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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国太子,开局软禁崇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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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冤枉你的人知道你有多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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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是英雄胆。 四柄短铳在腰间,朱慈烺感觉自己都不一样了。 不过眼下,还需要进行一番安排。 朱慈烺没出内库,而是把丘致中叫来。 “他们在外边守着,你想办法出去,去锦衣卫衙门把骆养性叫来。” 所谓杀鸡儆猴,没有猴,杀鸡给谁看呢。 丘致中脑子一转:“小爷,他们守着大门,我从侧边溜走,定不叫他们察觉。” 虽然不知道殿下为什么执意要叫骆养性,但作为内侍,忠诚就是他唯一的选择。 “好,速去速回。” 殿外,两宦官守着,也不敢进内库查看情况。 这可是东宫内库,真要有点什么事情,两人身上十张嘴也说不清。 只要太子在这里就行。 丘致中跟看守内库的宦官打了个招呼,有他们掩护,便偷偷从侧门溜走,火速赶往锦衣卫衙门。 锦衣卫不仅是稽查办案,也要负责皇宫安危,衙门就在皇宫边上,方便办事值守,不需要太长时间。 朱慈烺就在内库等着,若现在出去,丘致中必然会暴露。 两宦官不敢为难他,但消息肯定会立马传给王承恩,然后被崇祯知晓。 崇祯猜忌心本来就重,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两宦官在前院受了很久,见太子迟迟不出来,担心有什么变故。 只能壮着胆子到内库门口问好。 在听到太子回应后,也就松了口气。 只要太子还在就行。 殊不知内库里的朱慈烺,眼底已经闪烁杀气。 朱慈烺很清楚,就他现在的情况,根本得不到任何人的支持。 想要得势,必须要兵行险着才行。 约莫两刻后。 锦衣卫都指挥使骆养性,在丘致中的带领下,抵达东宫。 骆养性自然是不愿意来的,但又不得不来。 陛下猜忌心重,尤其忌惮储君与权臣勾结。 按照宫廷规矩,外廷官员,未经皇帝旨意,不得私自与太子接触,否则便是私通储君、结党营私。 一旦被崇祯知晓他私见太子,即便两人只是正常交谈,也会被崇祯猜忌为图谋不轨,轻则削去兵权、罢官夺职,重则满门抄斩。 尽管内心百般抗拒,但骆养性最终还是选择前往东宫。 丘致中不是普通内侍,而是太子的贴身大伴,是太子最信任的人,他的到来,并非私下传话,而是储君正式召见的象征。 按照官场尊储的规矩,储君作为未来君主,其召见等同于半道圣旨,外臣即便有顾虑,也不能当面拒绝,拒绝储君召见,等于抗旨不遵。 按照骆养性的想法,事后也可向陛下解释,是太子内侍召见,他不得不来。 可到了东宫殿前时,两名看守的宦官听到动静。 看到出现在殿外的丘致中,哪里还不知道其偷偷溜走。 为首宦官呵斥道:“丘公公,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违抗陛下谕旨。” 骆养性听到这话,顿时大惊失色,哪里还不明白自己已经卷入了漩涡之中,当即就想脚底抹油,直接开溜。 丘致中马上回道:“咱家可是奉太子令旨,特意召见锦衣卫都指挥使骆养性过来觐见。” 骆养性当即就动不了了,因为他的名字已经被报出来了。 夜色下,一开始两名宦官还没看清楚。 听到丘致中这么说,便仔细瞧去,果然是锦衣卫都指挥使骆养性。 骆养性经常出入皇宫,他们当然是认识的。 为首宦官嗤笑一声,语气轻蔑:“丘公公,陛下严旨,禁足太子殿下三月,这等时候,还召见外臣入宫,这可是抗旨不遵啊!” 随即看向骆养性:“骆指挥使,你身为锦衣卫都指挥使,难道不知这宫规吗?” 骆养性心头一沉,浑身冰凉。 他哪里会想到,太子在禁足的情况下,竟然偷偷让内侍去召见他。 这岂非是特意坑害他不成。 想他跟太子也没什么接触,为何要如此害他。 正准备辩驳两句。 殿内,朱慈烺走了出来。 “臣锦衣卫都指挥使骆养性,参见太子殿下,恭祝殿下圣安。” 看到太子,骆养性心头再是难受,也得先行礼再说。 两名看守宦官顿时收敛气焰,连忙行礼:“殿下。” 面对太子,他们可不敢嚣张,躬身道:“殿下,万岁爷有有旨禁足,更不得与外廷官员私见。” “殿下召骆指挥使入宫,不合规矩,还请殿下命骆指挥使速速离去,莫要让奴婢们为难。” 骆养性暗松口气,只要太子开口让他走,今日这局就算解了。 只是他也明白,太子特意叫他来,怎会轻易放他离开。 朱慈烺淡淡道:“孤要是说,不行呢?” 两名宦官顿时脸色难看起来,但也只能硬着头皮道:“殿下,奴婢们奉的是万岁爷的谕旨,还请殿下恕罪。” 朱慈烺微微摇头。 杀鸡儆猴,猴来了,自然就是要杀鸡了。 当下也懒得啰嗦,直接拔出腰间短统,对着前边说话的宦官。 宦官见得火铳,吓得双腿发软,可还没来及求饶。 砰! 火光闪烁。 一声闷响后,那先前振振有词的宦官,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剩下的宦官哪里见过这等场面,连忙跪地求饶。 砰! 朱慈烺不语,拔出新的短铳,又是一枪。 干净利落的直接击毙。 前世今生,第一次杀人,但朱慈烺却没有太大的感觉。 反而是好整以暇的吹了吹铳口青烟。 骆养性此刻就跟木头人一样僵在原地,浑身发麻。 