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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小姐娃都生了,秦总才知道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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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5章 乔书言打了云梓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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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欢,你到底怎么样?你伤到哪儿了?你别吓我?”乔书言已经六神无主。 她很少去参加户外运动,碰上现在这样的情况,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 黎欢轻轻握了握乔书言的手:“放心,死不了,咱们尾款还没结呢,那秦暨洲就算再不是东西,向导大叔也不会放过咱们的。 别哭,很快就能出去。” 听到黎欢还有力气骂人,乔书言总算稍微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乔书言隐隐约约的听到林子上面,似乎传来了什么东西打斗的声响。 乔书言好像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不像是在身边传来的。 她也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久到外面的天色都渐渐黑了些许,旁边的黎欢也没了声响,她好像才听到了说话声,还夹杂着救护车的声音。 直到看到有医护人员的身影出现在洞口,乔书言心里提着的那口气才终于放了下来。 眼前一片黑暗,她也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乔书言摔得不重,到了医院之后她就醒了过来。 倒是黎欢,全程给她做了肉垫,被送来的时候,后背已经血肉模糊,脸色也惨白得没了血色。 她早就昏迷不醒了,攥着乔书言的那只手却还是很紧很用力,就好像带着无声的安抚。 乔书言没有别的大碍。 就是右手两根手指骨折,暂时画不了画了。 她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又去妇科做了个检查,就全程在手术室外面等着黎欢。 此刻乔书言心里全是黎欢的安危,已经无心去想别的了。 等到黎欢在手术室里出来,已经是凌晨两点。 医生说,她的内脏因为剧烈撞击有些移位,但好在没有生命危险,手术做完,只需要静养就好。 乔书言一一记好注意事项,才跟着医生一起送黎欢去了病房。 等到乔书言推开病房的门时才发现,和黎欢在同一个病房的人竟然是云梓糖。 云梓糖同样脸色苍白,她蜷缩在被子里,手腕上还挂着点滴,却也看不出什么地方有伤。 乔书言倒是没有看到秦暨洲的身影。 在看到乔书言进门时,云梓糖就小心翼翼地看了乔书言一眼。 只是现在乔书言的所有注意力全在黎欢这里,她没有半分心思理会云梓糖。 和护士一起安置好了昏迷不醒的黎欢,乔书言借了护士的手机,想给那个雇她来画画的单主打个电话说明一下情况。 像她这个手,一个月之内是好不了了。 那云杉林自然也画不成了。 只是电话刚拨出去,乔书言就听到,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正从隔壁病床传来。 同时她还看到了云梓糖慌乱的眼睛。 电话铃声响到最后都无人接听。 云梓糖那边手机铃声也正好停歇,这一切都卡得太巧合了。 乔书言手指颤抖地将手机还给了护士,她这才抬眼看向了云梓糖,用近乎笃定的声音质问:“让我来画云杉林的人是你?” “乔乔,你在说什么呀?什么画云杉林?”云梓糖满脸茫然地问。 乔书言已经大步走向了云梓糖,她一把就将云梓糖的手机抢了过来,那个刚刚没有被接通的电话,号码所属 乔书言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就说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 单主指定她来这里画云杉林,就正好撞上秦暨洲带着云梓糖在搞什么直播。 原来这一切都是云梓糖自导自演的。 或许那野猪的出现是个意外。 但云梓糖把她引到这里来,故意让她看见他和秦暨洲亲密,却是实打实的。 还有… 如果不是云梓糖的这场设计,黎欢也根本不可能伤成这样。 乔书言心里的那股怒气几乎怎么也压不住。 云梓糖却依旧是那副无辜的模样:“乔乔,我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呀。 