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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杀不渡:我收容诸天神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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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巨手遮天夺大药,清河事毕京城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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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方休这句骂出口的同时,人已经扑了上去。 那只黑鳞巨手太大,单是一根手指都比他整个人粗,鳞片缝里渗出来的黑气带着皇城龙脉那股死沉死沉的威压,地宫本来就在塌,这东西一出来,整片地底跟着往下陷。 赵虎只是被余威扫到,膝盖当场砸进血泥里。 “这是什么鬼东西!” 孙猴子嗓子都劈了。 “这他妈还是清河吗!” 没人回他。 方休已经冲到那只黑鳞巨手前,残刀照着手腕就劈。 欻! 刀光斩在鳞片上,火星爆了一长串,能切开段无咎和邪佛的一刀,只在这手腕上留下浅浅一道白痕。 白痕都没流血,转眼就被黑气抹平了。 巨手五指攥着那团人元大药核心,像是根本懒得理他,只微微一震。 轰! 方休整个人被掀飞出去,半空里连吐三口血,脊背撞上塌下来的石柱,柱子断成两截,人也跟着摔进血池边缘。 赵虎目眦欲裂。 “方休!” 那只巨手终于动了下,黑鳞缝隙里露出一只竖眼,朝方休这边扫了一下。 只一下。 方休胸口血肉就往下塌了一层。 不死血泉疯了一样往上顶,刚长出来,又被那股威压压碎。 黑鳞巨手里传出一道沙哑得不像人的声音。 “蝼蚁。” “也敢抢药。” 方休撑着刀站起来,胸口还在流血,牙缝里都是碎肉,却还是咧开嘴笑了。 “老子抢的就是你。” 巨手似乎真有点不耐烦了。 另一根手指抬起,对着方休当头按下。 这一按,地宫里所有佛灯同时灭了。 赵虎眼前一黑,耳边只剩骨头被挤压的声响,连孙猴子在骂什么都听不清,石头扛着盾往前顶,盾面先裂,接着是他两条腿,血顺着甲缝往外淌。 这根本不是一个层面的力量。 方休没退。 他盯着那团被攥在掌心的人元大药核心,喰宴在腹中转得发烫,天人合一把那只巨手指尖落下的轨迹拆开,又拆开。 不够。 还是不够。 那就不躲。 在那根黑鳞手指压到头顶的瞬间,方休猛地往前一撞,整个人顺着指缝硬插进去,左手一把抱住那团赤红大药,张嘴就咬。 咔! 这一口下去,整座地宫都像被咬得抽了一下。 黑鳞巨手猛地一震。 “你敢!” “我他妈有什么不敢!” 方休这一口是真咬进去了。 人元大药入口那一瞬,根本不是药,是一整座县城的血,肉,哭声,疯声,佛号,妖气,一股脑灌进了他嘴里。 喰宴,开到极致! 吞! 咔咔咔! 那团赤红大药被他活生生咬掉一角,顺着喉咙往下滚。 方休整个人瞬间就红了。 眼珠,皮肤,血管,全亮了。 像有人把一轮烧红的炉子直接塞进了他肚子里。 赵虎看得头皮炸开。 “他疯了,他真敢生吞!” 孙猴子都骂不动了,只剩一句。 “夯爆了……” 黑鳞巨手彻底怒了,五指一收,想把方休连同剩下的大药一块捏爆。 嘎吱! 方休半边身子当场爆开,肩胛骨碎得往外飞,肋骨插进肺里,血从喉咙里一股股往外涌。 可他嘴还没松。 喰宴死死咬着那团大药,能吞多少吞多少。 你要拿走? 行。 先让我啃一口再说。 “滚!” 那只巨手终于真正发力。 轰! 方休整个人被甩飞出去,嘴里还咬着一大块赤红药肉,落地的瞬间他就知道,这一下要是硬吃,自己真得交代在这儿。 所以他没收势。 人在半空,刀已经出了。 欻! 这一刀不是去拼命,是借力。 斩天刀意顺着那只黑鳞巨手甩出来的势头反劈回去,刀光斜斜撞上掌缘,反震力轰进他自己胸口,也把他整个人往后弹了出去。 像被人拿锤子从地宫最深处砸上来。 方休借着这股反冲,一头撞穿塌下来的石层,连人带血冲出地底。 后面那只黑鳞巨手还想追,地宫核心却已经不稳了。 它抢走大半大药,方休又硬啃走一块,整座清河血佛阵当场失衡。 黑鳞巨手停了一瞬,像是权衡。 下一刻,它攥着残缺的大药,猛地缩回地底深处,只留下一句阴沉得发冷的话。 “神都见。” 轰隆! 地宫全塌了。 方休被埋上来的时候,人已经没几块好肉了。 半边身子焦黑,半边身子血烂,喉咙里还堵着那口没完全咽下去的大药,整个人像被千刀万剐以后又扔进炉子里烤了一遍。 可不死血泉还在转。 喰宴还在咬。 天亮了。 第一缕光从塌陷的镇魔司旧址上头照下来,把漫天灰尘照得像一层发白的雾。 清河县上空那层血色光罩,裂了。 先是一条缝。 接着啪地碎开。 街上的疯人一个接一个倒下,有的昏死,有的抱着头大哭,有的睁着眼发呆,像是刚从一场噩梦里被人拖出来。 赵虎从废墟里爬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翻方休。 “方休!” “休哥!” “人呢!” 石头一盾掀开半截塌墙,孙猴子连手带脚往外刨,陈老七带着剩下几个镇魔卫也扑过来,连手都刨烂了。 哗啦。 一只血淋淋的手从碎石底下伸出来。 “别嚎。” “老子还没死。” 孙猴子当场笑出声,又差点哭出来。 “我就说你属王八的!” 几个人合力把方休拽出来,他嘴里还咬着半截赤红药光,活像刚从什么大妖身上撕了块肉回来。 赵虎一看那东西,脸都白了。 “你还没吞完?” 方休把最后一点咽下去,喉结滚了一下,整个人都在发热,皮肤底下像有岩浆在流。 “妈的。” “差点让那孙子抢完。” 他一边骂,一边盘腿坐在废墟上,喰宴疯狂炼化,庞大的药力在体内左冲右撞,把两座腑庙都震得嗡嗡响,第三处窍穴已经开始发烫。 练脏初期的门槛,直接被顶得松了。 不止修为。 那口大药里还有整座清河县被炼出来的人气和妖气,混在一起,冲得他头皮都发麻。 赵虎守在旁边,警惕地看着周围幸存百姓。 可那些人没冲上来,只是一个接一个跪下。 先是离得最近的陈老七。 扑通。 然后是几个老镇魔卫。 再然后,是那些从黑市木笼里救出来的孩子,沈家盐车里没死透的人,长街上刚捡回一条命的百姓。 扑通。 扑通。 一片一片往下跪。 有人在哭。 有人在磕头。 还有人喊。 “镇守大人救命之恩!” “方大人救了清河!” “叩谢行官大人!” 方休睁开眼,看着满地跪倒的人,嘴角扯了一下。 “都跪什么。” “老子又没白救。” 赵虎站在旁边,听得太阳穴直跳。 “你就不能说句像人的话?” 方休摸了摸胸口还在发烫的血肉,感受着第三腑庙那股呼之欲出的动静,又想起地底那只黑鳞巨手,抬头看了看已经发亮的天。 朝阳刺破清河县上空最后一点血雾,把整片废墟照得发白。 风一吹,塌墙上的血痕和灰一起往外散。 他坐在废墟顶上,背后是碎掉的镇魔司旧址,身前是跪了一地的人,嘴里却没半点大功告成的意思,只骂了一句。 “他妈的,还是实力不够。” 孙猴子蹲在旁边,顺嘴接了一句。 “那黑爪子确实离谱。” 方休拎起残刀,刀锋上还挂着没干的血。 “什么时候老子才能不吃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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