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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被三甲开除,60激活中医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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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9章 徒弟误把灵药当废根,望气识药震住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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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林长生开始教仁和医馆最核心的望气识药。 他没有一上来就拿出珍稀药材,而是让周启明和赵成把后院库存全部搬到院中。 桌面上摆着黄芪、白术、当归、丹参、茯苓、陈皮和何首乌。 每味药材都分成三种品质,外观相近,气味和质地却各不相同。 “今天不许查书,也不许问我。” 林长生站在桌边。 “你们先按自己的判断分组,再说明依据。” 周启明和赵成互相看了一眼,只能硬着头皮开始。 半小时后,两人把药材分成了三堆。 王庆和站在旁边查看,发现他们大部分都分对了。 只有一块形状古怪的何首乌,被两人同时放进了废料堆。 “这块根须皱成这样,里面可能已经空了。” 赵成解释道。 “外面还有虫眼,切出来也卖不上价。” 周启明补充:“如果是正常药材,商家不会把它混在好货里。” 林长生拿起那块干枯根茎,放在掌心掂了掂。 它外形粗糙,表面有许多天然纹理,确实不像常见的规整何首乌。 “你们判断它不值钱,只看了哪几项?” “外形、虫眼和重量。” “有没有闻?” 两人顿时愣住。 林长生把根茎递给周启明。 周启明低头嗅了嗅,先闻到一股淡淡的土腥味,随后又闻到一种沉厚的豆香。 他的表情慢慢变了。 赵成接过后也仔细闻了几次,脸上的怀疑开始松动。 “再摸。” 林长生说道。 根茎表面并不光滑,部分地方还有细微凹陷。 可按下去时,内部并非松软,而是带着一种紧实的弹性。 “外皮老,不代表内部坏。” 林长生拿来小刀,只从根茎边缘切下一片。 断面呈深褐色,纹理细密,中心有明显的沉积层。 王庆和看清断面后,呼吸明显一顿。 “这是野生何首乌?” “至少是年份很足的野生品。” 林长生没有直接说出具体年限。 “虫眼在外层,内里没有腐败,反而说明它经历过自然生长。” 周启明脸色发白。 他们刚才差一点把这样一块药材当成废料退掉。 “可是药材不是越完整越好吗?” 赵成问道。 “人工整齐不一定好,天然不规整也不一定差。” 林长生指着断面。 “望气识药,先看整体,再找内部证据。” 他将根茎交给王庆和。 老人捧着那块何首乌,神色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 “这块药材从哪里来的?” “一个乡下药农送来的,当时我觉得卖相不好,只给了很低的价。” 王庆和说完,耳根都红了。 “没有退掉,已经算幸运。” 林长生让韩笑拿来显微镜和切片工具。 “药材判断可以凭经验开始,但不能只凭经验结束。” 众人围到桌边,看着切片在显微镜下展开。 根部纤维紧密,导管排列自然,没有发现霉变和异常填充物。 林长生又取出一片普通何首乌,对照观察。 普通品的内部纹理松散,颜色浮在表层,虫眼周围还存在轻微腐坏。 “这样看就清楚了。” 周启明低声说道。 林长生没有急着炮制,而是让他们根据药材状态设计处理方案。 “先说你们会怎么做。” 赵成回答:“切片,清洗,蒸制,再晒干。” “为什么?” “因为师父以前这样做。” “这不是理由。” 赵成立刻闭上嘴。 周启明思考片刻后说:“年份高,内部质地紧,不能切得太薄,应该先分段观察,再决定蒸制时间。” 林长生点了点头。 “继续。” “虫眼位置需要去除,但不能为了外观把所有外皮都削掉。” “还要记录生品重量和切面状态。” 林长生看向王庆和。 “这一次答得比昨天好。” 王庆和笑了起来。 他没想到只经过两天训练,两个徒弟已经开始改变思考方式。 随后,林长生带着他们进行分段炮制。 第一段只做清洁和低温干燥,第二段用黑豆汁浸润,第三段控制蒸制时间。 每一步都要留样,不能把全部药材一次性投入。 处理过程中,赵成几次想擅自增加黑豆汁,被林长生及时制止。 “为什么想加?” “我觉得颜色不够深。” “又回到看颜色了。” 赵成尴尬地低下头。 “炮制不是染色。” 林长生把浸润后的切片放到他面前。 “药材状态没有到位,颜色再黑也只是表面变化。” 两个小时后,第一批样品出锅。 何首乌颜色乌润,却没有发黏,断面柔韧,豆香和根气融合在一起。 王庆和拿起一片轻轻折断,眼睛里满是震动。 “这种香气,我只在父亲年轻时做药时闻到过。” 林长生没有回应,只让周启明把每项数据记好。 “真正的传承不是把一句古话说给你听。” “是让你知道,古话为什么这样写。” 下午,林长生又拿出几种形态普通的灵药园常见药材。 他提前处理过药气,让它们看上去和普通药材没有太大差别。 周启明和赵成这次不再只看外形,而是按望、闻、摸、断、煎五步检查。 他们仍然分错了两种,却能很快说出自己判断失误的原因。 王庆和在旁边看着,心中已经从震撼变成了敬佩。 林长生教的不是神秘本领,而是一种不轻信第一眼判断的习惯。 傍晚,王庆和拿出父亲留下的一只旧木药箱。 “这箱子是他行医时最看重的东西。” “为什么拿给我看?” “以前我以为传承就是把药箱和方子留下。” 老人看着正在记录的两个徒弟。 “现在才知道,还要把看药的方法留下。” 林长生没有接药箱,只把它推回老人面前。 “东西留给你,方法你自己继续教。” 王庆和眼眶微红,重重点头。 这一天,仁和医馆没有接待多少患者。 可后院里留下的每一张记录,都比过去几十年的模糊口诀更加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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