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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满级人脉,全院都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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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给心上人讲“动物世界”,她竟然听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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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将瓜子仁剥了出来递到余弦的手里,慢悠悠给她盘点。 “中院有只道德狐狸。嘴上天天讲团结、讲奉献,背地里全是养老算盘。” “后院住着一只官迷胖猪。做梦都想当官,在外面点头哈腰,回家拿皮带练官威。” “还有一只小盗圣鼠,今年才六岁。别人家的东西只要让他看见,他就觉得该姓贾。” 余弦听到这里,茶也顾不上喝了。 “六岁就敢偷东西?” “人家天赋异禀。” 苏白又给她推过去几颗剥好的瓜子仁,“钻空房、撬石板、挖墙根藏东西,一套一套的。今天台上讲的主角就是他。” 他还提了那个最会哭穷卖惨的白莲花。 唯独没说何雨柱。 真不能怪他,今天何雨柱顶着一脑袋青茬去相亲,活像刚从哪儿放出来。 带着这么一个外甥,多少有点影响他苏某人的光辉形象。 能晚点说,就晚点说。 余弦拿起瓜子仁,眼睛亮了又亮,越听越觉得新鲜。 “小苏,你们院里的品种还挺齐全。” 虽然跟她印象中毛茸茸、可可爱爱的小东西有点出入,但这显然更有趣,不是? 苏白嘴角勾了勾,“可不是嘛,这群极品放在整个四九城那也是独一份的。” 放眼诸天万界也是独树一帜好吧! 台上的阎埠贵清了清嗓子。 两片新削的竹板往手里一合,啪的一声,响得整个茶馆都能听见。 “列位,今儿这段书,叫作南锣鼓巷贾家小盗圣,夜探孤老太藏宝房……” 下面有人叫了声好。 还有人催他赶紧往下讲。 阎埠贵扶了扶缠着黑胶布的眼镜,越发来劲。 “话说那小盗圣年方六岁,生得是胆大包天。眼见四下无人,他拿出一根铁丝,只听咔嚓一声……” 余弦听了两句,偏过头问道:“这个小盗圣,就是你说的那只小老鼠?” “就是他。” 苏白把瓜子壳丢进盘里。 “那孤老太呢?” “老聋子啊!” 苏白端起茶喝了一口,“现在被分局重新收押了。钟叔他们正在查她建国前的旧案。” “小姨夫都知道喽?你们这院子还挺出名的撒!” 苏白耸了耸肩,确实,禽兽们每天都在用生命表演,能不出名吗? 可余弦皱了皱眉,把声音压低,“既然案子还在查,台上这老头满街嚷嚷,不算泄露案情?” “他哪知道真正的案情。” 苏白朝台上看了一眼。 “搜房、带人、贴封条,这些事全院都看见了。他现在讲的九成是自己瞎编。” “账册、旧信,还有旧案里牵扯的人,他一个字都不知道。” 苏白顿了顿,“真让他碰到没公开的东西,他也不敢讲。前几天刚因为乱传案情,被公安请回去喝了半天茶,还写了保证书。” 余弦没忍住,笑出了声,“才写完保证书,他又跑来讲?” “要不怎么叫算计精呢,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嘛!” 苏白抓了两颗瓜子,“学校罚钱,副业赚钱,别的不说,这老阎也是个有本事的人咧。” 余弦看向台上的阎埠贵点了点头,“是咯,没有被生活给打到。”。 阎埠贵正拍着竹板,讲得唾沫横飞,看那架势,恨不得一下午把八十块全挣回来。 “不过嘛,他胆子还挺大。” “老话不是说了?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嘛!” 苏白笑了一声,“至于会不会再被公安带走,那是下一笔账。” 余弦也被阎埠贵口中的老聋子勾起兴趣,“听这意思是那个老聋子以前欺负过你?” “想占便宜呗,不过她这辈子也没啥可能了。” 老聋子的结局基本上已经定了,因为她的账单牵扯过大。 用不了太久,她啊就要下线了! 出于人道主义,他准备等老聋子下线的时候将鞭炮点了。 感觉系统给的奖励还是有点用的,起码能去去晦气不是? 这个结果还是有点便宜这老东西了。 啧啧,不会有人觉得苏白残忍吧! 如果有的话,没关系,那乐山大佛让给他来做喽! “这老太太也挺坏的,选择性耳聋?”余弦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惋惜。“我还想着以后去你们院子,会会这个老太太。” “老聋子是见不到了。” 苏白笑了笑,顺杆子往上爬,“不过其他小动物都在,以后有的是机会。” 余弦先是一愣。 很快就听出了这句话里的意思。 以后有的是机会,这不等于承认以后要常去他家嘛! 她抬手在苏白胳膊上拍了一下,“好哇,你在这里等着我呢。” “天地良心。” 苏白挨了一下,连躲都没躲,“这可是你自己说以后要去的。” 老聋子的房子都空下来了,小陆马上就可以搬过来了。 余弦他们这些新人也会加入进来。 旧人走,新人来,以后的四合院肯定更热闹。 今天在茶馆碰上阎埠贵这出戏,反倒成了催化剂,让他越发觉得余弦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是的,同频,真的同频很重要。 余弦很快就调整了心态,索性抓了几颗瓜子,带着苏白刚才给她灌输的“动物世界”思维,重新听起阎埠贵的说书。 别说,换个角度听,还真别有一番滋味。 盗圣挖地洞偷宝贝,这不就是老鼠打洞屯粮吗? 耳朵的红晕悄悄散开。 苏白也没继续逗她。 至于台上的阎埠贵,苏白压根没打算过去拦。 阎埠贵前脚刚写完保证书,后脚就跑到前门编排院里的案子。 今天只要多说一句不该说的,分局那壶茶还得给他续上。 这种人不用别人挖坑。 他自己走着走着,就能一头栽进去。 他们这边安静了,隔壁桌刚刚和苏白聊天的大爷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精瘦猴”三个字烙在他的脑子里了, 大爷端着茶碗,眯起眼睛往台上看了看, 这一看不要紧。 阎埠贵穿着件又肥又长的旧褂子,袖口挽到手肘。鼻梁上的眼镜一边高一边低,左边镜腿还缠着黑胶布。 他一手竹板,一手比画。 说到兴头上,脖子往前伸,肩膀还跟着一耸一耸。 老大爷刚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 “咳咳咳,还真像。” 苏白和余弦闻声扭头看了过来,余弦好奇地问道:“大爷,像啥子?” 老大爷赶紧把茶碗放下,擦了擦嘴,“确实像个瘦猴子偷穿了主人的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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