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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后,糙汉男人将她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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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你好好躺着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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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文浩的身子瞬间就有了变化。 他搂着她柔软的身体,鼻息里全是属于她的淡淡馨香,努力压制住心里的火苗,声音哑的厉害。 “冬妹,你确定你说的事情是那种事情?” 陈冬妹期待又羞涩。 “嗯,我知道,就是让我成为你真正的女人。” “你……” 江文浩哑然,只余下粗重的喘息声。 “冬妹,你……” 他的手慢慢游走着,“你真的想好了?” “嗯,我想好了,每天晚上你那么难受,却得不到解决,每次做那样的事情,我很难为情,你也不痛快,不如……我以前洗衣服的时候,听村里的婶子说,做那种事情刚开始不太舒服,等适应了男女都很舒服。” 江文浩狠狠的心动了。 他紧紧的将冬妹搂进怀里,身子微微发抖。 “冬妹,我……” 他翻身而上,用最温柔的姿态亲她,让她完全软化在自己怀里。 陈冬妹虽然心甘情愿,却很紧张。 她感觉肚子疼,坠痛坠痛的,很难受。 江文浩的大手抚上她的腰,往下滑准备脱她的小衣服。 陈冬妹一把抓住他的手,紧张的看着江文浩。 “等一下!” 她静静的感觉着,猛然间顿住。 见她神色有异,江文浩停下手上的动作,俯身凑近她询问。 “咋了?是不是还没准备好?” 声音已经哑的厉害。 这是忍的极为痛苦。 “不是……” 江文浩左手抓着她的手往头顶按,右手的动作不再迟疑。 总要过这一关的。 “文浩!” 陈冬妹低呼一声,身体僵住。 “我,我好像来那个了。” 说到最后,声音隐在了嗓子眼里。 她觉得很羞耻,这时候来那个,实在是尴尬。 也不是时候。 “来哪个了?” 刚问完,江文浩就明白了。 家里有母亲和妹妹,他自然知道这事情。 江文婷没出嫁之前,每次来那个,一家人都不让她碰冷水,也不让她干活,就让她好好养着。 反应过来后,他立刻放开她,翻身坐起来,就要去检查。 陈冬妹羞的缩成一团。 “不,不要看,脏!” 江文浩不由分说,按着她扒开来凑近看了看。 果然,已经下来了一点,印染在内裤上。 “确实是那个。” 陈冬妹脸跟红布一样,慌乱的身子发抖。 “我去给你拿纸。” 他放开她转身下炕。 陈冬妹一把扯住他,“文浩,我,我自己去!” “你好好躺着别动,来这个你遭罪,听话!” 说完出了房间,过一会,再进来时,手里拿着一卷草纸,还有一包拆开的什么东西。 陈冬妹这时候已经下了炕,在柜子里翻找自己的月事带。 把自己包袱翻找一圈,也没找到。 猛然想起,自己上次来月事,还是四个月前,后来一直没来,也没放心上,新做的月事带好像被大姐拿走了。 大姐把她自己用旧的留给她,她嫌脏没要,偷偷扔了。 陈冬妹一拍脑门,又开始找破布。 实在不行,先用破布临时做一条用用。 “你咋下来了?” 江文浩说着,已经到了跟前。 “是不是在翻找月事带?” 听到他问这个,陈冬妹羞涩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觉得很难为情。 “我,我忘记带月事带了。” 她小声说着,全身带着抗拒,不让江文浩靠近。 之前在娘家,每次来月事,娘都嫌她脏,家里的破布和旧棉花,娘收拾好了,给她自己和大姐用,小妹来月事时,娘买了草纸。 她没有破布和棉花用,大部分时间用草木灰。 她不是没有带月事带,而是没有月事带。 江文浩愣了下,一眼看出她的窘迫。 “没有月事带没事,有卫生巾,这个是娘给文婷买的,她上次没用完,你先用这个,过两天我上街给你买。” 说完,不等陈冬妹发愣,直接将人抱到炕上,又去拿来一条干净内裤,不由分说给她换上。 陈冬妹怎么反抗都没用,最后干脆拉过被子蒙住自己的脸,任由他折腾。 反正全身上下都被他看过,也都摸过。 他是自己的男人,这个身体就是他的。 腿晾在外面,静谧中听见塑料袋细碎的声音。 她猛然把被子揭开,抬头去看,发现他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长纸巾,看了看,似乎在研究怎么用,紧接着,他捞着她的内裤,把长纸巾放上去,内裤提上给她兜好。 全程小心翼翼,好像在护着什么珍宝。 纸巾贴着她,柔软舒服,陈冬妹僵在那里不敢动。 这东西她听人说过,却没见过。 听说一包要七八毛,里面只有十五六条。 有钱人家才用这个。 没想到婆母能给文婷用这个。 这个比草木灰舒服多了。 “这是卫生巾,以后就给你买这个用,省事,你也舒服。” 说完,把东西放在旁边,拿着她换下来的小内裤又出去了。 过了一会,再进来时,手里端着一碗热水。 “冬妹,来,起来喝点红糖水,暖暖肚子,你们女的来这个肚子疼,喝点红糖水会好点。” 陈冬妹确实疼,肚子疼的厉害,额角出了汗。 脸上苍白,看着就很痛苦。 江文浩见她动作缓慢,将红糖水放下,将人扶着坐好,给她盖好被子,把她两只手也塞进被窝里。 然后端着红糖水要喂她喝。 陈冬妹不是第一次来月事,哪里被这样照顾过。 “文浩,我自己喝。” 江文浩没有坚持,把碗端过去,扶着碗看她喝。 陈冬妹就着碗沿,小口小口喝着。 温热的红糖水喝下去,身上一股暖意,那股要下不下的痛苦劲猛的往下冲了下去。 她脸色微变。 “你上次啥时候来的?” 江文浩把碗放下,盯着她问。 陈冬妹努力回忆着。 “难不成你是第一次来?” 他知道她在娘家过的苦,也知道岳母对她不好。 听母亲说,村里有些人对女儿不好,来月事别说给准备破布和棉花了,就连草木灰都让女儿省着用。 他的冬妹恐怕比那些还惨。 想到这里,他就心里堵得慌。 “不,不是第一次,上次来好像是四月初,我记不大清楚。” “隔那么久?” 江文浩很是吃惊,上炕一把将人揽怀里,大手轻轻按在她小腹上,“这里是不是很疼?” 陈冬妹喉咙像被浸水的海绵堵住,说不出话来。 她靠在他身上,再也控制不住,热泪滚滚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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