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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被三甲开除,60激活中医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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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8章 三层损伤分类,让三甲专家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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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份病历被林长生分成了三摞。 第一摞只有三份。 患者面部变形明显,却没有严重的神经断伤和深层粘连。 第二摞有四份。 患者的局部筋膜已经出现固定,神经传导受到影响,血运也有不同程度下降。 最后一摞最多。 四份病历里的患者都存在深层注射物、广泛瘢痕或者神经与组织粘连。 林长生没有急着看检查报告。 他先从每个人的术后时间线开始读。 什么时候出现肿胀,什么时候开始麻木,什么时候出现表情异常。 这些时间点,比一张术后照片更能说明问题。 韩笑坐在对面,把每一份病历中的症状标记出来。 “老师,第一份是鼻假体偏移。” “术后三周发现,触摸时有明显活动感。” “没有持续麻木,也没有闭眼不全。” 林长生点头。 “这一类先看假体位置和周边软组织。” “如果支撑点没有压住神经,属于可以逆转的层次。” 韩笑在表格里写下四个字。 可逆层。 第二份患者做过面部埋线提升。 术后右侧嘴角逐渐被拉高,张口时下颌出现牵扯。 林长生看完照片,又看了她的动态表情记录。 “不是线越拉越紧。” “是局部筋膜滑动层形成了异常固定。” “这属于半可逆层。” 韩笑问道:“半可逆是什么意思?” “损伤已经形成,但还有一部分组织保留活动能力。” 林长生说道:“能不能恢复,取决于粘连范围和神经受压程度。” “不能只看外观,也不能只看麻木。” 第三份患者做的是下颌缘填充。 术后半年,面部一侧出现硬结,笑容僵硬,鼻唇沟变深。 超声报告写着软组织内有不规则高回声影。 林长生拿起笔,在报告旁边圈了一下。 “这不是普通硬结。” “注射物已经进入更深组织层。” “如果和神经周围的筋膜粘在一起,强行取出会把神经一并拉伤。” 韩笑看着那份资料。 “深层粘连层?” “对。” 林长生把三种情况写在白板上。 可逆层。 半可逆层。 深层粘连层。 字迹简单,没有复杂术语。 可当周志远下午带着一名县医院放射科医生来取资料时,两人看见白板后都停了下来。 “林老,这是您归纳的?” 放射科医生叫陈建国,在县医院工作了十多年。 “暂时只是分类。” 林长生说道:“不是正式诊断。” 陈建国拿起三份脱敏病历。 “以往我们都是按项目分类。” “鼻整形归鼻整形,注射并发症归注射并发症。” “您按组织损伤分层,确实更接近治疗难度。” 周志远看着白板。 “可逆层先处理结构。” “半可逆层处理筋膜和功能。” “深层粘连层则要先保护神经和血运。” 林长生点头。 “治疗顺序不能被患者最在意的外观牵着走。” “她们想先把鼻子弄直,医生却必须先确认神经还能不能保住。” 陈建国拿出手机,想拍下白板内容。 周志远看了他一眼。 陈建国立即放下手机。 “抱歉,我只是觉得这套分类很有价值。” “患者资料不能外传。” 林长生没有责怪他。 “等方法成熟以后,再整理成公开内容。” 陈建国点了点头。 他重新看向白板,神情逐渐认真。 “林老,唐小薇属于哪一层?” “目前不能只归一层。” 林长生把她的影像和病历放到桌上。 “假体旋移接近可逆层。” “浅层筋膜牵扯属于半可逆层。” “注射物与神经附近组织粘连,已经碰到了深层粘连层。” 周志远皱眉。 “一个人同时跨三层?” “这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林长生指向唐小薇的右侧面部。 “如果只处理假体,面部还是会被牵扯。” “如果只处理注射物,可能损伤神经。” “如果贸然切开深层组织,血运和瘢痕都会继续恶化。” 陈建国低声说道:“也就是说,她不是做一次手术就能解决。” “她的情况不适合用一次手术解决。” 林长生说得很平静。 “组织受伤以后,会形成新的保护性粘连。” “第一次处理如果过于粗暴,第二次就更难。” 韩笑快速记下这句话。 周志远却有些犹豫。 “林老,三甲整形科已经做过评估。” “他们认为只能恢复六成。” “那是根据现有技术和风险边界得出的判断。” 林长生看向他。 “不是说他们错了。” “只是我们要先把六成具体指什么弄清楚。” “是闭眼功能恢复六成,还是表情恢复六成。” “是外观对称恢复六成,还是神经传导恢复六成。” 周志远沉默了。 陈建国也没有继续说话。 他忽然意识到,很多所谓恢复概率,其实只是在患者最绝望的时候给出一个模糊数字。 而林长生正在把这个数字拆开。 每一层组织,每一条神经,每一处血运,都必须单独评估。 晚上,林长生把十一份病历全部铺在桌上。 系统提示在意识中缓慢浮现。 【骨诊术满级反馈更新】 【面部骨骼未见明显断裂,主要异常集中于软组织、筋膜、神经与局部血运】 【正骨术无隙归位可用于结构定位,不建议直接用于深层粘连强行剥离】 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许久。 正骨术擅长归位。 可归位不等于剥离。 骨头和关节的边界清晰,神经与筋膜却像交错的细线。 只要力量方向偏差一点,就可能把仍然保留功能的组织彻底拉断。 林长生拿起一根玄霜银针。 针尖在灯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 他没有施针,只是把针放在唐小薇的影像旁边。 如果银针能够顺着筋膜间隙进入,或许能松解部分粘连。 但若针尖误入神经束或者血管周围,后果同样严重。 韩笑端着药茶进来时,看到林长生已经坐了很久。 “老师,您晚饭还没吃。” “先放那里。” 她看见桌上的十一份病历,脚步慢了下来。 “这类患者,真的能治好吗?” “现在说还早。” 林长生回答。 韩笑没有追问。 她把药茶放下,顺手将那些病历按编号重新整理。 “至少我们知道她们的问题不一样了。” 林长生抬眼看她。 “这只是第一步。” “第一步就已经比把所有人都叫作整容失败强。” 韩笑轻轻点头。 她准备离开时,林长生忽然说道:“明天把每个患者的动态表情重新录一遍。” “静态照片会骗医生。” “真正重要的是她们能不能闭眼,能不能鼓腮,能不能皱眉和微笑。” 韩笑记下要求。 “我知道了。” 诊室重新安静下来。 林长生看着白板上的三层分类。 这不是一个漂亮的名字。 也不是一套可以立刻宣传的技术。 它只是把复杂损伤重新拆开,让每一个风险都有自己的位置。 可真正难的地方,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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