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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49:兔子怎么开始星际争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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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首飞!二十三天,轰炸机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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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栋的手电筒光束停在左翼根部那道细纹上。 三厘米长。 沿胶线方向。 裂纹边缘有极细微的锯齿,胶线在振动疲劳下先于铝箔开裂,裂纹从胶层蔓延到了面板。 “不是制造缺陷。”林栋把手电筒递给韩铁生。 “段工出料的时候胶线全部固化到位,这道裂纹是加力推力的振动频谱超出了胶线的疲劳强度,设计抗振标准是按军推来的,加力的振动峰值比军推高了将近一倍。” 段工蹲在左翼下方。 手电筒夹在下巴和肩膀之间,配方本摊在膝盖上。 “酚醛环氧的疲劳强度不够。”他翻了一页。 “加丁腈橡胶增韧到百分之十二,疲劳寿命大概能翻一倍,但粘结强度会掉。” “掉多少?” “百分之八到十,面板和蜂窝芯之间的剪切强度从每平方毫米十二公斤掉到十一。” “十一够不够?” 段工的铅笔在配方本上跑了几行。 “蒙皮在最大气动载荷下的剪切应力峰值,赵小梅算过,每平方毫米六点八公斤,十一公斤的安全系数一点六,够了。” “铆钉孔边缘全部加涂防振胶。”林栋用指尖点了一下裂纹旁边的铆钉孔。 “胶线最容易开裂的位置就是紧挨铆钉的地方,铆钉在振动下是应力集中点,周围胶线承受的疲劳载荷比其他区域高。” “防振胶用什么?” “硅橡胶,单组分,室温固化,涂在铆钉孔边缘和胶线的交接处,吸收微振动,你做座舱密封的时候有类似的料。” “有。”段工把配方本合上。 “两个钟头固化。” 韩铁生已经把工具拿过来了。 他把裂纹区域的蒙皮切掉,切面是长方形,比裂纹两端各多出五厘米。 薄锯片锯开蜂窝夹层,断面上能看见铝箔蜂窝芯的六角孔和面板之间的胶层,深琥珀色,酚醛环氧固化后的正常颜色。 段工用手指摸了一下切面的胶层,手指拿回来是干的。 “固化没问题,不是工艺的事。” “换配方,出料。” 新面板从段工的热压罐里出来,丁腈橡胶含量从百分之八调到百分之十二。 胶层的柔韧性肉眼看不出来,但指甲掐上去能感觉到比原来软了一点。 韩铁生把新面板铆上去。 三个铆钉孔的边缘各涂了一圈硅橡胶防振胶。 透明的胶液在铆钉孔周围铺成一个直径约两厘米的圆。 “等两个钟头。”段工说。 两个小时后。 防振胶固化了,表面从透明变成半透明的哑光。 林栋用指甲掐了一下边缘。有弹性。指甲离开,胶层恢复原状。 “再来一次。”他说。 车间两端大门打开。 尾喷管区域三十米清空。 灭火器就位。 所有人退到安全线外。 “左发点火。” “右发点火。” 双发怠速稳定。 军推稳定。 “加力。” 两个油门杆推到加力位。排气温度跳到一千两百度。 推力九千六百公斤。 轰炸机往前挣,轮挡卡死,减震支柱压到底。 林栋走到左翼根部下方,仰头看着修复区。 新面板的铆钉没有松动。 防振胶涂层没有开裂。 面板表面没有新细纹。 他把手贴在新面板上,振动从翼梁传到蒙皮再传到他掌心,频率很高,振幅很小,持续不断。 “加力持续三十秒。” 三十秒。 “关加力。” 推力退回军推,退回怠速。 林栋再次走到左翼下方,手电筒扫过修复区。 面板完好。 防振胶完好。 他沿着左右翼根各走了一遍。 没有新裂纹。 “地面开车全部通过。”林栋在检查单最后一栏签了字。 