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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杀不渡:我收容诸天神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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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炉灰入京风波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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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休把骨符碎灰甩进炉膛,镇狱锁链还扎在焚心驿地底,残炉被拖得吱呀乱响,灰火沿着裂缝往外喷,却被喰宴一口口咬回去。 赵虎扶着秦烈残甲,声音压得发哑:“方休,秦头儿残魂还在炉心里,他撑不了多久。” 方休抬手扣住残炉边缘,掌心皮肉被烫开,又被血泉补回:“人先吊着,锅先砸了。” 赵虎握刀的手收紧:“可他等了十年。” 方休转头看他:“神都主炉今晚开,清河这种小炉都能烧成这样,皇城底下那口锅一动,死的就不止秦烈一个。” 秦烈残甲里传出断续的气声:“虎子,听他的。” 赵虎低头:“秦头儿。” 秦烈道:“我还没散,别在我这儿浪费工夫,地脉图带走,炉娘残炉也带走,神都有人要灭口。” 方休笑了一声,右手一拽,黑鳞钉碎片连着残炉火筋被他扯出地面。 咔。 半截黑鳞钉落进掌心,龙纹还想钻入皮肉,喰宴一卷,直接把残火嚼灭。 孙猴子从外头拖着两个百姓进来,嗓子都喊劈了:“方哥,外头人都送出去了,石头守着驿门,炉灰又冒了两回,被他拿门板压回去了。” 方休把残炉碎块塞进封火袋:“陈老七呢?” 孙猴子喘着气回道:“在清河守城,他说证人和账册不走一条路,三家暗账走北线,血食口供走水道,活口名单走官驿。” 方休点头:“让他别逞能,清河这摊子要是再漏火,我回来先拆他骨头。” 孙猴子咧嘴:“这话我原样带?” 方休看他:“你加一个字,我把你挂南门。” 孙猴子立刻转身:“懂,原味。” 赵虎扶着残甲站起:“我跟你回神都。” 方休看向石头:“你护送伤员回清河,再带一队人去接应陈老七,路上遇到查证的,先拿下,拿不住就砸腿。” 石头抱着铁棍:“大人,我也想去南门。” 方休把封火袋丢给他检查:“你去南门干什么,当门墩?” 石头认真道:“能挡箭。” 方休回道:“你挡箭,清河谁挡刀,陈老七那几个人绑起来都没你一条胳膊顶用。” 石头不说话了,把铁棍往肩上一扛:“我守清河。” 秦烈残甲内的火心轻轻碰响,里面几块旧腰牌被烧红,又慢慢暗下去。 赵虎低声道:“秦头儿,我会回来接你。” 秦烈笑得有些漏气:“先别急着接,我这副样子,回镇魔司还得吓着门房。” 方休提起残刀:“行了,叙旧留到砸锅以后,赵虎,上马。” 赵虎把残甲交给石头,转身跟上:“南门肯定有人等。” 方休翻身上风雷妖马,胸口烬脉火纹在甲下转动:“等就等,他们最好把人排整齐,省我找。” 孙猴子牵来另一匹马:“方哥,你真不绕路?灰虫也许传了信,南门那边八成有套。” 方休低头看他:“有人在我回家路上摆席,我绕过去,显得我怕他。” 孙猴子把缰绳递给赵虎:“赵爷,你劝劝。” 赵虎接过缰绳,脸色还带着焚心驿的火灰:“劝不动,他要是会绕路,柳家现在还在摆宴。” 方休笑骂:“你俩背后说我坏话能不能小点声,我还在马上呢。” 孙猴子退开:“我回清河送口供,你们进神都别把城门拆太碎,修起来费钱。” 方休一夹马腹:“那得看他们门结不结实。” 风雷妖马冲出焚心驿废墟,赵虎紧随其后,夜路被马蹄踩得泥点乱飞。 没走出多远,前方官道上竖着三支火把,三个穿镇魔司驿卒服的人拦在路中,腰牌挂得端正,手里还捧着一卷封令。 为首驿卒高喊:“方休,奉指挥使府令,你需留守清河待审,不得擅离。” 赵虎勒马:“指挥使府令?” 方休没停,破妄枭目扫过三人脖后,火莲香灰印贴在皮肉底下,灰虫在喉管边爬。 他笑了:“令拿反了。” 那驿卒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反。” 方休脚下灰火一亮。 欻。 马背上空了。 三名驿卒还没抬头,方休已经站到他们身后,残刀未出鞘,刀鞘横扫。 啪。 第一人膝盖塌下。 啪。 第二人跪进泥里。 啪。 第三人刚要喊,方休抬脚踩住他后背,刀鞘点在他颈后灰印上。 “谁派你来的?” 驿卒疼得满脸汗:“大人饶命,我们只是传令。” 方休按住灰印,喰宴顺着皮肉钻进去,硬把一条灰虫从喉下拖出。 驿卒嗓子里挤出怪声:“别抽,虫死我也死。” 方休看着掌心挣动的灰虫:“那你早点说,说完我给你留条命。” 驿卒赶紧道:“天牢,天牢代典狱薛沉渊,他说你从焚心驿出来,第三庙必受火侵,只要拦你一阵,南门就能收网。” 赵虎下马,刀背拍在另一人脸上:“封令谁写的?” 那人哭道:“我们不识上头字,只认天牢火印,有人说指挥使府也点头了。” 方休捏着灰虫,喰宴一咬,虫腹残火涌进掌心,断裂画面在火里翻开。 神都南门。 黑甲狱卒。 封魔索。 薛沉渊站在城门下,手按腰刀,嘴里说着一句话。 “方休一到,先锁三庙,再押天牢。” 灰虫扭动着吐出最后一句:“神都南门,给方休收尸。” 赵虎脸色沉下:“他们连封魔索都摆出来了。” 方休翻身上马,把死虫灰拍掉:“封魔索挺贵吧?” 赵虎抬头:“你问这个干什么?” 方休笑道:“贵就好,砸起来他们才疼。” 赵虎看着南面的官道:“真走南门?” 方休拉紧缰绳,风雷妖马前蹄刨开泥土。 “路牌都插好了,那就走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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