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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狩山海,命格成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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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8章 拳落,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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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没有等。 封神台还未出世,老师交代的任务还未完成,他还不能离开剑霞关。 可不离开不意味着不能动。 那些盘踞在关外虎视眈眈的虞国将领。 那些被他杀了一批又来一批的宗师。 那些以为他只能依托剑阵才能杀人的蠢货们。 他忍他们很久了! 陆沉从城头一步踏出,身形如大鹏展翅朝虞国大营方向掠去。 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诛仙剑依旧悬在城头之上,没有被他取走。 这一次,他已经不需要再借助诛仙剑的力量了。 “竖子敢尔!” 一声暴喝从虞国阵中炸开。 数道身影冲天而起朝陆沉扑来。 当先一人金甲长刀气势最为凌厉,周身萦绕着浓烈的天地之力,每一步踏在虚空中都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宗师境界的气息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 他横刀立马拦在陆沉面前,刀锋直指长天。 “青牛!你不过仗着诛仙剑阵才能杀我虞国大将,如今剑阵凋零,你不凭着剑阵,才只是一个刚刚成道的精怪,安敢欺我无人?!” 金甲大将声如洪钟,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冷笑,长刀在他掌中嗡嗡震颤引动着方圆百丈的天地之力,风云为之变色。 身后那几道身影也各自停下,有人持枪,有人握戟。 陆沉停下了。 他悬在半空中,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目光落在那员金甲大将身上,嘴角微微上扬。 “是吗?” 没有诛仙剑,没有剑阵,现在的他,依靠的只有他自己的拳头。 金甲大将冷哼一声,不再废话。 长刀高举,天地之力如潮水般汇聚于刀锋,刀身上爆发出刺目的青光。 那一刀落下,天地变色,风雷激荡,刀光如匹练般斩向陆沉。 仿佛天地在替他出刀! 方圆百丈的天地之力都凝聚在这一刀中,那股力量磅礴到足以将一座小山劈成两半! 陆沉站在那里没有动。 他看着那道裹挟天地之威斩来的刀光,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新奇的感觉。 这是他以自己的力量第一次真正操控天地之力。 以前他借用诛仙剑时也能感应到天地之力,甚至能引导它们。 可那终究是借来的。 剑是主体,他只能顺着剑的意志去驱动那些力量,不能违背,不能篡改,更不能抢夺。 现在不一样了。 周身百丈之内的天地之力在他感知中清晰得像是自己臂膀的延伸。 他才是这片天地的主人! 那些力量不过是他的臣属,恭敬地垂手而立,只等他一声令下。 金甲大将的刀已经到了。 刀光中裹挟的天地之力排山倒海,要将陆沉淹没。 面对这恐怖的刀光,陆沉却仅仅只是伸出手,轻轻一握。 那柄长刀上引动的天地之力在距离陆沉三尺处骤然停住,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陆沉没有施展什么独特的力量,他做的,只是将那些力量从刀上剥离了出来。 金甲大将还在催动真罡,还在灌注气血,还在拼命将更多的天地之力汇聚到刀锋上。 可他感觉不到周遭天地之力的任何回应! 那些原本对他言听计从的天地之力,此刻像是突然叛变了,不再听他使唤,不再朝他涌来,甚至开始从他身上流失。 全部的天地之力都被面前这个刚刚突破宗师的人给抽走了! 陆沉五指合拢。 那柄长刀上的天地之力被他一把握碎。 青光炸裂化作漫天光点散落。 长刀还在,可它已经只是一把普通的百炼刀。 刀上附着的天地之力被剥离得干干净净,连刀身都在陆沉那一握的反震下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金甲大将面色大变。 他想要后退,想要拉开距离,想要重新凝聚天地之力。 可他的身体动不了。 他身周的天地之力全部被陆沉掌控,那些原本可以供他驱使的力量此刻反过来将他禁锢在原地。 空气凝固如铁,将他的四肢,身躯,他的每一寸肌肤都死死压住,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不可能!” 他嘶声吼道,双目赤红,拼命催动体内的真罡想要挣脱那股无形的束缚。 可他挣不开。 他不是在对抗陆沉的力量,而是在对抗这片天地,对抗那些曾经臣服于他,如今却反噬于他的天地之力。 一个人怎么可能对抗整片天地? 陆沉没有回答。 他只是握紧了拳头,然后一拳打出。 十龙十象之力,独断天罡,日月法身,灵肉合一,所有他拥有的一切。 肉身的力量,阴神的力量,真罡的力量,天地之力的加持。 全部凝聚在这一拳中! 没有花哨,没有技巧,只有纯粹到极致的碾压! 金甲大将的真罡在拳头面前像纸糊的一样碎裂。 他身上那件品相不凡的金甲被轰出一个巨大的拳印,裂纹向四面八方蔓延,胸口透出一个前后贯穿的血洞。 血从洞口喷涌而出。 随后他的身体倒飞出去,重重摔在虞国大营前的空地上,砸出一个数丈方圆的大坑。 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他躺在大坑中央,双目圆睁,胸口那个贯穿的大洞还在汩汩地冒着血。 他到死都不明白,一个刚刚突破宗师的人,怎么可能强到这种程度?! 旷野上一片死寂。 那些原本跟在金甲大将身后准备围杀陆沉的虞国将领们呆立原地,握着兵器的手在微微发颤。 没有人敢动,没有人敢出声,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 他们看着陆沉,像在看一尊从远古神话中走出的魔神。 