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四合院:满级人脉,全院都慌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435章 得让咱爹多进几次,咱们就有好吃的了。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院子里的人散了,他们大半夜被吵醒却一点都不恼,没有人能拒绝一场热闹。 灯一盏一盏灭下去,但是屋内却格外热闹。 后院刘家还亮着。 二大妈往灶上一坐,脸上那股子喜气压都压不住。 你问她乐啥? 嗨,还能乐啥,贾家娘俩躺板车拉走了,阎老抠两口子也捂着肚子奔医院了。 说这两家是他们的仇敌也不为过,毕竟老刘就是被他们送进去的,这回倒好,他们一晚上全折进去,出来还得挨街道办的批,真是大快人心啊! 仇人倒霉,比过年还舒坦。 “该!真该!”二大妈往锅里磕了俩鸡蛋,嘴里念念叨叨,“当初欺负我们老刘家的时候,咋没想着有今天?” 刘光齐趿拉着鞋凑过来,鼻子抽了两下:“妈,炒鸡蛋啊?” 你瞧,刚刚院子里面热闹没少看,看完热闹回家就睡觉,闻到香味就跑了过来。 “给我大儿补补。”二大妈铲子一翻,油星子滋啦一声,“今儿这热闹,看得妈心里敞亮。” 鸡蛋出锅,娘俩一人一双筷子,就着半个二合面馒头,吃得满嘴流油。 不得不说,这老刘家是鸡蛋大户,一家人就没有不喜欢鸡蛋的。 吃着吃着,二大妈筷子一顿,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你爹在里头咋样了,吃得饱不?” 刘光齐头都没抬:“妈,您操那心干啥?人家管饭。” “那也是你爹……” “我爹那身板,那肚子都是福袋了,饿两顿正好减减肥。”刘光齐夹走最后一块鸡蛋,“再说了,您担心有啥用?您担心他就能出来了?” “担心我爹真不如担心一下咱们自己身体,只要咱们吃饱,不生病,就是给我爹省心了。” 二大妈一琢磨,也是,就老刘那体格子压根不需要他们操心。 想必早就吃饱喝足了,还是好大儿想的到位。 得嘞,不想了,吃完睡觉。 …… 小卧室里,黑灯瞎火。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人捧着一碗棒子面糊糊,这还是晚上藏起来的,吸溜两口就见了底。 他们哥俩不受待见,当然得藏一手了。 他们两兄弟喝完后碗往床头一搁,哥俩往床上一躺,眼睛瞪得溜圆。 一点不困。 也一点不着急。 隔着一道薄墙,外屋炒鸡蛋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刘光福翻了个身,小声嘀咕:“二哥,你听听,吃得多开心。咱爹进去了,一点不耽误人家娘俩的胃口。” “可不是嘛,咱爹进去了他们胃口大开,他们才能大吃特吃,搁以前鸡蛋他们也就是舔盘子的份” 刘光天枕着胳膊,嘿嘿一笑,“咱们盘子都舔不上,不过你也别眼红。刘光齐这阵子喝花酒喝得挺美,咱们大吃特吃的账可都记在他头上呢。” “等老刘出来一翻抽屉,发现钱对不上……” 哥俩对视一眼。 “嘿嘿嘿。” 那画面,想想都刺激。 刘光福往他二哥那边拱了拱,声音压得更低:“二哥,我跟你说个事儿。” “说。” “我刚才给他们碗里下了点东西。” 刘光天噌地坐起来:“你小子疯了?!” “不是不是,你想哪儿去了!”刘光福赶紧摆手,“就咱爹前阵子失眠,厂医务室给开的那安神片,剩了半瓶搁柜子里。我碾了一片半,拌糊糊里了。” “吃了顶多睡得沉点,雷都打不醒。” 刘光天愣了两秒,又慢慢躺回去,冲黑暗里比了个大拇指。 “还得是你啊,小老弟。” “那必须的。”刘光福美滋滋,“等他们睡死了,咱哥俩摸点零花钱,明儿吃吃喝喝去。” “光有钱不行,还得搞点票。”刘光天掰着指头算,“肉票、粮票都得有。明儿哥带你去老莫,开开洋荤。” 老莫,那可是莫斯科餐厅,红菜汤、罐焖牛肉、黄油面包,大院里多少人一辈子都没进去过。 刘光福激动得直蹬腿,又想起个事:“对了二哥,咱给苏叔打包一份呗?” “成啊。” “反正不花咱哥俩的钱。”