他不是没见过死人,亲手杀的都已经不计其数。 可眼下,他怕了。 陛下禁足太子,派了两名宦官看守。 太子却偷偷让内侍把他叫来,然后当着他的面,把陛下派来的宦官杀了。 曾经温顺纯孝的太子印象彻底颠覆,可他最怕的,是太子这么做的目的。 朱慈烺没有开口,而是当着骆养性的面,把短铳藏会腰间。 他很清楚,骆养性这种人,沉浸官场多年。 你跟他讲道理,说什么大明要亡,或者许以重利诱惑,都是没用的。 唯有把他拖下水,让他没有任何退路可走,才能绑上船。 枪声响起,片刻功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带队的,便是东宫宿卫统领,驸马都尉周世显。 周世显听到枪声,带着十多名宿卫赶来,见地上两具宦官尸体,心头一条。 随即看到太子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顿时轻松了不少。 只要太子没事,就是好事。 “臣周世显,拜见太子殿下。” 身后的宿卫们也纷纷躬身行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地上的两具尸体,血腥味顺着夜风弥漫开来,让这些常年值守东宫的宿卫也暗自心惊。 往日里,太子朱慈烺在宫中素来以温顺纯孝闻名,待人谦和,极少有疾言厉色的时候。 今日却有些不同。 朱慈烺抬手道:“免礼。” 周世显直起身,目光在尸体和骆养性之间转了一圈,满是疑惑。 恭敬问道:“殿下,方才听闻枪声,臣恐殿下有恙,特率人赶来。不知此处……发生了何事?” 宫里死了人,还是死在东宫门口,这可不是小事。 朱慈烺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丘致中,问道:“大伴,谁杀的?” 明明是太子杀的,太子却问是谁杀的,哪怕先前没有交代,丘致中哪里还不明白太子话里的含义。 当即振振有词道:“回小爷,奴婢瞧得真真的,方才骆指挥使要入殿,被这两宦官所拦,骆指挥使大怒,把两人杀了。” 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听到这话,骆养性浑身僵硬,不可思议的看向丘致中。 就一点不演,直接诬陷? 周世显虽有疑虑,但行动毫不迟疑,随即命人把骆养性团团围住。 骆养性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向太子叩首:“殿下,臣没有杀人,臣冤枉啊。” 朱慈烺冷笑道:“人不是你杀的?” 骆养性声音颤抖:“不是臣杀的。” 朱慈烺呵呵一笑:“不是你杀的,难道是孤杀的?” 骆养性被这句话堵得胸口发闷,几乎喘不上气。 他哪有胆子敢说,是太子殿下亲手开铳击杀了陛下亲派的看守宦官? 真要说出这句话,那就是以下犯上、污蔑储君。 骆养性微微抬头,看向太子。 只见太子立在夜色之中,风吹过,隐约可见腰间短铳。 太子眼神锐利,没有半分慌乱,只有一片淡漠。 这根本不是那个久居深宫、温顺纯孝的储君。 骆养性瞬间明白了。 从他踏入东宫的那一刻起,这条路就已经由不得他选了。 太子不是请他来议事,不是求他相助,是硬生生把他拽进死局里。 人是你杀的,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认了,便是和太子一条船。 不认,今日便要死在东宫,事后依旧会被安上一个擅闯东宫、击杀内侍、意图谋刺太子的罪名,满门抄斩。 好狠的算计,好绝的路子。 若向陛下解释,陛下会信他,还是会信这个深宫十几年,纯孝温和的太子? 周世显见状,上前一步,沉声喝道:“骆养性!陛下严令太子殿下禁足,你竟敢私自来见,还悍然行凶、击杀内侍,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 周围东宫宿卫已然拔刀,寒光映着夜色,只待太子一声令下,便要将骆养性当场拿下。 骆养性牙齿都在打颤,哑口无言。 看了看地上两具还在渗血的尸体,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朱慈烺,终于彻底断了挣扎的念头。 跪在地上重重叩首:“臣...知罪。” 太子以储君身份构陷于他,这是不可破解的死局。 周世显见骆养性认罪,当即就要上前将其拿下。 “慢。” 朱慈烺开口阻止,他可不是为了拿下骆养性。 周世显停步,等候太子吩咐。 朱慈烺解释道:“人是骆指挥使杀的不错,然其因为内侍顽劣,阻挠重臣、口出狂言、冒犯于孤。” “骆指挥使无罪有功。” 说完,朱慈烺便对骆养性问道:“想明白了?” 骆养性当即懂太子问这话的意思。 俯首道:“臣,想明白了。” 现在不是密谈的时候,朱慈烺挥挥手:“既然想明白了,那就退下吧。” 骆养性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选择跟退路。 太子这招,太狠了。 只得低声道:“臣告退。” 看到骆养性离开,朱慈烺随即对周世显吩咐道:“尸体抬走,封锁东宫。” “姐夫,且入殿来。” 周世显此刻是一头雾水,但眼下也只能安排宿卫收拾尸体,跟随太子入殿。 对于周世显,朱慈烺就没那么多算计了。 直接开门见山道:“姐夫,你是坤兴的夫君,大明的驸马。” “大明在,你我皆是尊荣,大明亡,你我,还有周氏满门,会是什么下场,不用我多说吧?” “大明如今的局势,你心里也应该清楚,自父皇登基十七年来,大明局势越来越差,是父皇不够勤政吗?” “不,父皇已经用了十六年的时间证明,他救不了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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