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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被三甲开除,60激活中医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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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3章 狂笑又痛哭,高三女生真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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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山出院后的第三天下午,长生堂外忽然传来一阵尖利笑声。 笑声越来越高,听得候诊患者纷纷回头,紧接着又变成撕心裂肺的哭喊。 两名急救人员推着轮椅冲进大厅,轮椅上坐着一个穿校服的女孩。 女孩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双手被软约束带固定,身体不停向前挣动。 她前一刻还在仰头狂笑,下一刻已经泪流满面,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别碰我,我没有疯!” “哈哈哈,都考不上了,都别考了!” “妈,我对不起你,我真的学不动了!” 三句话混杂在一起,女孩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 跟在后面的中年女人脸色惨白,进门便抓住了导诊台。 “求求你们救救我女儿,她已经这样五天了!” 沈若晴快步迎上去,先检查女孩的瞳孔和呼吸。 “有没有伤人或者自伤?” “昨天撞过一次墙,后来就一直被绑着。” 中年女人说到这里,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她叫谢雨晴,读高三,以前一直很听话,从来没有精神方面的问题。” 轮椅后的几名医生也走了进来,胸前都挂着联合会诊组的工作牌。 他们原本来清溪镇中医院交流心理危机筛查,正准备返程,途中遇上这辆急救车。 省精神卫生中心的罗敬之主任翻开病历,神色严肃。 “患者已经在三家医院就诊,诊断结论基本一致。” “分离转换性障碍,伴明显情绪爆发和冲动行为,也就是俗称的严重癔症。” 旁边的心理科医生郭雯补充道:“她对常规语言干预完全无反应,建议立即药物镇静。” 谢雨晴听见镇静两个字,忽然拼命摇头。 “我不打针,我没疯!” 她笑着喊完这句话,眼泪却不停往下流。 急救人员担心她从轮椅上摔下,只能将约束带再收紧一些。 谢雨晴挣扎得更厉害,手腕很快磨出一道红痕。 吴梅跪在轮椅旁边,急得声音发颤。 “雨晴听话,打完针睡一觉就好了。” “你们都觉得我疯了!” 谢雨晴突然尖叫,额头青筋一根根鼓起。 “我不睡,我还有卷子没做,我睡了就追不上了!” 罗敬之皱起眉头,朝护士伸手。 “先准备镇静药,防止她继续伤害自己。” 护士刚把药盘推来,一只手已经按住了盘沿。 林长生不知何时走出诊室,保温杯还握在另一只手里。 “先别打。” 罗敬之认出了他,语气仍很坚持。 “林医生,患者现在有明确的冲动风险,药物约束符合处置规范。” “规范没错,前提是诊断没错。” 林长生走到轮椅前,先看了一眼谢雨晴被磨红的手腕。 “把约束带松一格。” 急救人员有些迟疑,罗敬之立即出声阻止。 “她刚才有撞墙史,放松约束可能引发二次伤害。” “我没让你们全解开,只是不必把手腕勒到发紫。” 沈若晴上前调整了约束带,同时将周围看热闹的患者劝开。 大厅里的声音减少以后,谢雨晴的挣扎果然缓了几分。 她仍在笑,眼神却没有真正的喜意,泪水沿着下巴不断滴落。 林长生没有立即问病,只静静看着她的脸。 女孩面色浮白,颧部却带着一层不正常的薄红。 她的嘴唇干裂,眼下发青,鼻翼附近还浮着细小油光。 这些表象混杂在一起,既有长期亏耗,也有痰热上扰的痕迹。 罗敬之将三份病历递过去。 “头颅磁共振、脑电图、甲状腺功能和毒物筛查全部正常。” “她的情绪爆发具有明显表演性,遇到家属时症状还会加重。” 林长生没有接病历,只问吴梅。 “第一次发作是什么时候?” “五天前的晚上,她写卷子时忽然笑起来。” “笑了几分钟?” “开始只有一两分钟,后来越笑越厉害,接着趴在桌上哭。” “当晚睡了吗?” “打了镇静针才睡,醒来以后又开始哭。” 吴梅慌忙打开手机,里面存着女儿发病时的视频。 画面中的谢雨晴蜷缩在墙角,嘴里不断重复着几个数字。 郭雯解释道:“那些是她最近几次模拟考试的年级名次。” “所以你们认为这是高考压力触发的癔症?” “这是最符合现有证据的判断。” 林长生这才翻开省精神卫生中心的出院记录。 三家医院用了两种镇静药和一种抗精神病药,症状却一次比一次重。 每次用药后,谢雨晴会昏睡数小时,清醒后依旧狂笑和痛哭交替。 她的血液检查中还有轻度贫血、低蛋白和电解质波动。 这些指标都被归入长期饮食不规律,并未被纳入核心诊断。 林长生抬头看向罗敬之。 “用了药没好,为什么还要继续强行镇静?” “镇静不是治愈,只是先控制风险。” “她现在最大的风险未必来自情绪。” 罗敬之神色微沉。 “林医生,精神疾病不能单靠脉象推翻客观检查。” “我还没搭脉。” 林长生把病历放到一旁,重新观察谢雨晴。 女孩狂笑时肩膀抖动得厉害,腹部却始终向内收紧。 她哭喊了这么久,呼吸虽然急促,却没有真正失去现实判断。 有人靠近药盘,她会立即抗拒,有人提到试卷,她的反应会明显增强。 可在无人刺激的短暂间隙,她又会本能地舔舐干裂的嘴唇。 林长生蹲到她面前,声音不高。 “谢雨晴,你今天吃过东西吗?” 女孩的笑声停顿了半拍,随即又剧烈起来。 “我不能吃,吃了会困,困了就做不完题!” 吴梅愣了一下。 “她早上明明喝过牛奶。” 谢雨晴扭头瞪着母亲,泪水再次涌出来。 “我吐了,我全吐了!” 大厅里骤然安静了几分。 林长生继续问道:“昨晚呢?” “一块全麦面包。” “前天呢?” “我不记得了。” “多久没好好吃饭?” 谢雨晴忽然闭紧嘴巴,笑声也在这一刻彻底停了。 她的喉咙滚动两下,脸上的薄红却更明显。 吴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慌忙抓住女儿肩膀。 “你每天晚上不是都说在学校吃过了吗?” 谢雨晴没有回答,几秒后又毫无征兆地嚎啕大哭。 这一次哭声里不再只有混乱,更多的是被揭穿后的惊恐。 罗敬之低头看向化验单,眉头第一次皱得更紧。 林长生朝沈若晴伸手。 “拿压舌板来。” 郭雯提醒道:“她现在未必配合,强行检查可能加重刺激。” “不用强行。” 林长生把压舌板放在谢雨晴能够看见的位置。 “让我看看舌头,不打针,也不让人按你。” 谢雨晴盯着他看了许久,呼吸一点点慢下来。 她最终张开嘴,迟疑着伸出了舌头。 舌体偏淡,边缘齿痕明显,舌尖却红得异常。 最关键的是舌根覆着一层白腻厚苔,中央还夹着微黄。 林长生只看了一眼,便让她收回舌头。 罗敬之也凑近看过,却没有从中得出结论。 “这种舌苔只能说明饮食和消化状态不佳。” “再加上她的面色呢?” “面色不是精神科诊断依据。” “那就继续问清楚。” 林长生拉过椅子坐下,示意护士收起镇静药。 “今天这针先不打,她不是疯了,也不是单纯的癔症。” 吴梅的手一下抓紧了轮椅扶手。 “林医生,我女儿到底得了什么病?” “别急,先把她这三个月怎么吃饭、怎么睡觉,一天不漏地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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