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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回村种田?屯粮养崽成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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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闭眼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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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鸿飞倒还真没想过他会问这个问题。 这人看着气度不凡,武功又那么好,不知为何会来一家普普通通的武馆屈尊当先生。 他原本不想留这样的人下来,奈何这几日放出去话,只要能在他手底下过三十招就能留下,怎么也不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反悔。 裘鸿飞意外的看了阿蘅一眼,“每日的时间你可以自己安排,只要教完该教的,其他都随你的便。” 也就是说,想溜出去也没人管,提前回家也没人管。 一个月五两银子,那么一日就能赚一百多文,在京城里还算是个体面的活计。 阿蘅接过契书,仔细的看了一遍,确定没问题后,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你这名字……怎么读来着?”裘鸿飞挠了挠头。 他是识字的,但只认识一些基础的字。 像面前这人的名字,他只知道有两个字,怎么读的一点也不清楚。 尤其是后面的字,瞧着很复杂。 “祁蘅。”阿蘅念了一遍,淡淡的道:“不过平时叫我阿蘅就行。” 他这话一说,裘鸿飞倒是有些受宠若惊,明明瞧着是个冷漠的人,竟然会让刚认识的人叫他阿蘅。 “阿蘅,你今日有空没?要不我们去后面的演武场再切磋一把?” 一旦确定以后是同僚,裘鸿飞的态度就明显热络起来。 他滔滔不绝地道:“先前你使的那一招叫什么名字?就是劈下来的那招……” “没有名字。”阿蘅不堪其扰,无奈地道:“不是说明日才开始?我今日还有事,先走了。” 他说完,转身就离开,只留下一个高冷的背影。 裘鸿飞倒是不生气,大概是对有实力又长的好看的人,人们总会多一份宽容。 阿蘅出了武馆,转身又进了一家附近卖书的铺子。 这里不止卖书,还卖文房四宝。 他从中挑了最便宜的笔墨纸砚,又选了些相对便宜的颜料,一共花了三两银子。 这些钱都是祁妙给他的,每个月从拱月楼回来,她都会给家里每个人都发月银。 按祁妙的话来说,这就叫发工资。 祁妙说他们每个人都帮了忙,赚的钱也有他们的一份,就连阿武和妞妞两个小孩子也有。 这几个月以来,阿蘅的手里已经攒了十两银子左右。 本来不止十两的,之前给祁妙买的那只花灯就花了不少银子。 阿蘅觉得自己似乎应该送点什么给祁妙,没有原因,就是想送。 他想让她知道,他也能赚钱,也能给她好的生活。 如果有一日她累了,休息也没关系,他会一直在她身后。 阿蘅拿着买好的笔墨纸砚,往这条街的深处走去。 他买了一面空白的旗帜,又买了折叠的桌子和凳子,两只手拎的满满当当。 没有急着回去,阿蘅随机选了个空旷些的位置。 四周有小贩不断叫卖,他忽略那些声音,将桌子和凳子展开,去旁边的茶铺里买了杯清水。 洗笔,磨墨,铺开空白旗帜,蘸墨,然后提笔—— 一气呵成。 阿蘅在空白的旗帜上写了四个字:代笔、画画。 那四个字是用比手指还粗的毛笔写的,字迹遒劲有力。 笔墨还未干,阿蘅把旗帜悬挂在桌前,上方用镇尺压住。 这样过来的人既能看见上面的字,墨迹也不容易被抹花。 他不止买了一支毛笔,一共买了四五支,有粗有细,有大有小。 新买的毛笔需要开笔,阿蘅也不急,慢悠悠的坐了下来,一支一支的开笔。 他戴着路边随便买的幕篱,那纱不似祁妙送他的那只幕篱那样透明,总觉得有点遮挡视线。 其实阿蘅并不喜欢戴这样的东西,以前是怕被仇家找到,现在是怕再遇到之前那样的情况。 他是来赚钱的,不是来被人当成猴子看的。 若是取了幕篱,不知又要有多少麻烦,他还是忍一忍吧。 等到回家,就能换上之前祁妙送他的幕篱,阿蘅不断地安慰自己。 他才坐下没多久,似乎就有人瞧见这个简易的摊位。 那人的眼神落在旗帜上的字时眼睛一亮,再一看那代笔的人,一身黑衣,还戴着幕篱,看不清样貌。 说是画师完全不像,说是游历江湖的侠客还差不多。 阿蘅开完最后一支笔,面前的光线瞬间暗了一些。 他抬起头,声线平静又淡然:“需要什么?” “小兄弟,这字真是你写的?” 透过幕篱,阿蘅也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瞧见他衣裳华贵,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 “是。” “可你这幕篱一戴,真的能看清楚?” “我闭着眼睛也能写。” 阿蘅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引起了对面那人的兴趣。 “好!那你就闭着眼睛给本公子写一幅字,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 听到这话,幕篱后那薄薄的唇角抽了抽,阿蘅颇为无语:“我这里是代写,不是踢馆。” 那富家公子折扇唰的一开,“你放心,我加钱。” 阿蘅这时忽然想起祁妙对自己说过的话,她说开食肆要明码标价,这对买卖双方都好, 不然等到吃完了,一个想坐地起价,一个想讲价,那就会产生矛盾。 “闭着眼写要双倍价钱。”阿蘅拿着墨条多磨了几圈,“我说的闭眼,是写的时候闭上,写完几个字后我会睁开确认位置,再写剩下的。” 他又不是多长了一只眼,全程不睁眼有字重叠的话,这一幅字不就毁了? “好,那你把幕篱摘了,本公子看着你闭眼写。” 阿蘅犹豫片刻,还是没有摘。 他没想到只是来代笔赚钱还能遇到事情这么多的客人,但人家给的多,加些要求也无妨。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手帕来,卷成条,蒙在眼睛上。 “这样可以了么?” 眼前一片漆黑,阿蘅的耳力更加敏锐,他听到前方那人说:“可以,你写吧。” “写什么?” “随便写首流传甚广的诗吧。” 阿蘅脑海里浮现昨日阿武背的那首咏梅,他提着笔,分毫不差地往早就看好的位置下笔。 几乎眨眼的时间,工整又漂亮的字跃然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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