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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回村种田?屯粮养崽成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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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昂贵的螺子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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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裴晚在看清她选的颜色后挑了挑眉头,心想这颜色不错,应该适合她。 两人各自在丫鬟的帮助下换好了衣裳,丫鬟的动作很轻,也没有说话。 祁妙闭着眼睛,听着衣裳摩挲发出的声响,觉得自己像是在听AMSR,更好睡了。 这衣裳好像有些不太好穿,祁妙配合着她们的动作,让抬手就抬手,虽然困,但还是任由她们折腾。 换好了衣裳,迷迷糊糊地坐回了椅子上,有靠着的地方了,就更好睡了。 两个小姐妹排排坐,中间不过一臂的距离。 裴晚本想和祁妙聊会儿天,却透过铜镜瞧见她又睡着了,只得叹了口气,小声吩咐丫鬟们动作再轻一些。 负责给祁妙打扮的丫鬟名叫春柳,她是裴府最会打扮的丫鬟,平日专门负责给裴晚打扮,偶尔还会给裴夫人化妆。 自从有一次和祁妙逛胭脂铺子,祁妙说铅粉和朱砂有毒之后,裴晚回家连忙叫丫鬟们把这些东西都给扔了。 眼前桌上放的胭脂水粉,全都是安全无毒的。 祁妙显然有些睡着了,她的睡相很老实,一动不动,呼吸也变得绵长起来。 春柳小心翼翼地用益母草熬成的汁水将她的脸擦了一遍,又用清水再擦了一遍。 看着面前这张完美的脸,她的手就开始痒了,恨不得画出绝世妆容来。 每个人的五官长得不同,画出来的感觉也不同。 春柳常年给裴晚画,对裴晚的五官很是熟悉,轻轻松松就能描出最适合她的妆容来。 但面对祁妙这张脸,又仔细打量她穿的衣裳,想了一下便开始动手。 原本是用铅粉敷脸的,小姐不肯再让她们用,说是有毒,又换回了米粉。 祁妙长得很白,皮肤也细腻,不必敷上太厚的粉,只需要轻轻地擦上一层,简单地带过即可。 春柳的动作很小心,祁妙睡梦中只感觉有一道轻柔的力度轻轻的在脸上划过。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睫毛,然后睡得更香了。 胭脂是个好东西,不仅能让脸颊变得粉嫩,还能晕染眼妆。 春柳手上拿起的一盒胭脂,是用红蓝花、玫瑰花混合油脂做出来的,里面并没有放朱砂,颜色要比放了朱砂的淡一些。 她轻轻涂在祁妙的双颊,又蘸了一些涂在她的眼尾。 本就白皙细腻的脸瞬间浮现了一抹红晕,显得更加娇俏生动。 画眉用的是螺子黛,这是一种很珍贵的眉黛,是从西域运过来的,小小的一支,价值千金,光是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 螺子黛用的时候不需要研磨,只需要蘸水,描出来的眉毛还带着一种淡淡的紫色。 白色细长的海螺上不仅绑了金线,尾部还镶嵌了宝石和珍珠,小巧又精致。 也亏祁妙现下睡的昏天暗地还没醒,否则她瞧见这只螺子黛,定然会想起自己以前看过的某个宫斗剧,娘娘们为了这么一只争得头破血流。 春柳给祁妙画的是柳叶眉,细长如柳叶一般,衬得她灵动之中带了一丝柔和。 街头巷尾的脂粉铺子里就没有不卖花钿的,每年流行的款式都不同,有时是花,有时是鸟,不过大多为红色。 春柳是个很有想法的人,她并没有选择给祁妙贴一张花钿,而是选择自己画。 祁妙选的衣裳是鹅黄色的,她也特意调了鹅黄的颜色,在她额头中心细细地描绘着。 不一会儿,她的额间就出现了半朵漂亮的花瓣,以鹅黄色铺地,又用了红色在内里进行点缀。 裴晚自然发现了旁边的动静,她把祁妙交给了春柳,自己则是叫了另外一个丫鬟来画,不过画的效果她也很是满意。 接下来就是用唇笔勾勒唇形,涂上一层漂亮的淡红色。 祁妙不需要浓妆艳抹,她的脸上随意填些颜色,就能美得让人窒息。 此时她还是睡着,像只漂亮的等身娃娃一样任人折腾,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偶尔轻轻抖动一下。 画完妆后,春柳小心翼翼地给祁妙梳起头发,她的发丝又黑又浓密,摸起来如丝绸一般顺滑。 春柳心灵手巧,双手如蝴蝶般飞舞,先把发丝拢在头顶,分成两股用丝绳系成结,分别高耸在头顶两侧。 她花了好一会儿时间,给祁妙梳了个飞仙髻。 这种发髻又仙又灵动,最最适合少女。 等到发髻梳完,最后一步就是插各种簪子以及步摇。 这一步通常都要知会小姐,小姐们都有自己喜欢的簪子,丫鬟们便会为她们喜欢的簪子再配一些其他饰品。 春柳有些迟疑,不知道该不该叫醒睡得正香的祁妙。 她刚伸出手,就被裴晚悄悄拦了下来。 裴晚小声道:“我来给她选吧。” 裴晚的眼光一向不错,她给祁妙挑了一只金色树叶拧成的发梳,中间还点缀了珍珠以及云母片构成的花朵,精致又活泼。 另外挑了几只同色却不同花色的簪子。 金簪不宜太多,否则便多了些土气,又选了淡金色茶花样式的绒花别在一侧。 耳环也同样是金色系,上面串了珍珠和红玛瑙,细细长长的一串,轻轻摆动起来好看得很。 这会儿裴晚也打扮好了,她转头盯着祁妙看了好几眼,越看越觉得满意,只是觉得好像差了些什么。 想了一会儿,她伸手戳了戳祁妙: “快醒醒,妆都梳好了!” 面前的人一动不动。 裴晚:“……” 她干脆伸手推了推祁妙,这人终于醒了,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摸自己的脸。 还好裴晚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这才避免了弄花刚画好的妆容。 既然人都醒了,裴晚也就能大声说话了,她对春柳夸赞道: “画的好,赏!” 春柳立马笑得眼睛弯弯的,“多谢小姐!” 祁妙还有些懵,感官逐渐苏醒,余光瞧见了鹅黄色的衣角,她不由得瞪大了眼。 嗯? 她什么时候换的衣裳? 不对! 她之前好像迷迷糊糊选了什么,是这个颜色么? 倒不是说这个颜色不好看,她攥起衣角一看,是鹅梨那样漂亮的颜色。 只是她毕竟心理年龄快三十了,穿这么嫩的颜色还是有些压力。 正纠结时,一面铜镜被推到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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