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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穿男,庶房嫡子的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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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各方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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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谭凌丰挑了个时机,去见父亲谭延舟。 谭延舟在书房里看书,谭凌丰进来,见了礼,在下首站定。 “父亲,儿子有件事想说。” 谭延舟头也没抬:“说。” “今年秋闱的解元,谢承曦,儿子留意这个孩子有些时日了,学问好,年纪轻,手里还有书坊的买卖,他还是裴若飞的门生,在应天府书院念书时,也得裴山长另眼相看,来年会试,前途无量。” 谭延舟放下书,抬眼看着他。 谭凌丰继续说:“如今府里,到年纪议亲的也就嫣儿了,她今年十四岁了,婚事也该被提上来了,儿子觉得,谢承曦这个孩子,配得上嫣儿。” 谭延舟开口问道:“谢家,哪一支的?” “他父亲是谢敬川,老谢家的庶出,如今在族里另立一支,但这孩子是嫡出,何况,他们既另立一支,便少了老谢家的牵扯…” 谭延舟“嗯”了一声,重新拿起书:“我知道了。” 谭凌丰等了片刻,见父亲没有继续开口,拱手道:“那儿子先退下了。” 谭延舟摆了摆手,算是应了。 谭凌丰退出去,把书房的门带上,走到廊下,没想透父亲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父亲心中早有人选? 他只好先回去,把这事压着,后头再看。 书房里,谭延舟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 老谢家庶出。 另立一支。 有意思。 这个谢承曦,他略有耳闻,裴若飞的学生,如今裴若飞是今科状元,深得陛下赏识,又是裴家后人,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这一条师承的线,已经不轻了。 若是来年春闱,谢承曦再中会元。 以新帝登基想要祥瑞之兆来看,殿试也必定会点为状元。 他把茶盏放下,心里有了打算。 到了第二天,他叫了一个亲信过来,低声交代了几句,那人听完,点头,出去了。 说来也妙,在这之后,汴京城内,几家有意往谢承曦这边打主意的官宦人家,都歇了心思。 沈梦回娘家,又是几日后的事。 沈砚现在已经成婚,妻子卢氏,是转运使卢畅的嫡孙女。 范阳卢氏出身,又是转运使的嫡出孙女。 这婚事,是贤妃娘娘亲自张罗的。 沈梦对这个弟妹很满意,温婉有礼,虽出身世家,但丝毫没有世家女的架子,和弟弟成婚数月,据说琴瑟和鸣。 沈砚下值回到家,听说沈梦回来要见他,立马便来了。 “四姐,什么事?谭之文欺负你?” 沈砚还没坐下,就开口问道。 沈梦坐在窗边,看了沈砚一眼,道:“我不欺负他都是好的了。 我问你一件事,你如实说。” 沈砚笑着点头:“什么?” “你觉得谢承曦如何?” “啊?” 沈砚皱起眉:“当年我还想撮合您跟他呢,就是他当时年纪太小了,不顶用。” 沈梦白了他一眼:“说正事!” 沈砚这才认真道:“我与六郎同为师兄弟,在裴先生门下求学多年,他人品好,学问深,人也内敛低调,经商本事也是极好,如今得中解元,实至名归。” 好高的评价。 沈梦没有立刻说话,喝了口茶,慢慢道:“谭府那边,我小姑子谭嫣的婚事还没定,我寻思着,谢承曦既是你师弟,学问好,手里也有能耐,若是能和谭家结亲,往后你在朝中,也多一个帮衬。” 沈砚眼睛一亮,他的确想和谢承曦当亲戚,可惜当初对方不松口。 “四姐,你想得挺远啊。” “总要替你和我们家想想的,我嫁进谭家,虽说是龙潭虎穴,不过我也暂时能应付,可这是因为二姐还得宠,若将来二姐不似今日这般,咱们家,就得有多个保障。你现在官位虽低,但能多一个互相扶持的同僚,不是坏事。” 沈砚说道:“六郎人是极好的,我与他交情不在话下,但婚事这种事,我没法替他做主,而且他对议亲,也有些不愿。” 沈梦继续说:“我不是要你做什么主,我只是让你去探探他的口风,看他有没有定亲的意思,或者家里最近在谈什么人家,先了解了,再说旁的。” 沈砚想了想,点头:“那行,我先去问问。” 沈梦应了,话题一转:“你和弟妹如何?我方才与她聊了几句,人倒是不错,世家女出身,但没有谭家我那个二嫂崔氏那般作派。” 沈砚听见姐姐问起自己妻子,立刻傻笑起来:“三娘性子好,学问也好,我常能和她对谈朝事,甚是有趣。” 沈梦看见弟弟脸上的神情,也笑了,看来卢氏,的确如听来的那般,是个好的。 谭府。 谭嫣那日去给祖母送燕窝,进门的时候,听见祖母和心腹嬷嬷说话。 帘子隔着,她隐约听见几个字。 “谢承曦….嫣儿的婚事…” 她心中一颤,但脸上没有神情变化,端着燕窝便进去了。 嬷嬷见她进来,就告辞了。 谭老夫人对谭嫣道:“来了,把东西放下,陪我说说话。” 谭嫣把燕窝放下,在祖母旁边坐下。 回到自己院子后,她心情复杂。 再次想起那日在无双楼,大家凑队破局的场面。 如今的谢承曦,个子抽条,长相清俊,年轻,学问好,实在是出挑的郎君。 随后她立马想起承坤和承义,生得是真的好看。 谢承曦能将闺阁志办得如此好,说明心里对女子的所思所想都极为了解。 这一点,她是欣赏的。 但她不想嫁一个有特殊癖好的丈夫,不管人多聪明,多有本事。 可转念一想,自己的婚事,在祖父眼里,就是联姻的工具,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想起嫂嫂沈梦,头婚遇到个烂人,差点毁了一辈子,若不是哥哥谭之文立心娶她,说不定如今还在坏名声中熬着。 她从小就觉得女子不一定比男子差,可世道对女子多有规矩更多有不公。 一场衡量利弊的家族联姻,想想都不会是多幸福的事。 而且世家子弟,官宦人家,大多娇生惯养,她纵使如何聪慧,不也是得察言观色度日? 她越想越心烦,居然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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