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胆敢私下议论我宗门要事!”
“触犯宗门戒律,当诛!”
就在这时,一道宛若惊雷的暴喝声,骤然在酒馆门外炸开!
一股强横霸道的气息凭空降临,封锁了整座酒馆的空间,断绝了所有退路。
酒馆老板吓得浑身一颤,脸色惨白,慌忙上前跪地求饶:“大人饶命!此事和我无关,我只是本分做生意!”
“我在雷域经营酒馆十年,一向忠心守规,从来不敢有半分越界之举!”
“上有老下有小,求大人开恩,不要降罪于我!”
不等老板话音落下,几道身影已然出现在酒馆门口。
几人身着暗青色雷纹长袍,面容遮掩在衣袍阴影之下,看不清样貌,神色肃穆冰冷,眼神中没有丝毫人情温度。
为首的执法者眼神漠然,语气冰冷无波:“违律就是违律,今日放过你,日后宗门戒律便形同虚设。”
他抬手一挥,冷声下令:“全部斩杀,不留活口。”
“噼里啪啦!”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片酒馆空间剧烈震荡,数道凌厉的雷霆从几名执法者周身迸发,瞬间笼罩了整个酒馆内部。
得益于专属的空间封锁,这场动静完全被隔绝,丝毫不会波及酒馆之外的区域。
“轰!”
靠前的一名散修武者躲闪不及,当场被雷霆击中胸口心脉。
他大口呕出鲜血,胸膛直接被炸出一个狰狞的血洞,当场气绝身亡。
在场数十名武者都没料到,这些执法者出手会这般狠辣决绝,没有半点留情。
众人顿时放弃了侥幸,双目赤红,满心愤怒。
“简直不把我们当人看!跟他们拼了!”
“大不了同归于尽!”
所有武者怒声嘶吼,纷纷握紧手中兵器,不顾一切地朝着几名执法者冲杀而去。
“杀!”
面对众人拼死的围攻,为首的执法者只是满脸轻蔑,冷笑道:“一群蝼蚁罢了,不自量力。”
“砰砰砰砰!”
他随手抬手,数道雷霆激射而出,迎面撞上冲杀而来的武者,将几人炸成漫天齑粉。
其余几名执法者同时出手,纷纷抽出腰间长刀,配合雷霆之力展开屠戮。
刀锋凌厉,雷霆肆虐,酒馆内瞬间鲜血四溅,惨烈无比。
几名实力稍强的武者奋力反抗,却也撑不过数招,便被斩杀了。
苏晨、月清霜、夜无极三人始终稳坐角落,淡然饮酒,仿佛身旁的血腥厮杀与自己毫无干系。
片刻后,苏晨轻轻叹息一声,开口说道:“着实可惜,堂堂顶尖超然势力,对待底层武者竟然如此残酷,毫无情理可言。”
月清霜微微颔首,语气淡漠:“行事毫无规矩底线,这群肆意滥杀的执法者,最后必然也要落得一个身死下场。”
两人旁若无人的闲谈姿态,顿时激怒了在场的雷域执法者。
“倒是少见,死到临头还这般淡定。”
为首的执法者面露森冷笑意,寒声道:“你们的心态倒是不错,可惜,终究难逃一死。”
他不再废话,抬手引动雷霆,一道粗壮的雷弧裹挟着狂暴威力,径直朝着苏晨胸膛轰杀而去!
“轰隆!”
雷霆轰鸣,精准命中苏晨胸口。
可下一幕,在场所有人都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苏晨端坐原地,神色未变,依旧从容饮酒谈笑,方才足以重创王侯境六七重武者的雷霆,落在他身上,如同涓涓流水般不值一提,没能造成半点伤害。
“嘶!”
“我看错了?那道雷霆明明能斩杀王侯六重修士,怎么对他毫无作用?”
周围武者哗然,个个面露震惊。
几名执法者也彻底愣住,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满脸不可思议。
旁边一名身形魁梧的执法者面露不屑,冷声道:“怕是你状态下滑,力道不足了。这几个小家伙看着弱不禁风,根本扛不住我等的攻击,换我来出手!”
“鬼雷刃!”
他低喝一声,抽出腰间长刀,刀身缠绕漆黑雷霆,携震天威势,当头朝着苏晨狠狠劈下!
“轰隆!”
整座酒馆雷光暴涨,刺眼的光芒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砰砰砰!”
沉闷的碰撞声骤然响起,众人定睛看去,瞬间瞳孔骤缩。
那柄威力不俗的鬼雷刃,竟然凭空断裂,碎片四散飞溅,落了一地。
自始至终,苏晨都没有抬头一眼,依旧悠闲饮酒,姿态从容,没有丝毫变化。
“嘶!”
出刀的魁梧执法者倒吸一口凉气,心底满是疑惑,完全想不通问题所在。
转瞬之后,疑惑化作了极致的恐惧。
他发现自己的身躯被一股无形之力禁锢在半空,分毫无法动弹,周身生命力还在飞速流逝。
“哗啦!”
短短数个呼吸,这名执法者发出一声凄厉惨叫,身躯凭空消融,一团烈焰骤然燃起,将其躯体焚烧,化作一缕青烟消散无踪。
酒馆内死寂无声,落针可闻。
剩余的几名执法者愣神过后,怒火滔天,厉声喝道:“胆敢斩杀我雷域执法者,罪无可赦!所有人一同出手,诛杀此人!”
为首的执法者神色凝重,缓缓抽出长刀,余下几人同时举刀,锁定苏晨三人,杀机凛冽。
苏晨尚未动身,一旁的夜无极已率先踏出一步。
他竖瞳之中雷光闪烁,寒意彻骨,冷声道:“本不想与你们计较,奈何你们咄咄逼人。”
“敢出言冒犯我老大,今日……必杀你们!”
话音落下,夜无极身形骤然缩小,化作一只小巧灵捷的狸猫模样,周身速度却暴涨数倍。
他身形闪动,快如奔雷,在酒馆内飞速穿梭,留下道道残影。
“砰砰砰砰!”
不足一个呼吸的时间,夜无极已掠过全场。
凌厉攻势瞬间落在几名执法者身上,招招致命,精准封喉。
“噗!”
“噗!”
几名执法者接连闷哼出声,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脖颈处的血痕。
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半点惨叫,鲜血便喷涌而出,就接连倒地,彻底失去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