跑道。 旧机场的跑道清空了。 六架喷气式战斗机拖到跑道尽头的停机坪上。 轰炸机被吉普车改的牵引车拖到跑道起点。 二十米长的飞机在跑道上走得极慢。 韩铁生走在牵引车旁边,一路盯着起落架的轮胎。 三个轮胎在水泥地面上碾过去,气压正常,轮毂不晃。 李长河坐进座舱。 机头半球形玻璃罩里,驾驶位在前,领航兼投弹手位在后。 座舱盖液压关闭,密封圈压紧。 段工在座舱盖外面用手掌按了一圈密封条,手指按进去有均匀的回弹力。 “座舱增压。”林栋按下通话键。 塔台的临时通讯台接在轰炸机无线电上。 “正常,零点四个大气压。”李长河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被座舱盖隔了一层,闷了一点,但很稳。 “滑行前检查。” “左发推力三千八,右发三千七九五,燃油满位,滑油压力正常,方向舵响应正常,刹车,响应正常。” “可以滑行。” 轰炸机开始动了。 前轮在跑道中心线上慢慢往前滚。 方向舵在低速下的偏转让机头微微左右摆动,李长河在测试方向舵的响应。 速度从步行加到自行车速度。 发动机的声音不大,军推不到一半。 “低速滑行正常。”李长河报告。 “加速到中速。” 主轮在跑道上的滚动声从低沉的嗡嗡变成了一种更尖锐的风声。 蒙皮上的气流开始发出哨音,空气在铝合金表面划过时被铆钉边缘切开的细微颤动。 速度上来了,机翼上的气流开始产生升力,但机轮还死死压在地面上。 “中速滑行正常,方向舵响应正常,刹车,踩了,减速均匀。” “高速。” 油门推到军推。 两台发动机的推力跳到军推极限。 轰炸机往前冲。 跑道中心线的白线在座舱玻璃下方急速后退。 速度表的指针往上走。 走过汽车的速度。 走过战斗机的起飞速度。 李长河没有拉杆。 他只把速度推到抬前轮的临界点,机头微微往上浮,前轮减震支柱开始回弹,但轮子还贴在地面上。 收油门。 前轮落回去。 主轮继续滚了几百米。 踩刹车。 速度一层一层降下来。 轰炸机停在跑道尽头,调头,滑回起点。 “高速滑跑通过。”李长河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东西,一个做了无数次的人又确认了一次,声音里是笃定。 “抬前轮临界速度正常,方向舵高速响应正常,刹车正常。” 林栋拿起红色电话。 “陈老总,地面滑跑通过了,明天首飞。” 电话那头,林栋听到了椅子被往后推开,人站起来的动静。 “我今晚的专列。” 电话挂了。 倒计时第二十三天。 凌晨,跑道上的露水被风吹干了,天还没全亮,东边的地平线上有一条极窄的橘色线。 吉普车停在跑道边上,没有熄火,后座车窗摇下来一半,陈老总坐在里面,军大衣的领子竖着,他没下车。 林栋走过去。 “陈老总。” “二十三天。”陈老总没有看他,看着跑道上那架轰炸机。 “提前了五天。” “昨天滑跑过了,低中高速全部通过,李长河飞的。” “今天谁飞?” “李长河。” 陈老总从车窗里伸出手,手里拿着一个搪瓷缸子,茶水的蒸汽在清晨的冷空气里往上飘。 “你那几个人呢?” 林栋往身后偏了一下头。 “韩铁生在左翼下面做最后一遍绕机检查,赵小梅在塔台核对遥测参数,段工在座舱盖旁边查密封,孙有德在跑道边上站着,他从扩径炉第一块钢坯跟到了这里。” 陈老总喝了一口茶。 “让他飞。” 林栋进了塔台。 赵小梅把飞行遥测的传感器显示屏在他面前排开,推力,排气温度,油压,飞控面偏角,高度,速度。 “李长河,塔台。” “收到。” “首飞检查单。” “左发推力三千八,右发三千八,燃油全满,滑油压力正常,方向舵正常,副翼正常。升降舵正常,座舱增压零点四,舱门关闭。” “可以滑出。” 轰炸机从跑道起点滑出来,李长河把机头对准跑道中心线,两个发动机的尾喷管在清晨的冷空气里喷出两道白色的雾气,排气中的水蒸气遇冷凝结。 “塔台,起飞推力。” “可以起飞。” 两个油门杆推到军推。 轰炸机在跑道上加速。 速度表指针往上走。 主轮滚动的声音从低沉的嗡嗡变成尖锐的风声。 机翼上的气流开始产生升力。 蜂窝夹层蒙皮在振动下发出微颤音。 李长河带杆。 前轮离开了地面。 