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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总别悔了,我嫁你小叔显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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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7章 做江霖的……小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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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语懵了,完全跟不上他跳跃的思维:“啊?” 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随身的挎包,愣愣地回答:“带、带了……你是需要核实我的身份信息还是……” “领证。” 男人言简意赅。 然后,他微微抬了抬下巴,指向几步之遥的“民政局”牌子。 “刚好在,” 他补充,“顺便一起办了。” 领证? 这么突兀吗? 从见面到此刻,不过五分钟。 温语声音很轻,带着迟疑:“江先生……这是不是,太快了?你不需要再考虑一下吗?” 江浸手中的黑伞朝她倾斜,将最后一丝刺目的阳光也隔绝在外,说:“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一下。” 温语垂下眼,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底的混乱。 江浸看着她微微皱着的脸,插在西裤口袋里的那只手,捏紧又松开,反反复复。 几分钟后。 在她睫毛抬起、嘴唇微动,眼看那个“不”字就要成型的瞬间,他几乎是有些急促地截断了她:“是协议。” “我有个儿子,你有个女儿。刚好。”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将沈寺的话生硬地复述出来,“我尊重你的意愿。你不想生,可以不用生,无痛当两个孩子的妈妈,一儿一女,很美满。” “你只需要照顾好他们。” 他的目光落在她苍白消瘦的脸上,又飞快地补充:“我没有父母,只有个小姨,人在东南亚,你没有婆媳烦恼。” 说完,他自己怔了一下,意识到"无痛当妈"、"婆媳关系"有多突兀和不合时宜。 他蹙了下眉,又道:“你养父那边,我来处理,你奶奶所有的医药费,我负责,另外,每月会给你500万零花钱,由你完全支配,不限制你的任何消费、社交或人身自由。” “当然,如果你想做点别的,比如继续你画像师的工作,资源,我来提供。” “你只需要当一个合格的妈妈。” 说完。 他沉默的看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握着伞柄的手指,有一点点发抖。 温语咬着唇。 条件优厚得近乎虚幻,对自己完全百利无害,对她此刻的绝境而言,这不止是浮木,简直是开着引擎的救生艇。 而自己唯一付出的不过就是婚姻和后妈。 眼前这个男人,无论是样貌、气度,还是他轻描淡写抛出的实力,都明明白白地宣告,他站的位置,比江霖更高,也更莫测。 任何一个脑袋清醒、身处绝境的人,似乎都没有理由拒绝。 可巨大的荒谬感和不安,让她还是迟疑。 江浸忽然毫无征兆地俯身,拉近了距离。 纯黑的口罩几乎贴近她的耳廓,那低沉带着微妙气息的声音,一字一字,清晰地钻入她耳中:“最重要的一点是……” “我叫江浸。江霖的江。” 说完,便直起身,重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他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似乎不管她用多久时间思考,他都会等。 温语猛地抬起眼,满脸的震惊。 江浸? 他是江霖的小叔! 小叔……要跟自己领证? 她跟了江霖五年,虽从未踏足过江家那座盘踞在京市西山的本家老宅,也未被正式引见过任何一位江家长辈,但关于这个家族的庞然轮廓与森严等级,她多少从江霖零碎的提及和旁人敬畏的议论中拼凑出一些。 江家。 这两个字在京市乃至整个北方商界,代表的不仅是财富,更是一种盘根错节、深不可测的权柄。 江家的创始人,已故的江老太爷江瀚坤,是上个时代纵横捭阖的传奇。 他膝下最出色的就是江霖的爷爷,江柏年。 江柏年有两任妻子。 第一任妻子出身名门,为他诞下两女两子。 其中一个儿子也就是江霖的父亲江启正,是江家曾经公开认定的继承人,执掌家族核心产业多年,沉稳持重,不过如今,他已退居幕后,将权柄移交给了儿子江霖。 而江老太爷的第二任妻子,则比他要小上近二十岁,嫁给他的时候只是个舞蹈学院的舞蹈生。 她为江老太爷生下的唯一子嗣,便是江浸。 然而,在江浸十岁那年,他的母亲去世了。 自那以后,江浸便离开了江家,仿佛人间蒸发。 直到一年前,江浸突然回归。 没人知道那二十年他具体做了什么,只隐约传闻他在海外建立了不逊于江家的资本版图。 他抓住盛世集团因决策僵化、连年亏损而引发的股东内讧与信任危机,以注资与引入关键技术为条件,一举拿下控股权,彻底掌握了绝对话语权。 而现在,这个传闻中乖张难测、手段通天,让江霖父子都忌惮的男人,就站在她面前。 还要跟自己结婚? 做江霖的……小婶? 成为他在法律和伦理上,都必须低头称呼、恭敬对待的长辈? 忽然觉得挺好笑。 跟了江霖五年,掏心掏肺,差点把命都搭上,换来的是一场背叛,连他家的门都没资格进。 现在,这个认识不到十分钟的人,却主动提出,要跟她领证? 她看着面前男人口罩上方那双沉静幽深的凤眼,深吸一口气,把翻腾的情绪死死压下去:“为什么是我?如果江先生你需要一位妻子,或者说,一位能照顾你儿子的"母亲",哪怕你带着孩子,那些当红的女明星,真正的名门千金,恐怕也会争抢这个机会。” “为什么……偏偏选我?” “我比她们差。” 她顿了顿,嘴角扯起一个自嘲的弧度,“甚至,又蠢又笨。” 毕竟五年的爱情,只是自己眼瞎的自以为是。 江浸的目光锁在她脸上,那眼神专注得令人心头发毛:“你漂亮,善良,温柔……比她们,都优秀。” 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滞涩:“还很像她。” 很像她? 温语心里那点隐约的猜测,蓦地落了地。 白月光,替身,儿子的亲生母亲。 如果是这个理由,一切似乎就说得通了。 为什么他如此了解自己,为什么在暗处关注,甚至……为什么能精准地利用她那个赌鬼父亲,布下这个“卖女还债”的局。 估计是爱惨了前任吧。 “如果我没猜错,”她抬起眼,直视他,“江先生非常了解我,关注了我很久。甚至,我养父欠下的那一千万,逼得他不得不"卖女",也是江先生……一手安排的吧?” 江浸的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他没想到,她这么简单的就猜到了。 温语继续质问:“单单就是因为我像她吗?” 江浸避开了她直视的目光,看向了民政局门口熙攘的人群。 “我讨厌江霖。”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显而易见的厌恶,“抢走他拥有过的,对我来说,是件愉快的事。” 他顿了顿,“跟我在一起,你不觉得愉快吗?” 愉快? 前天晚上那恶心的一幕,再次浮现在温语脑海,特别是江霖抱着秦澜离开时,那句话:“那都是过去了,现在她受伤了,我得送她去医院,你一向大度,就当最后让让她。” 眼眶猛地一酸,滚烫的泪冲了上来。 她立刻快速地眨了几下眼睛,把那股丢人的湿意狠狠逼退。 然后,她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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