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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穿男,庶房嫡子的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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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送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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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皇驾崩,太子登基。 内阁之中,本就隐隐分出的两股势力,如今更显几分。 一边,是以蒋阁老为首,主张整顿财赋、裁冗去弊。 一边,是宰相曹珩,持重守成,力压变动。 两人多年同朝,也是师兄弟。 老谢家,大堂。 谢道兴坐在主位,脸色沉沉。 堂中无人敢言。 良久,他才开口:“皇商一事,停了吧。” 谢敬章和谢敬堂兄弟俩对视一眼,皆是一震。 “父亲?这可是多年难得机会,今年的名额…” 谢敬堂低声道。 “全部退出,咱们今年不选。” 谢道兴的话不容置疑。 皇商的选拔,五年一次,上一回,谢家输给了洪家,而洪家,是宰相曹珩妻子的娘家。 谢敬章比弟弟沉稳,问道:“父亲,若此时退,就得再等五年了。” 谢道兴抬眼看向两个儿子:“曹局未定,谁站得太前,谁先死。” 谢敬章慢慢点头:“孩儿明白了。” 谢敬堂见大哥同意,他哪敢说不,也沉声应下。 堂上还有两个人一直没有说话。 老三谢敬青和老五谢敬业。 谢敬青忍不住开口:“父亲,皇商的选拔放弃,那我官窑的买卖可是好机会啊,朝局动荡,正是换人的时候,若我们此时顶上去…” 一旁的谢敬业看了看自己三哥,心里好笑,三哥向来买卖做不好,果然传闻不假。 “够了!”谢道兴出言打断。 谢敬青难得硬气一回,因为那官窑的买卖,是他费了不少心思谈来的。 “父亲,这机会错过了,就没了,蒋阁老那边…” “你闭嘴!” 谢道兴冷冷喝道:“你以为你看得比我明白?” 谢敬青不敢再说了。 “官窑,是朝廷的钱袋子,之前我们能碰,那是之前,如今太子登基,一朝天子一朝臣,你现在上去,不是做生意,是送人头!” 谢敬青脸色涨红,一时说不出话来为自己辩解。 他听懂了,可向来富贵险中求。 谢道兴看着他,知道他不服气:“你什么本事,你自己心里没数?你手下官窑的生意,都给我停了。” “父亲!” “所有往来账册,交出来,人手也都撤出来。” “至于你,给我安分待着,漕运的买卖做得顺,就以为自己了不得了?要不是我让韩会首照拂你一二,你能有今日?” 堂中无人敢再多说一句。 谢道兴抿了口茶,脸色缓了几分,这才转头:“敬业,你手上那些绣坊和胭脂铺,最近有什么消息?” 被点名的谢敬业恭敬道:“那些官家女眷近来都不敢来了,毕竟国丧期间谁敢花枝招展,不过孩儿收到消息,曹宰相的庶女,和卫远侯的小儿子定亲了…” “哦?这消息倒来得快,做得好。” 谢道兴对这个老五向来有些招架不住,不是怕,是管不住。 而且他对三房心生愧疚,当年一对好好的双胞胎儿子,如今傻了一个被关多年,这一个呢,不肯成婚,但起码买卖做得不错,也算是个安慰。 老大谢敬章看了老五一眼,五弟向来我行我素,也不肯替父亲探听什么消息,今儿真是稀奇。 老二谢敬堂没大哥心思深,他向来觉得老五古怪,一把年纪不成婚,肯定是个有特殊癖好的,所以打心底鄙视。 “老五,你那些姑娘买卖没想到这么有用啊。” 谢敬业笑着看向他:“二哥说笑,比起二哥酒楼的买卖,我那些都是小打小闹罢了,” 他顿了顿,忽然又道:“但二哥您迎春楼的生意,最近最好得管管了。” 欲言又止。 其他人立马将目光看向谢敬堂。 谢敬堂眉头一皱,“老五,你这话什么意思?” “二哥,这消息我也是昨日才得来,正打算今儿告诉你,你那二掌柜,居然偷偷将您楼里的菜式卖给翠玉楼,正好翠玉楼那老板娘,是我的熟客。” 谢敬堂被他的话一惊,顿时脸色都变了。 谢道兴看了看向来行事乖张的老五,又看了看有些有勇无谋的老二,心中叹气。 “迎春楼买卖多是招呼大小官员,最近风声紧,别触霉头,不管有没证据,把人处理了。” 谢道兴淡淡一句。 谢敬堂哪敢反驳,连声应下。 谢道兴又看了看四个儿子,“我谢家的家业,多年经营,你们这段时间,好好约束下面的人,不能惹麻烦。” 兄弟四人齐声应是。 谢道兴走后,老二谢敬堂和老三谢敬青的脸色都不好看。 谢敬业完成任务,起身就准备离开。 “老五。” 老大谢敬章忽然叫住他。 “大哥有何吩咐?” 谢敬业笑笑看着他。 “你怎么弄了个一刻送的买卖在玩,玩腻了胭脂水粉?” 谢敬业脸色不改,“大哥什么话,我都是听那些小娘子的建议,那些闺阁女子向来少出门,若能将好吃的甜汤吃食送到府上,谁不愿意尝鲜。” “是吗?” 谢敬章看着他,实则他也看不透这个弟弟,说他怪吧,但他经商的本事其实不差,甚至比老二还要好,但说他正常吧,他又不屑于在父亲面前表现,也不成婚生子博府里的一席之地。 “大哥,若无事,我先告退,昨儿到了一批新布料,我得去看看。” 谢敬业恭敬道。 “好,五弟去忙吧。” 谢敬业刚走,老二谢敬堂“呸”了一声:“这个娘娘腔什么时候敢来插手我酒楼的买卖了,晦气!” 老大看了他一眼,“你这话自己说说就好,别让父亲听到,他对三房向来愧疚,老五如何,他可以管可以说,旁人可说不得。” 谢敬堂这才收敛了神色,低头应了。 谢敬章又看了看一脸不服气的老三谢敬青,打心底里瞧不上。 “父亲的话,你们二人记着了,别惹麻烦。” 他嘴里这么告诫两个弟弟,但他其实也惹了麻烦。 他最近,变着法子结交三司使谭延舟。 蒋阁老和曹宰相斗得厉害,但保皇党谭计相,则在坐山观虎斗,对朝局的动荡,似乎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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