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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父玄德,是关中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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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荆州救世之主,曹操最严厉的父亲,那个男人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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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城,郡府。 “吾这位同宗,当真是用兵如神,竟然能大破袁本初,以一座小城挡住袁本初数万大军。” “难怪他敢承诺,必会从河东抽身南下,前来助吾抗曹。” 上位的刘表,端详着手中情报,口中啧啧慨叹。 眼神语气间,却透着些许微妙,既有如释重负的意味,隐隐又有几分嫉妒之意。 如释重负,是因刘备并非是忽悠他,确实已率主力回师关中,能腾出手前来驰援他。 那一丝嫉妒,则是因同为刘氏宗亲,刘备这个泥腿子,能打得天下第一霸主袁绍嗷嗷叫。 而他这个根红苗正的刘氏皇族,却被曹操压制到灰头土脸,不得不向那个泥腿子同宗求助。 “难怪当日临别时,那刘元启称令主公无需多虑,他自有挡住袁绍,抽身南下的手段。” “如今看来,这刘元启确非夸口,河东现下的局面,多半要归功于他的奇谋妙策。” 阶下伊籍恍然明悟,脸上皆是赞叹之色。 刘表重新审视着手中帛书,喃喃道: “刘承,刘元启…玄德啊玄德,你莫非果得高祖护佑,竟得这般麒麟之子…” 感慨间,刘表眉宇间又流露出几分羡慕之色。 左右荆州文官武将们,则是议论纷起,言语间多是欣喜赞叹。 在众人眼中,刘备俨然已成他们荆州的救世之主一般。 “主公,瑁倒以为,那刘备胜袁绍,得以从河东抽身,却未必会如约前来助我们抗曹。” 一直不作声的蔡瑁,却突然间泼了一瓢冷水。 刘表神经骤然紧绷,忙问道: “德珪,你何出此言?” 蔡瑁将另一道帛书献上,沉声道: “这是细作刚刚从关中传回的密报,称刘备正挥师向西,大有进攻扶风郡的意图。” “他既然要打扶风,又如何来南阳助咱们抗曹?” 刘表脸色一变,急是下阶接过蔡瑁手中帛书。 越看脸色越是阴沉,眉头渐渐深锁。 伊籍却站了起来,神色笃定道: “那玄德公乃信义君子,他既然收了主公粮草,承诺前来南阳助战,籍以为便断然不会食言。” 蔡瑁冷哼一声,却反问道: “那刘玄德素有雄心,分明有效仿高祖,取关中为基,进而鲸吞天下之志。” “今马腾为韩遂所败,实力大损,正是他夺取扶风,全据关中的天赐良机。” “机伯莫非以为,那刘玄德宁可错失这般良机,也要前来救我们不成?” 伊籍一怔。 迟疑片刻后,正色道: “籍相信玄德公乃仁义君子,既答应来助主公,便断不会食言。” “那马腾乃玄德公盟友,籍也相信,玄德公断不会背信弃义,对盟友趁人之危。” 眼见伊籍如此笃定,蔡瑁不由面露狐疑。 这个伊籍,他是被刘备灌了什么迷魂汤,出使归来便对刘备赞不绝口,深信不疑? “那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这道密报是怎么回事?” 蔡瑁咽了口唾沫,目光瞥向了刘表手中帛书。 伊籍语塞。 他信刘备的人品是不错,却亦心中困惑,想不通刘备为何会挥师向西。 “玄德,玄德…” 刘表喃喃自语,眼神忧虑却又困惑,一时也不知该信伊籍还是信蔡瑁。 便在这时,一卒高举帛书,狂奔而入。 “启禀主公,比阳急报!” “敌将曹纯张辽,率四千步骑由汝南杀入我南阳,出其不意攻陷比阳城。” “敌军正一路向西,直扑我新野而去!” 堂中一片哗然。 刘表大惊失色,将亲卒手中帛书一把夺过。 只看一眼,倒吸一口凉气,接着又扑向了舆图。 “汝南…曹操竟由汝南直取我新野,吾中计也!” 刘表一声惊呼,拳头重重击打在了舆图上。 由豫州攻南阳,历来有两条路。 一为许昌叶县这条南下大道,另一条则是由汝南西进比阳这条东路。 当初刘备正是自汝南向西,经由比阳入南阳。 而由比阳向北,可至宛城,向南则可绕过宛城,直奔新野。 曹操这是以主力兵临城下,吸引他的注意力,却暗中令曹纯张辽以轻骑绕行汝南,出其不意杀入南阳。 “若新野有失,我军退路就要被截断,我们便有全军覆没之危!” 蔡瑁亦大惊失色,急道: “主公,宛城是守不住了,请主公速速下令弃城南下,全师即刻退保新野!” 刘表打了个寒战,额头冷汗直滚,显然已认同蔡瑁所说。 一直不作声的刘琦,则脸色大变,急劝道: “父亲若仓促弃城南撤,则丢的不只是宛城,新野以北涅阳,育阳,穰县诸城,必望风降曹。” “彼时我军一退千里,军心崩解,曹操趁势追击南下,只怕新野也守不住。” “新野若失,曹操便可饮马汉水,我襄阳亦是有危啊!” 