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宁这才反应过来,他俩跑得太疯,直接把人甩在了后头。
她挠了挠脸颊,解释道,
“我们是顾齐云带过来的朋友,是他领我们上山的。”
听见是少主带来的人,几个弟子脸色稍微缓和了些,追问道,
“那我们少主人呢?”
苏宁宁尴尬地咳了一声,
“还在后面,我们忘了他的实力没有我们强,内力还不如我们的事了,等一下,他应该很快就会上来了吧。。。。”
这话一出,方才稍有缓和的几位弟子的脸色瞬间又冷了下去,一众弟子眼神瞬间变得很不善。
在顾家子弟心里,少主的本事就是整个家族的脸面,外人当着他们的面直接说自家少主内力不济、武功不行,
这不摆明了当众打顾家的脸面吗,几人下意识都觉得,这两个人搞不好是故意来找茬的。
几个弟子还没发飙,一旁站着的苏渊还跟着补了句,
“实在太差啦,比我差太多了。”
这下几个顾家弟子彻底憋不住了,拳头攥得咯吱响,往前踏出几步,眼看就要动手。
这时顾齐云总算喘着粗气赶了上来,他一看几个弟子的表情,就知道刚才必定两边闹矛盾了,
他连忙开口安抚一众弟子:“都别冲动,应该是有什么误会。”
其中一个领头的弟子满脸不乐意,气恼道,
“少主,他们说话也太过分了!他们居然说您内力不行,武功也不行,还说比他们差远了!!这哪能就这么算了!”
顾齐云听了又好气又好笑,轻轻叹了口气,
“这本来就是实话,我的功底确实比不上他们两个,我还得再多下苦功才行。”
弟子听得更憋屈了,
“少主您怎么还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
“好了,这件事就到这,他们是我的朋友,他们没有恶意的,就是说话直接了点,
你们继续训练吧,我带他们去见一下我爸。”
顾齐云摆了摆手,不愿意再多说话。
一众弟子闷闷不乐地转头回去继续负重、攀爬,
心里都憋着一股气,下手发力都重了一大截,
岩壁被他们蹬得沙沙掉碎石。
苏宁宁见状,小声道,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顾齐云摇了摇头,侧头示意两人跟上,
“没事,跟我走吧,我带你们去见我爸。”
路上,苏宁宁回头看了一眼还在那咬牙训练的顾家子弟,忍不住好奇地发问,
“你们顾家所有人每天都是这么训练的吗?”
顾齐云点头解释,
“对,我们顾家向来最看重锻体根基,白天所有人都要做各类负重、攀爬、体能训练,
把肉身底子打扎实。等到夜里,再各自打坐修炼内功心法。”
说到内功心法时,顾齐云顿了顿,然后带着两人继续往前走。
几人沿路又碰到了不少训练的顾家弟子,大家看见顾齐云,基本都会停下动作问好。
有人忍不住开口,
“少主,你怎么突然回山了?”
“是回来。。准备参加三年一届的古武大比的吧。”
这话一出口,那人自己先苦笑了一声,周围剩下的弟子瞬间全都闭了嘴,
安安静静站在一旁,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苏宁宁看看这群垂头丧气的人,一头雾水,小声问顾齐云,
“他们怎么突然这样了?”
顾齐云冲众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训练,
他带着两人一边往前走,一边在路上慢慢跟苏宁宁解释前因后果。
“我们顾家是八大古武世家之一,往前推百余年,我们甚至一直在八家里排第一,是最厉害的存在。”
“只是百年前顾家出现了大变故,之后我们顾家一代代,就开始实力越来越弱,硬生生落到八大世家垫底的位置。”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
“今年这届大比就是我们最后的机会,要是这次比试依旧排在最后一名,顾家就会直接被踢出八大世家的名单。
一旦被除名,往后我们再也没有资格参与世家之间的正式大比,
更没法享受世家对应的资源和话语权。
到时候那三个依附我们的小家族,也只能另寻靠山,投靠别的大家族了。”
她眨了眨眼,
“那你们今年的比赛,打算让谁上场啊?有把握不垫底吗?”
顾齐云闻言,无奈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没把握。”他摇了摇头,语气满是无力,
“我父亲说了,今年要进行全族公开选拔,选出来实力最强的人,代表顾家去参加大比。
能不能翻盘,能不能保住顾家,全看最后选出来的人。”
苏宁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轻轻哦了一声。
苏渊完全听不懂他们说的这些复杂话,他一路东张西望,时不时蹲下来拨弄路边的野草野花,
有时又追着飞过的小虫跑两步,蹦蹦跳跳的,乐得不行。
几人走着走着,顾家老宅赫然出现在眼前,是一大片古朴厚重的老式古建筑,占地十分宽敞,看着就底蕴十足。
顾齐云抬手指向前方,出声道,
“前面就是我家了。”
三人进门没多久,顾齐云的父亲顾家主,已经提前得知消息走了出来,
顾家主是位六七十岁、眉眼格外温和慈祥的老人家。
他一瞧见顾齐云,便是满脸喜色,快步上前拍了拍儿子的胳膊,
“你这孩子,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跟爸说一声。”
说完他目光一转,落到苏宁宁和苏渊身上,
“这两位是?”
顾齐云开口介绍,
“爸,这位是我特殊行动部门的副组长苏宁宁,旁边这个是她带来的朋友苏渊。”
顾家主听完着实吃了一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苏宁宁,
特殊行动部门的副组长,居然这么年轻,大学毕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