主轮还在跑道上。 翼梁在承受机翼升力和机身重量的对抗,所有升力压在翼梁上,翼梁把力传给机身骨架,骨架把力传遍整架飞机。 主轮离地。 跑道上的水泥地面和轮胎之间最后一点接触消失了。 “离地。”赵小梅的声音从传感器前传过来。 “高度?” “十米。” 十米。 十五米。 二十米。 两台发动机的尾气在清晨的天幕上拉出两道白线。 起落架收起来了,三个起落架舱门依次关合。机腹蒙皮恢复了平滑的轮廓。 五十米。 一百米。 轰炸机在跑道尽头转了一个平缓的弯。 坡度十五度。 陈老总从吉普车里站起来了。 他没有下车,从后座上站起来,军大衣的下摆蹭在车门上,头从车窗里探出来,仰着。 天上那架轰炸机正在爬升。 “塔台,通场。” “可以通场。” 轰炸机从跑道上方低空掠过。 发动机的尖啸声像一堵墙压下来,然后被拉走。 李长河在座舱里往下看,跑道上的吉普车、塔台、停机坪上的六架战斗机,全在他脚下。 拉起。 轰炸机以一个很缓的角度继续爬升。 高度五百米。 李长河做了一套基本飞行动作,平飞,转弯,爬升,下降。 每一个动作的遥测数据从赵小梅的传感器显示屏上划过。 “飞控正常,发动机正常,油压正常,座舱增压正常。” “塔台,可以降落。” 轰炸机调头,对准跑道。 收油门。 发动机的声音从尖啸退到嗡嗡。 高度一层一层降下来。 起落架放出来,三个舱门依次打开。 主轮触地。 右轮先碰,左轮跟上。 减震支柱压缩了大概三十厘米。 前轮落地。 减速伞在尾部拉成一个白色的半圆。 轰炸机在跑道上减速。停住。 “首飞完成。”李长河的声音从无线电里传出来。 塔台里安静了三秒。 赵小梅把最后一组遥测数据抄完,铅笔放在纸上。段工站在座舱盖外面,两只手撑着膝盖。 林栋从塔台上走下来。 陈老总已经站在跑道边了。 轰炸机停在他面前不到五十米。 发动机还在怠速运转,尾喷管的热浪在冷空气里扭曲。 “毛熊的观察团四十三天之后到。”林栋说。 “他们来审的时候,这架轰炸机已经飞在天上了。” “不止飞。” “对。不止飞。” 系统光幕在他眼前弹开了。 【喷气式轰炸机首飞结算】 【轰炸机原型机设计+制造+首飞·······+10,000】 【蜂窝夹层蒙皮(全球首批量产)·······+3,000】 【加力燃烧室双发装机···········+2,000】 【全机液压伺服飞控(蓄压器)·······+2,000】 ──────────── 【本次:+17,000累计:79,500】 【技术贡献值解锁进度:79,500100,000。】 【下一阈值:100,000贡献值→完整科技树(Full)+战略级武器设计权限】 林栋关掉光幕。 他走到轰炸机左翼下方,手掌按在新面板上,面板是凉的,防振胶在晨光里泛着半透明的哑光。 黑色座机在塔台里响了。 他走上去接起来。 铁砧。 “林总工,首飞之后不到两个小时,毛熊大使馆通讯站向莫斯科发了一份加密报。” 铁砧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发报量是平时的六倍!” 六倍! 文字电报不可能六倍。 “是照片?”林栋说。 “对,先遣人员拍的,轰炸机离地的画面,起飞、通场、降落,全过程。” “发到哪了?” “莫斯科,接收站是毛熊航空工业部情报处。” 林栋站在塔台窗口,看着跑道上的轰炸机。 毛熊的先遣人员今天在某个围栏外面,某个山坡上,或者某棵树的阴影里,用长焦镜头拍到了这架飞机离开地面的全部过程,那些照片现在已经在莫斯科的分析室里了。 “让他们看。”林栋说。 “我们造轰炸机就是要让他们看。” “还有一件事。”铁砧的声音沉了一度。“加密报里有一段不是照片,是文字,我们截获了一部分。” “内容?” “解码还没完,但有一个词出现了三次。” 林栋等着。 “林栋。” 他的手指在话筒上收紧了。 毛熊的加密报里出现了他的名字,还是三次。 “他们在查你。”铁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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