刘表身形晃了一晃,又打了个寒战。 刘琦缓了口气,拱手道: “儿以为,父亲当速调一军增防新野,曹纯张辽不过四千余众,以我新野城之坚固,未必不能挡住敌军来袭。” “只要我们坚守几日,待刘玄德率关中之兵前来驰援,则曹军必退也!” 话音方落,蔡瑁便厉声道: “大公子,你此策太过冒险,倘若新野城守不住,我们被断了后路,顷刻间我们便将全军覆没。” “又或者,那刘玄德食言,不肯率军来救,又当如何?” 言罢,蔡瑁向刘表一拱手: “主公,咱们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刘备身上,更不能冒全军覆没之险。” “瑁以为,即刻弃宛城南撤,方为上上之策也!” 刘表眉头紧锁,踱步于堂中,陷入了纠结之中。 权衡良久后,刘表长叹一声: “为父相信玄德乃君子,必会言而有信前来助为父抗曹,只是形势如此,咱们是等不到他前来了,这宛城确实是不能再守了。” “传吾之命,全军即刻弃城南下,星夜兼程退往新野!” 蔡瑁长松一口气。 刘琦眼见刘表将令已下,不敢再劝,只得暗叹一声。 于是数万荆州军,趁夜弃守宛城,仓促南下而去。 … 次日,天明时分。 曹操已昂首阔步,策马踏入了人去楼空的宛城。 故地重游,当年张绣一降时的情景,不由浮现于脑海。 原本这宛城,早在四年前就已归他所有。 可惜当时春风得意,一时色心大起,强占了张济的遗孀,硬生生将张绣逼反。 结果是宛城得而复失,还赔上了最器重的长子曹昂,猛将典韦,还有侄儿曹安民。 “若非我当年无心之过,子脩现下也应该二十有五了。” “那大耳贼有刘承,吾有子脩,足可与之相媲美吧…” 曹操心中五味杂陈,不禁暗暗伤感起来。 入城,登上城楼。 整个宛城尽收眼底,举目南望,似乎整个荆州也皆在俯视之中。 曹操心中刚刚泛起的伤感,立时忘到九霄云外,嘴角钩起一抹得意。 “刘表单骑入襄阳,不战而下荆州,其权谋之术确实了得,用兵之能嘛,哼~~” 曹操一声讽刺冷笑,转而目光瞥向关中方向,问道: “刘备现下动向如何,可还在河东与袁本初对峙?” 郭嘉跟上前来,将一道帛书献上: “此乃河东细作发来密报,刘备已回师关中。” 曹操一怔,顿时警觉起来,忙是接过帛书细看。 铁门道伏击重创袁军,生擒高干… 修筑玉壁新城,郝昭一将独挡三万五千袁军… 河东战局变化,尽在其中。 “连袁本初也在刘备手中,吃了这样的大亏?” 曹操抬起头来,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众谋士。 郭嘉一声慨叹,说道: “袁本初自恃为天下第一霸主,轻视刘备,铁门道为刘备伏击,倒也在嘉意料之中。” “此计,必是那刘承手笔无疑。” “只是刘备修筑玉壁城,只凭郝昭一将,数千兵马便能阻袁绍六倍大军于城下,却着实出乎嘉意料之外。” 曹操连吸几口冷气,强压下情绪,低头再次审视手中帛书,嘴角扬起一抹讽意。 “袁本初啊袁本初,汝终于也在那刘家父子手中栽了大跟头。” “汝现下总该知道,刘备已非当年的刘备了吧。” 讽刺过后,曹操却又面露几分忌惮: “今刘备主力已撤回关中,吾只恐他腾出手来,会插手南阳战事,需当提防才是。” 郭嘉和程昱对视一眼。 程昱将另一道帛书献上,冷笑道: “司空放心,刘备已率军西进,意欲夺取扶风,全据关中。” “插手关中,于他没有半分好处,他是不会多管闲事的。” 曹操眼眸一亮,忙是接过帛书细看。 片刻后如释重负,亦是讽刺道: “可笑这马腾,竟与大耳贼结盟,却不想被大耳贼背信弃义,趁虚而入。” “刘备啊刘备,汝为全取关中,果然原形毕露,不再假装仁义了。” 左右曹洪等人,皆是讽刺。 程昱则一拱手,趁势进言道: “刘备既对马腾动手,则无心插手南阳之战,袁绍又被阻于玉壁城下,亦无暇南顾。” “司空再无后顾之忧,当趁胜南下追击刘表,一鼓作气饮马汉水,尽取南阳之地才是。” 话音方落,郭嘉也拱手进言道: “刘备若闻司空夺取南阳,必会向武关增兵,司空还当趁刘备未及反应,即刻分数千精兵,趁其不备一举夺取武关!” “如此,我们便夺回了关中南大门,利于将来收复关中!” 曹操深以为然,当即喝令道: “于禁听令,吾命你率四千精兵,即刻北上袭取武关。” “曹洪程昱听令,吾命你二人统一万精兵,即刻南下追击刘表,直取新野!” “吾率大军于宛城暂时休整两日,随后再跟进南下。” 郭嘉却觉察到不妥,忍不住问道: “司空不亲率大军南下,追击刘景升吗?” 曹操摇了摇头,指着城下将士道: “将士们南征两月,也当稍作休整才是,且刘景升已是惊弓之鸟,不足为虑,由子廉和仲德先行追击足矣。” 郭嘉想想似乎也有道理,遂不再有异议。 众人皆领命而去。 见众人退去,曹操方将夏侯恩召至近前,附耳笑眯眯问道: “子信,汝可知这宛城之中有美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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