午后的光线从布料缝隙里挤进来，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切出一道细长的金线。
林野靠在床头的靠垫上，手里端着那杯从老街带回来的冰镇酸梅汤，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在他指尖微微滑动。
刘天仙站在衣柜前面，背对着他，正在翻找一件刚拆封的快递盒。
林志铃站在房间中央，赤着脚踩在地毯上，穿着一件白色宽松T恤和浅色短裤，头发还是湿的，显然是刚洗过澡。
她低着头，手指在T恤下摆边缘无意识地绞着。
刘天仙转过身来，把那件刚拆开的快递盒往床上一倒，几片薄薄的布料落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她弯腰捡起其中一件，展开来，是一套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面料薄得几乎能透过光，边缘缀着细密的蕾丝花边。
她把它举到林志铃面前比了一下，然后偏头看了林野一眼：“你猜，她穿这个，加多少攻速？”
林野端着酸梅汤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目光从刘天仙脸上移到那件黑色蕾丝内衣上，又移到林志铃身上，然后他把酸梅汤放在床头柜上：“你这是想害我。”
林志铃站在原地，听到这句话，原本就泛红的耳根彻底红透了，从耳垂蔓延到脖子根。
她低下头去，手指在T恤下摆边缘绞得更紧了，声音带着一丝几乎听不清的颤抖：“天仙姐……真的要穿这个吗？”
“当然要穿。”
刘天仙走过来，把那件黑色蕾丝内衣递到她手里。
“你既然签了合同，就要学会适应这个节奏。这里我说了算，他说了也算。”
林志铃接过那件内衣，布料薄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她掌心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她攥着那团布料站在原地，脸从脖子根红到了胸口。
“那……我去换上？”
“去吧。”
林志铃转身朝浴室走去。
她推开浴室的门，侧身挤进去的时候，脚步带着一种微微的僵硬。
门在她身后合上，传来一声很轻的咔嗒声。
刘天仙走到床尾坐下，歪着头看着林野：“怎么样，我挑的这件？”
“你挑的，当然好。”
“她穿那件，应该比你想象中好看。”
林野靠在床头：“你对她倒是挺上心。”
“因为她有潜力。”
刘天仙的声音带着一种已经被计划好了的从容。
“她那个长相和身材，在圈子里是稀缺资源。只要调教得当，两年之内就能站稳脚跟。但她缺一个能让她放松下来的人。”
“她看到你的时候，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那是对你。她看到我，反而放松一些。”
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林志铃站在门内。
那套黑色蕾丝内衣穿在她身上，确实如刘天仙所说，比她想象中更好看。
她赤着脚站在那里，站了好一会儿，像是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她低着头，目光落在地毯上，声音小得像蚊子：“穿好了……”
林野看着她，然后他动了。
他掀开被子，站起来的时候，赤脚踩在地毯上，发出很轻的声响。
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林志铃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从她头顶缓缓滑落到她胸口，又移到她腰际那道被蕾丝细带勒出的痕迹上，他沉默的注视中变得越来越浅，也越来越快。
“你叫我什么？”
“……主人。”
“那你要说什么？”
林志铃站在原地。
“这句话，是谁教你的？”
“天仙姐……”
“还教了你什么？”
“……还教了我怎么伺候主人。”
“那你会吗？”
“我……”
林志铃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学了一些……但还没试过……”
林野松开她的后颈，往后退了半步，在床沿上重新坐下来。
刘天仙坐在床尾的椅子上，
她的目光落在林志铃身上，
伸手把她散落在脸侧的头发拨开，
露出她泛着潮红的侧脸。
“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发现自己
和他之间
刘天仙坐在床尾的椅子上
目光带着一种已经被完全打开之后才会有的那种清澈和虔诚。
刘天仙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弯腰把她散落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你确实有潜力。”
林志铃跪在地毯上
“天仙姐……主人……我算及格了吗？”
“及格了。后面还有更多要学的。”
林志铃的眼眶微微红了一下。
窗外远处的天色正在从午后的明亮逐渐向傍晚的柔和过渡，海面在天际线的方向泛着一层浅橘色的光晕。
刘天仙走到窗边，背对着房间里的两个人，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正在变暗的海面上。
她没有回头：“你先去洗一下。换件衣服，晚上还有饭局。”
林志铃撑着地毯站起来，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微微发软，她扶了一下床沿才站稳，然后朝浴室走去。
她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侧过头来看了林野一眼，声音很轻：“主人……谢谢你。”
她没有等林野回答，推开门走了进去。
林野靠在床头，伸手拿起床头柜上那杯已经喝了一半的酸梅汤，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你带她签合同，还教她怎么伺候人。”
刘天仙没有回头：“怎么，你还真是不满足？”
“不是不满足。是在想，你到底要把她培养成什么样。”
刘天仙笑了一声：“我先把她变成你的人。剩下的事，以后再说。”
远处海面上的光正在从橘红变成深蓝，窗外的风声带着一种即将入夜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