你是还因为暨洲哥在和我生气吗?我都解释了,我和暨洲哥就是…” 那句合作关系还没有说出口。 乔书言的巴掌已经甩到了云梓糖的脸上。 之前云梓糖算计他挑衅她,她都忍了。 可这次云梓糖害的人是黎欢,是她最好的朋友,是遇到危险时会先护着她的黎欢,乔书言哪里还能忍? 在云梓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乔书言又一巴掌直接甩了上去。 “乔乔,你做什么?你为什么打我?你就不怕暨洲哥…” “闭嘴。”乔书言说,她不由分说地将云梓糖从病床上扯了下来,巨大的力道,把旁边云梓糖的输液杆都弄得摇摇晃晃的,针头也从云梓糖手上被扯了出来。 巨大的疼痛让云梓糖尖叫了一声,旁边的小护士终于回过神来,上前拉架:“女士,女士您先冷静一下,这里是医院,她…” “我打小三还需要地方吗?”乔书言反问了一句,她冷眼盯着云梓糖那张娇柔造作的脸,硬要将人拉到黎欢病床前。 云梓糖一张脸惨白得毫无血色。 她的腿受了伤,被夹板固定着,看起来行动有些不方便,自然也挣脱不了乔书言的桎梏。 但这并不耽误她颤着声音威胁:“乔书言,你不能这么对我,要是暨洲哥知道了,他会生气的,他…” 乔书言冷笑了一声:“他生气又怎样?最多不过和我离婚。 你以为我会在乎吗?” 在云杉林里,秦暨洲护着云梓糖的模样,乔书言早就看清楚了。 以前她顾忌着秦暨洲的想法,哪怕是想离婚,也要去在意秦暨洲对她的看法。 而现在… 乔书言心里一片冰冷,如果秦暨洲真要为了云梓糖和她离婚,那作为这个秦太太,她该拿的东西一样也不会让。 护士见情况不对,已经打电话叫了保安过来。 这才勉强将乔书言和云梓糖分开。 之前动静闹得大,病房门外还有人围观,也不知道是谁报了警,有警察过来,让乔书言去警局做笔录。 过去二十多年,乔书言过得可谓是循规蹈矩,她这还是头一次因为打架被警察传唤。 不过乔书言倒是一点儿也不后悔,她只恨自己刚才打云梓糖的时候没再用力点儿。 到了警局以后。 乔书言一旧没有看到秦暨洲的影子,来这里处理事故的,是现在本应该在京市的沈拓。 沈拓签了保证书,将乔书言从警局里带了出来,他有些不赞同的道:“太太,你今天实在太冲动了,您…” “我冲动?她勾引我老公,让黎欢还因为她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不打她不应该吗?”乔书言道。 她被包扎过的手指,骨节好像又有些错位。 骨头里都是酥酥麻麻的痛。 但这份疼痛根本抵不过乔书言心里的那份痛。 在知道这一切都是云梓糖的那一场设计时,乔书言只恨不得将云梓糖撕碎了。 沈拓在听到乔书言有些尖锐的声音时,他轻轻摇了摇头,开口时还是那句乔书言听了无数遍的解释:“太太,您误会了,秦总和云小姐之间真不是那种关系。 你今天打云小姐,实在犯不着。” 他那无奈的语气,就好像是乔书言不懂事,在无理取闹一样。 乔书言心底一片冰冷。 或许秦暨洲也始终是这样想的。 他们都觉得秦暨洲和云梓糖亲密无间,甚至让云梓糖的东西摆在秦暨洲的办公室里,占据秦暨洲的私人空间,都是理所应当的,是没问题的。 而她这个秦太太,提出的质疑却是错的。 “沈特助,这是我和秦暨洲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来多嘴。 如果我做得真有什么问题,就让秦暨洲自己来找我。”乔书言道。 沈拓又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乔书言听到他声音沉重的说:“秦总还在手术室里呢。” 稍微停顿了一下,沈拓才又补充:“他腹部,被野猪獠牙贯穿,情况很危险。” 乔书言的心脏有片刻的凌乱,随后又冷了下来。 她手指轻微地收紧。 连嘴角都有些僵硬。 脑海里浮现出来的,还是秦暨洲危急时刻,第一时间去给云梓糖收拾东西的模样,那时候他好像完全没有看自己这个所谓的秦太太。 云梓糖只是伤了腿,他却伤得那么严重,也是为了保护云梓糖吧。 乔书言自嘲地轻笑了一声。 反正不可能跟自己有关系。 凌晨四五点钟的藏区,连空气都好像变得很稀薄。 乔书言沉默着和沈拓一起回了病房。 站在门口,透过门上的小窗,乔舒言就看到黎欢隔壁病床上已经没人了。 沈拓又向乔书言解释:“知道太太不想看到云小姐,我已经先让人送她回京市了。” 呵,其实说白了,还是怕她再欺负云梓糖。 乔书言连理也不想理沈拓,他直接推开了病房的门。 黎欢已经醒过来了,只是脸色还无比虚弱。 看到乔书言时,她眼底先流露出了担忧,乔书言已经大步朝着黎欢走了过来:“欢欢,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我去给你叫医生。” “不用了。”黎欢说,她目光落在乔书言的小腹处,有些担忧道,“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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