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江总别悔了,我嫁你小叔显怀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07章 受伤了,不可以亲吗?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陆峥愣了一下,然后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具体原因。” 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江浸,声音压低了些:“我跟他认识,是在泰缅边境。那时候我刚从军医大学毕业,被编入维和医疗队,过去执行任务。结果物资车队被当地武装截了,全队被扣,就因为我懂医,被留下来给他们治伤看病,困了差不多一年。” “江浸那时候二十三岁,在东南亚已经闯出了一些名堂,跟当地一个军阀谈生意,在会客厅里见着我。他问了我的来历,然后跟军阀谈了个条件,把我捞了出来。” “然后我就跟他走了。他这个人,话少得很,自己的事从来不提。我跟他相处久了才发现,他怕高、怕碎玻璃声、见不得血。” 他的目光微微沉了沉,“一开始我以为是他跑边境线落下的毛病,但后来发现不对,他见血不是怕,是整个人会僵住,瞳孔都变了。那种反应,不是后天养出来的,是小时候就刻在骨子里的。” 温语的喉咙紧了紧:“那你知不知道……” “他母亲的事?” 陆峥接过话头,面色凝重地看了一眼江浸,“他是十二三岁左右,跟着他小姨去东南亚的。他小姨后来跟我提过一嘴,说他妈妈就是死在这栋别墅里。” “死在这栋别墅?” 温语心里紧了一下。 果然,她猜得没错。 陆峥看着她,又说:“其他的,他不说,我也没再问过。他这个人,你要是想让他开口,不能逼他,只能等他自己愿意说。” 他顿了顿,“不过,这件事对他创伤性很大,他大概想说,也说不出来。” 温语垂下眼,没有追问。 陆峥也没再多留,轻轻带上门走了。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温语坐在床边,目光落在江浸沉睡的脸上。 他此刻很安静,眉头松开,呼吸平稳,像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 外面的雨声渐渐小了,声音细细碎碎。 温语从他身上起来,趴在床沿,额头枕着手臂,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变回了那个小小的女孩,穿着一条裙子,在别墅冰凉的地板上跑来跑去,穿过光线明亮的大厅,经过种着花草的院子,在后院那架秋千上荡得很高很高。 有笑、有哭。 她还看见一个女人总是扯着她,不准她露面。 而那个女人,就是跟她合照的女人。 然后画面一转,她站在一扇紧闭的门前。 她笨拙地推开门,举着一截蜡烛,小心翼翼地挤了进去,烛光摇摇晃晃,照亮了一个小小的封闭储物室。 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人。 一个大男孩,比她大很多,缩成一团,把自己嵌在两排架子之间,脸埋在膝盖里,听见动静,慢慢抬起了头。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很哑:“你不怕我?” 小小的她站在门口,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咧开嘴笑了:“不怕。” 梦里,她慢慢地靠近,慢慢地靠近…… 男孩猛然抬头对视。 温语猛地醒了过来。 窗外,雨已经停了。 天光透了进来,明亮地洒在病房的地板上。 温语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还没完全聚焦,就撞进了一双漆黑的眸子里。 江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侧着头,安静地看她。 那眼神很深、很专注。 温语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这个目光,和梦里那个蜷缩在储物室暗处的大男孩,几乎一模一样。 她猛地坐直身子,头发有些凌乱,脖子睡得发酸,一开口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你醒了?” 她看着他的脸,他的精神比昨晚好了一些,唇色还是偏白,但眼睛里有了神采。 她忍不住问,“你没事吧?伤口还疼吗?” 江浸:“不疼。” 温语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你说不疼,那肯定就是疼。你的话都要反着听。”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肩上的绷带,那里还隐约渗着一点淡黄色的药渍,声音不自觉地轻了下去,“中了一枪,怎么能不疼……” 窗外的晨光正好从她身后透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软的光晕。 她刚睡醒,头发有些毛躁,几缕碎发被风轻轻吹起,落在颊边。 那张小巧的鹅蛋脸上还带着一点没睡醒的倦意,又因为刚刚那句埋怨多了一丝生动的气韵。 平日里她总是淡淡的,此刻却鲜活了很多,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跟他较真。 江浸没接话,就这么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温语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东西?我睡了一晚上还没洗脸,我先去……” 她说着就要起身。 “过来。” 江浸开口。 温语愣了愣,还是靠近床边:“怎么了?” “弯腰。” 她弯下腰,犹豫地看着他。 “再俯身。” 温语又往下探了探,两人的脸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她的头发从肩头滑落,垂在两人之间,像一道薄帘子。 她能感受到他呼出来的气,温热地拂过她的鼻尖,混着淡淡的药味和他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 她心跳快了起来,喉咙有些干:“你想干……” 话没说完,江浸微微扬起下巴,吻了上来。 温语的眼睛倏地睁圆,整个身子僵住了。 江浸退开一点,唇角勾了一下,声音带着刚醒来的低哑:“不想干,想亲。” 温语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被他这句话堵得死死的。 江浸看着她通红的脸,忽然话锋一转:“不过,你说得对。” “什么?” “疼。很疼。” 他看着她,漆黑的眼底带着难得一见的柔软和狡黠,“所以,我坐不起来,没法亲你。” “那你来亲我一下。” 温语的呼吸漏了一拍。 他就那么看着她,明明受了伤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却偏偏带着一种从容,像是笃定她不会拒绝,又像是等着她落进他设好的圈套里。 温语咬了咬唇,脸更烫了,她低声嘟囔了一句:“你都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要亲吗?” “肩膀受伤,又不是嘴受伤。” 江浸眼里的笑意一点一点漫上来,“而且,亲了,我会好得更快。” 温语明知道他在胡扯,可她的身体还是不听使唤地弯了下去,手指轻轻撑着床沿,闭上眼睛,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