刘光福理直气壮,“再说了,咱不替老刘花点,这钱以后也轮不到咱身上,全得给刘光齐那好大儿攒着娶媳妇。” 刘光天嗤笑一声:“这话在理。” 外屋,二大妈打了个哈欠,眼皮直打架:“哎哟,今儿咋这么困……” 刘光齐也揉着眼:“妈,我也困,睡了睡了。” 没一会,呼噜声此起彼伏。 小卧室里,哥俩悄无声地掀开被子。 …… 前院,阎家。 几个小的轻车熟路,推开天井边上那间杂物屋。 阎解放拿火柴一划,地上小煤炉还没收,边上散着几根麻雀毛,还有半撮撒出来的调味料。 “大哥你瞅,爹娘就在这儿烤的。” 阎解放咂咂嘴,“还就着白面馒头呢,真行啊他俩。” 阎解成摆摆手:“没事没事,他们吃他们的,咱们也整顿夜宵。” 几个小的一听,全围上来了。 阎解放挠头:“可咱吃啥啊?那小咸鱼前阵子不是让街道办盯着给处理了吗?家里啥也没了。” 说实话,就算那玩意在他们都不敢吃了,谁知道有没有被老鼠嚯嚯。 他们是真的看到老鼠在家里乱窜了。 阎解成瞅了瞅地上剩的调料,眼珠子一转。 “嘿,腊肉,咱爹不是藏了一些腊肉呢?” “就那块。”阎解成撸袖子,“今儿他不在,咱给它切了。” 几个人立马忙活开。 搬凳子的搬凳子,捅炉子的捅炉子。腊肉一下锅,油香滋滋往外冒。 阎解娣蹲在炉子边上,捧着小脸咯咯直笑:“哥,爹进去了,咱们就能吃好的。” “爹和娘得多进去几次才好呢。” 屋里静了一下,然后哥几个一块儿笑出了声。 瞧瞧,童言无忌。可这话,何尝不是他们兄弟几个心里头的念想? 他们小妹人小,却很早熟,知道谁能给她吃好的。 阎埠贵是他们伦理上的爹,实际上说他是几人的债主也不为过,真的讽刺。 …… 中院,易家。 易中海躺在床上,手枕着后脑勺,眼睛盯着房梁。 一大妈翻了个身:“老易,你说贾家还拿得出钱不?这要是去协和,花销可不少。” 易中海眉头一皱:“你可别想不开。他们拿不拿得出钱,跟咱有啥关系?” “我给你说,我的钱是用来养老的,以前给贾家贴了多少钱?” “现在好不容易甩开,你可别没事找事?!” “哎呀,你想哪儿去了。”一大妈摆手,“我就是好奇,拿不出钱他们咋办。” 易中海嘿了一声:“咋办?凉拌。” 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明儿到厂里,我得给贾东旭好好宣传宣传。” “吃毒麻雀,全厂通报的事儿,这可是往厂里脸上抹黑。区里刚表扬完,他倒好,转头就给捅个大窟窿。” 一大妈一愣:“你这是……” “开除是开除不了。”易中海冷笑,“但高低得让他在后勤待不下去。” “得罪了我老易,还想落井下石?呵呵,他也配?” ……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 中院水池边挤满了人,刷牙的刷牙,洗脸的洗脸,嘴里的话题就一个。 “听说没?贾家那俩到现在都没回来。” “老阎两口子也没影儿。” “啧啧,一晚上四个,咱院这是出名了。” 苏白端着搪瓷缸子,跟余弦一块儿溜达过来。 “早啊各位。” “哟,小苏干事早!” “苏干事,余同志早!” 一圈人热情得跟见了亲戚似的,明眼人都知道,现在这一家子惹不起,说话当然要多客气有多客气。 有人憋不住,凑过来打听:“苏干事,贾家那边咋样了?您消息灵通。” 苏白耸耸肩:“我也不知道。柱子一晚上没回来,估摸着贾家那俩挺严重,留院观察了吧。” “那……不会落下啥大病吧?” “还真说不好。”苏白吐了口漱口水,“抢救不及时,还真可能留隐患,影响以后。” 这可不是他瞎吹。 那毒饵里的药,吃多了伤肝伤肾,搞不好真得落一身病根。 周围人听得后脖颈子直冒凉气。 好么,幸亏有贾家这勇士打头阵探路。 原本还琢磨着掏鸟窝的几个,这会儿彻底歇菜了。起码街道办撒毒饵这阵子,谁再敢碰麻雀,那是真嫌命长。 余弦凑到苏白耳边,小声嘀咕:“你瞅他们那脸,比自个儿中毒了还白。” 苏白憋着笑:“吓着了呗。” 正说着,吃瓜小能手许大茂一手牙刷一手毛巾,忽然往门口一指。 “柱子回来了,柱子,别笑了,有啥瓜赶紧分享一下,贾张氏和阎埠贵他们呢?”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