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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好贤孙,曹魏可行三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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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曹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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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够一百个用爱发电,加更! “我满月的时候有这么小吗?” “您比他还小。” 曹彰盯着曹启看了半天,忽然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塞到曹叡手里。 “拿着。给我大侄孙的。” 曹叡打开一看——是一把匕首,巴掌长,鞘上镶着一颗红宝石,做工精致,一看就是西域来的。 “三叔,这——他才满月。” “留着以后用。”曹彰拍了拍胸脯,“我托人从西域带的,削铁如泥。等他会走路了,三叔教他使戟。” 曹叡嘴角抽了抽,心说三叔您这是要让启儿三岁就开始练武吗?但他没说出来,把匕首收好,谢了三叔。 曹彰没待多久就走了,临走前又回头看了一眼曹启,嘟囔了一句:“这小子,长得真像叡儿小时候。” 曹丕从书房出来,正好听见,接了一句:“子文,你还记得叡儿小时候?” “记得!那时候叡儿还在襁褓里,我抱过。”曹彰比划了一下,“就这么大,跟小猫似的。走了走了,二哥,我还要去面见父王,晚点聊。” 曹叡站在廊下,看着三叔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忍不住笑了。 “父亲,三叔这人真有意思。” 曹丕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回书房了。 晚上,曹叡坐在东厢廊下的台阶上,手里端着碗蜜水,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屋里烛火已经灭了,马云禄和辛宪英带着曹启睡了。 辟邪蹲在旁边,手里也端着一碗蜜水,喝得面无表情。 “辟邪,你说令君在天上,能看见启儿吗?” 辟邪沉默了一下,说:“能。令君什么都看得见。” 曹叡点了点头,把蜜水喝完,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走吧,回去睡觉。明天还得去北营。” “世孙,明天天冷,虎豹骑还练?” “练。越是天冷越要练。天冷敌人就不打仗了?” 辟邪不再问了,跟着曹叡往东厢走。 走到门口,曹叡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 月光照在秃枝上,把影子投在雪地上,像一幅水墨画。 “辟邪。” “在。” “你说,这世上有没有一种东西,能让死人活过来?” 辟邪想了想,摇了摇头。 “没有。但活着的人,可以替死了的人好好活。” 曹叡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 “你说话越来越像先生了。” “哪个先生?” “三个都像。” 辟邪面无表情地说:“世孙过奖。” 曹叡笑着推门进去了。 十二月中旬,邺城。 曹植从临淄回来了。 曹植瘦了不少,也黑了不少,但精神很好。他穿着一身灰白色的棉袍,头发用一根木簪束着,怀里没抱狗——小白老了,走不动了,留在临淄让仆人照顾。 “四叔!”曹叡站在府门口迎接,笑嘻嘻地喊了一嗓子。 曹植勒住马,翻身下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高了。也壮了。” “四叔也瘦了。” “临淄那边靠海,风大,吹的。”曹植从袖子里掏出一卷纸,递给曹叡,“给。大侄孙贺礼。写了三天。” 曹叡展开一看——是一幅字,写的是“芝兰玉树”四个字,笔力遒劲,铁画银钩,比上次那幅还好看。 “四叔,这字真好看。” “好看吧?我练了半个月。”曹植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你爹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忙。天天批文书,批到半夜。” 曹植点了点头,没再问,跟着曹叡往里走。 正厅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 曹操坐在主位上,卞夫人坐在他旁边。曹丕和甄宓坐在左侧,曹植坐在右侧,曹彰坐在曹植旁边。 曹叡坐在末座,马云禄和辛宪英坐在他旁边。曹启被甄宓抱在怀里,睡得正香。 “子建,你在临淄怎么样?”曹操端着酒杯,看着曹植。 “回父王,一切都好。” “小白呢?” “老了。走不动了。儿臣让人在家里专门给它搭了个窝,每天好吃好喝伺候着。” 曹操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下,忽然说:“那只狗,你养了多少年了?” “九年了。” “九年……不容易。” 曹植低下头,没接话。 曹彰在旁边大大咧咧地说:“四弟,你那条狗比我都享福。我在北边打仗,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曹植抬头看了他一眼:“三哥,那狗是二哥送的。” 曹彰愣了一下,转头看曹丕。曹丕端着酒杯,面无表情。 “二哥送的?” “嗯。” “二哥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曹丕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子文,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曹彰嘿嘿一笑,不说话了。 卞夫人坐在曹操旁边,看着这一家人,脸上带着笑。 “大王,您看,一家人齐齐整整的,多好。” 曹操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说话,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一家人吃了一顿热热闹闹的团圆饭。曹操喝了好几杯酒,卞夫人拦着不让喝了,他说“今天高兴,多喝一杯”,卞夫人瞪了他一眼,还是让他喝了。 曹植喝了几杯,脸就红了,话也多了。他开始讲临淄的事,讲那边的海,讲那边的渔民,讲那边的一种鱼,烤着吃特别香。 “四叔,您还会烤鱼?”曹叡好奇地问。 “会。在临淄学的。改天我给你们露一手。” 曹彰插嘴:“四弟,你烤的鱼能吃吗?” “怎么不能吃?我烤的鱼,连小白都爱吃。” “小白是狗,狗什么都吃。” 曹植被噎住了,瞪了曹彰一眼。曹彰嘿嘿一笑,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马云禄坐在曹叡旁边,怀里抱着曹启。曹启醒了,睁着一双乌黑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头顶上的灯笼,忽然打了个喷嚏。 “启儿是不是冷了?”辛宪英连忙把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来,轻轻盖在襁褓上。 “不冷,屋里暖和。”马云禄把曹启往怀里拢了拢,“他就是鼻子痒。” 曹操听见动静,探过身子看了看,眼睛亮了:“启儿醒了?来,给曾祖父抱抱。” 甄宓赶紧把曹启接过去,送到曹操怀里。 曹操抱着重孙子,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曹启在他怀里扭了扭,打了个哈欠,然后闭上眼睛,又睡了。 “好!好!又睡了!乖!” 曹丕在旁边小声说了一句:“父王,他这是还没醒透……” “你懂什么。”曹操头都没抬,“这孩子沉稳,像孤。” 曹丕嘴角抽了抽,识趣地闭嘴了。 那天晚上,一家人坐到很晚才散。曹操走的时候,脚步有点飘——不是醉了,是高兴的。 卞夫人扶着他,笑着说:“大王,您慢点。” “没事。孤没醉。” “您每次都说没醉。” 曹植站在门口,看着曹操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忽然叹了口气。 “四弟,怎么了?”曹彰走过来。 “没什么。”曹植摇摇头,“就是觉得,父王老了。” 曹彰愣了一下,看着那个佝偻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 “是啊。老了。” 兄弟俩站在门口,谁也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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