陆沉收回拳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这就是宗师的力量! 他站在虚空中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周身萦绕着浓郁的天地之力。 那些力量像温顺的仆从环绕在他身侧,等待着他下一个命令。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那些呆立的虞国将领,落在远处大营深处那两道还在僵硬站立的身影上。 玄真灵和赵元昊。 “玄真灵,赵元昊,你们还不给我拿命来!” 陆沉一声大喝,声如雷霆,在旷野上滚滚回荡。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如同一道流光朝虞国大营深处掠去。 虞国众将面色大变。 方才金甲大将的死状还历历在目,那道贯穿胸口的拳印、那具砸进大坑中的尸体,那柄碎裂的长刀,每一个画面都像烧红的烙铁印在他们心头。 可军令如山,皇子还在大帐中看着,他们不能退。 “拦住他!”有人嘶声喝道。 数道身影咬牙冲了上去。 长枪、铁戟、铜锤、银鞭,各式兵器裹挟着宗师级的天地之力朝陆沉倾泻而来。 罡风呼啸,光芒刺目。 陆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随手一挥,一股磅礴到不可抗拒的力量横扫而出,将那几道身影连人带兵器拍飞出去。 人在空中便喷出鲜血,重重摔在远处的泥地里。 陆沉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他的目标从来不是这些人。 虞国众将从泥地里爬起来,看着陆沉远去的背影,彼此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再追。 他们都看出来了,陆沉从始至终只盯着玄真灵和赵元昊,对其他人都只是随手打发,既不补刀也不追杀,甚至连伤都只是打成重伤,没有取命。 这是一种底线。 他也怕自己杀戮过多,被群起围攻。 而且更有可能的是,陆沉背后有人给他划了线,他不能越过那条线肆意屠戮。 而他们背后也有人,那些人选择了沉默,显然也是在给陆沉背后的那人面子。 双方都持着一根常人所不能看到的红线在争斗。 便是这场两个国家之间的厮杀,又何尝不是如此? 这已经不是他们能插手的争斗了。 玄真灵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她想逃,可身体不听使唤。 她想说话,可喉咙像是被掐住了。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陆沉从天而降,落在她面前。 赵元昊站在她身侧,面色惨白如纸。 他的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发白,可那柄剑怎么都拔不出来。 他的真罡还在,气血还在,天地之力还能感应到,可那股从陆沉身上散发出的威压太重了,重到他的手在发抖,重到他的剑像是被焊死在鞘中。 他们都知道,没有人会再来了。 那些虞国将领不会来,甚至那位一直稳坐中军的皇子也不会来。 陆沉背后的那个人太重,重到所有人都在那一刻选择了沉默,选择了明哲保身,选择了将他们两个人推出来当祭品。 玄真灵终于撑不住了。 她跌坐在地上,道袍沾满了尘土,发冠歪到一边,几缕青丝散落在额前,狼狈得不像她自己。 她抬起头看着陆沉,那张曾经清冷如月中仙人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恐惧和乞求。 “陆沉……不,天赐侯……” 她的声音发颤,嘴唇哆嗦:“只要你给我们活下去的机会,出去之后,我们必定不会给你找麻烦。” “我们可以神魂发誓,成为你的奴仆,永不背叛,永不违逆。” “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你要玄教的功法,我们给你,你要玄教的资源,我们替你取,你要玄教在岭南的势力,我们可以帮你去渗透,去瓦解,去吞并,我们有用,我们真的有用……”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因为她看到陆沉的眼神,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变化,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甚至在那潭死水的最深处,还藏着一丝淡淡的厌烦。 赵元昊站在那里,看着陆沉,看着瘫坐在地上的玄真灵,忽然笑了。 那笑容苦涩,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自嘲。 他没有跪下,没有求饶,甚至没有像玄真灵那样说一堆乞命的话。 他只是看着陆沉,哑声开口:“天赐侯,我赵家在岭南扎根数百年,积蓄的财富、功法、人脉,远非玄教一个分支可比。” “只要你能饶我一命,我回岭南之后可以说服族中长辈,将赵家的一切都献给你。” “你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宗师功法,千炼神兵,灵丹妙药,你要多少有多少。” “够了。” 陆沉开口了。 声音不大,甚至算得上平静,可那两个字落下来,玄真灵和赵元昊同时闭上了嘴。 他看着他们,像是看两件摆在摊上待价而沽的货物,仔细端详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要你们这些不成器的废物当奴仆做什么?” 玄真灵的脸彻底白了。 赵元昊的手终于从剑柄上滑落,垂在身侧。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忽然觉得自己这一辈子真的很可笑。 他习武三十年,日夜不辍,自诩天骄,以为自己与那些庸碌之辈不同。 可到最后在真正强者的眼中,他与他们没有任何区别。 “一并死了,反倒痛快。” 陆沉说完这句话便没有再开口。 他站在那里,风吹动他的衣袍,将他的影子投在玄真灵和赵元昊身上,将两人笼罩在一片深沉的阴影之中。 遂即,拳头向前一送。 如同流星贯地,砸碎了两人捏在手中的最后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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