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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被三甲开除,60激活中医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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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命运的安排,有时候就是这么离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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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整个清溪镇都安静下来。 偶尔有几声狗叫从远处传过来,又很快消散。 林长生盘坐在院子中央,呼吸绵长。 今晚的吐纳术修习格外顺畅。 也许是心境沉稳的缘故,内气的运转比平时更流畅。 半小时之后,修习结束。 【吐纳术修习完成,今日进度:内气39100】 他睁开眼,起身回屋。 临睡前又想起师父笔记里的最后一段话。 那段关于太乙火针的记载,前明太医院的那一例。 太医用太乙火针治好了经络全枯的皇室宗亲。 历时三月。 太医院。 顾家的第一代,就是太医院的院判。 林长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太医院的院判,总掌太医院事务的最高长官。 顾家传承三百年的藏书里,有不少中医方面的典籍。 沈万山之前提过这件事。 如果那本残卷里记载的太乙火针治案,本身就出自太医院。 那么顾家的藏书里,会不会有更详细的记录? 甚至有可能,那个治好经络全枯的太医,就是顾家的先祖。 或者至少是同时代、同一个太医院里的人。 这个推测如果成立的话,事情就有意思了。 顾家人带着困扰他们的绝症来求医。 而治愈这种绝症的最后一例记录,恰恰出自他们自己的祖宗。 只是这个手法在三百年的传承中失传了。 而林长生通过系统重新获得了它。 命运的安排,有时候就是这么离奇。 林长生翻了个身,把这些念头暂时压下去。 想太多没用,明天见了人再说。 先睡觉。 …… 周二早上,林长生没有去卫生院。 他六点半就起了床,把屋子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 书房里的诊桌擦干净,脉枕摆好,玄霜银针放在旁边备用。 茶几上泡了一壶好茶,是前天用灵泉水泡的龙井。 八点钟,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请问是林先生吗?” 声音沉稳有礼,带着一点北方口音。 “我是顾安平,顾家的管家。” “我们已经到清溪镇了,请问在哪里见面方便?” “你们现在在什么位置?” “刚下高速进了镇子,停在一个加油站旁边。” “知道了,你顺着镇上那条主街往东走,走到头有个十字路口。” “路口往北拐,第三条巷子进去,门口有棵大槐树的那户就是我家。” “我在门口等你们。” “好的林先生,我们马上过来。” 电话挂断。 林长生把手机揣进口袋,走到院门口等着。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过来,街上行人不多。 巷子口有个卖早点的老太太在支锅煮豆腐脑。 看见林长生站在门口,冲他喊了一声。 “长生啊,今天没上班呢?” “今天上午休息,王婶。” “那来碗豆腐脑不?刚出锅的。” “不了,一会儿有客人来。” 等了大约十分钟,一辆深灰色的商务车缓缓驶进了巷子。 车开得很慢,显然在找门牌号。 林长生站在大槐树下面,朝商务车挥了一下手。 车停了。 前排副驾驶的门先打开了,下来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 灰色中山装,头发一丝不苟,面容沉稳。 正是大管家顾安平。 他快步走到林长生面前,微微鞠了一躬。 “林先生,久仰了。” 林长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气色还行,就是眼底有点乌青,最近没怎么睡好。 “路上辛苦了,先进来坐。” 顾安平转身去开后排的车门。 一个穿着护工制服的年轻人先下了车。 然后他弯腰进去,小心翼翼地把一个人从车上扶了出来。 林长生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人身上。 七十八岁的顾鹤年。 头发全白了,但梳得很整齐。 脸上的皱纹很深,但骨骼轮廓清晰,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很端正的人。 穿了一件深青色的对襟长衫,脚上是一双老北京布鞋。 他坐在轮椅上。 双腿盖着一条薄毯,双手搭在扶手上。 手指微微蜷曲,指尖的颜色偏暗。 四肢末端的血液循环已经很差了。 林长生的眼睛不动声色地扫过他全身。 面色偏白,嘴唇淡紫,气息微弱但还算平稳。 神志清醒,眼神里有光。 这是一个活了近八十年的老人,身体在走下坡路,但精神还没垮。 顾安平推着轮椅走过来。 “林先生,这是我们家老爷子。” 顾鹤年抬起头,看向林长生。 两个老人的目光就这么对上了。 “你就是林长生?” 顾鹤年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吐字很清楚。 “我是。” “你比我想的年轻。” 林长生笑了一声,“眼睛看到的,有的时候会欺骗你。” 顾鹤年也笑了,笑容里有一种阅尽世事之后的平和。 “沈万山跟我说你是个有意思的人,看来没说错。” “别站在外面了,进屋吧。” 林长生侧身让开路,顾安平推着轮椅进了院门。 护工跟在后面把商务车锁了。 路过院子的时候,顾鹤年的目光扫了一圈。 “好地方,干净,安静。” “比我在京城那个大宅子强多了。” 林长生没接这话,把他们领进了书房。 书房不大,但收拾得很利落。 一张诊桌,一个书架,两把椅子,窗户敞着。 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照在桌上的脉枕上。 顾安平把轮椅推到诊桌旁边,然后退到门口站着。 护工也退了出去,安静地守在院子里。 书房里就剩下两个人。 一个坐在轮椅上,一个坐在诊桌后面。 林长生把茶杯推到顾鹤年面前。 “先喝口茶,不着急。” 顾鹤年看了一眼茶杯里的茶汤。 颜色清透,茶香淡雅。 他伸手去够茶杯,但手指蜷曲得厉害,握不太稳。 顾安平从门口走过来想帮忙。 林长生抬手制止了他,“让老爷子自己来。” 顾鹤年挣扎着握住了杯子,用两只手捧着,慢慢送到嘴边。 喝了一小口。 “好茶。” “龙井?” “对,今年的新茶。” 顾鹤年又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来。 “林先生,我也不跟你绕弯子。” “我这个病看了三年了,京城最好的医院,最好的专家,都看过了。” “西医说是进行性周围神经病变,查不出具体病因,只能维持。” “中医也看了七八个,有说是气虚的,有说是痰湿的,众说纷纭。” “方子吃了一百多副,没有一副管用的。” 林长生听着,没有插话。 “三个月前我的双腿彻底不能走了。” “一个月前双手开始使不上劲。” “按照这个速度下去,再过半年我大概连筷子都拿不起来。” 顾鹤年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 没有悲伤,没有自怜,就是在陈述事实。 “沈万山跟我说你有本事。” “我信他的眼光。” “但你也别有压力,看不了就直说,我不怪你。” “活到这个岁数了,什么事都看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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