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把叶清寒放到床上。
浴巾在落地的过程中从身体滑开，白色布料堆在床沿，像一朵散开的花。
叶清寒脸色通红的躺在床上，长发散在枕头两侧，药浴后的身体泛着薄粉，从锁骨到腰线，每一寸轮廓都被卧室暖灯描得清楚。
林夜站在床边。
他现在是一个完整的人类男性。
有体温，有心跳，有呼吸。
也有视觉。
比当毒液形态时更直观，更具冲击力的视觉。
凶女人的身材比例堪称恐怖。
腰细得能一手握住，往上的弧度饱满而挺翘，往下的两条腿修长笔直，曲起的膝盖和脚踝构成一条流畅的线。
林夜的喉结动了一下。
叶清寒侧过脸，长睫垂下来，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
“你……你等下.....”
林夜膝盖抵上床沿，俯身撑在她上方，手掌落在她腰侧。
掌心触到的皮肤滑得像水。
“放心。”他低头凑近她耳边，呼吸擦过耳廓，“我有分寸。”
叶清寒的手抬起来，搭在他肩上，指头微收紧。
林夜能感觉到她在抖。
毕竟，这次和幻境不一样，和以前的每一天都不一样。
林夜没有着急。
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挪了一寸，停住。
“凶女人，你以前说你是我主人。”
叶清寒半睁开眼看他。
林夜笑了，拇指在她腰侧画了个圈。
“那主人今天先别逞强，听话。”
叶清寒的耳朵红透了。
她抬起膝盖想顶他，被林夜一只手按住。
“别动。”
“你…”
叶清寒脸红了一瞬，她现在有点紧张加亢奋，接下来的事情想一想就让她有点*了，
“林夜，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比你正经多了。”
林夜低下头，
“我似乎看到**。”
“不...不要说出来。”叶清寒声音很低。
“放松。”林夜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她的耳朵，“不然挡着我了。”
叶清寒闭上眼。
过了一会儿，她的身体才一点点松开。
“疼？”
“闭嘴。”
林夜俯身吻了一下她的额角。
没再说话。
床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枕头被蹭到了地上。
叶清寒的呼吸从克制变成急促，又从急促变成压不住的闷哼。
她死捂住自己的嘴。
林夜把她的手拉开。
“别捂。”
“唔…”
“这里隔音好，随便叫。”
叶清寒瞪他一眼，眼尾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
那个眼神本来该凶的。
可配上这副模样，只剩下勾人。
一小时后。
林夜撑着手臂，额头的汗顺着下巴滴在叶清寒锁骨上。
“休息会儿。”
他翻身躺到旁边，胸膛剧烈起伏。
腰确实有点累。
变成人类形态的第一天，体力上限和毒液形态完全不同。
林夜偏头看向叶清寒。
她侧躺着，长发乱成一团，脸埋在手臂里，从耳朵到后颈都是红的。
嗯，之前自己都是很悠着点的，这次才是真刀实弹。
林夜起身，把染了红色的被子抽走，从柜子里拿了条干净的铺上去。
动作很轻。
叶清寒从手臂缝隙里看着他。
林夜重新躺回来，伸手把她往怀里带。
“凶女人，疼不疼？”
“你觉得呢。”
“那我刚才表现怎么样？”
叶清寒沉默了两秒。
“一般。”
“一般？？”林夜的声音拔高，“那你刚才叫成那样…”
叶清寒抬手捂住他的嘴。
“再提一句，你今晚睡地板。”
“呜…”
林夜把她的手拿开，翻身压了上来。
“凶女人，你说一般，那我得再证明一下。”
叶清寒伸手抵住他的胸口。
“等等，我刚才…”
话没说完。
林夜已经重新开始了。
叶清寒的手从他胸口滑到肩上，又从肩上绕到后背，指甲在他背脊划出几道红痕。
“*…*...”
“你不是说一般吗？”
“我收回…”
“晚了。”
床又开始响。
又过了半个小时。
林夜的额角青筋微跳，腰腹的酸胀感越来越明显。
人类形态的体力极限快到了。
“我差不多了...…”
话还没说完。
两人身份互换。
叶清寒的长发垂落在两人之间，她居高临下看着他，呼吸还没平复，眼尾的红晕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我是你御主！”
林夜愣住了。
前世冰霜女帝的威压，在此刻以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释放出来。
“这次我来…”叶清寒的手按在他胸口。
林夜的脑子短路了半秒。
什么叫反差。
这就叫反差。
平时让她喊老公都要费半天劲。
这会儿直接翻身做主人了？
“凶……凶女人？”
“闭嘴。”
林夜闭嘴了。
他只剩下一个念头。
前世女帝，诚不欺我。
又是一个小时。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天花板上的灯晃得林夜有点头晕。
不对，那不是灯晃，是他自己虚了。
八小时人类形态，三个半小时花在这件事上。
投入产出比……值了。
太他妈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