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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队,你真信她能听见死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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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假期遇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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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这边出具《协助查询通知书》去聂宏远名下全部开卡的银行查询他的账户流水去、全部交易记录。 牵涉到聂宏远名下多张银行卡分属于不同的银行,正值春节假期,国有大银行应急值班,权限有限,只能查到简易记录,本地城商银行、村镇银行无人对接,当天无法调取,最快也得明天。 陆雨泽、齐军那边从运营商那里调取了聂宏远最近半年的通话记录,还有他手机信号最后消失的区域。 结果显示:在聂宏远回江川的前后几天,胡老三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聂宏远都是拒接的状态,其中穿插几个陌生号码,估计是胡老三换手机号打给聂宏远的,状态显示未接听。” 孙红梅与聂宏远的通话情况,与孙红梅叙述一致。 聂宏远手机信号最后消失的地方就在江川城郊的那片盐碱地。 不知不觉忙到半夜,景洐招呼大家回家休息,明天继续战斗。 ...... 景洐姜宁回了南山家园。 姜宁开门,外婆正站在门口,眉头轻蹙,心疼道: “别家都过团圆年,一家人围在一起吃热气腾腾的饺子,你俩倒好,大年初一不见人,忙到半夜才回来。” 姜宁换了鞋,笑道: “外婆,这不是回来吃饺子了吗? “外婆准备好没有啊?” 说完,姜宁双手抚在外婆肩头,从后面推着外婆进餐厅坐。 外婆无奈摇头: “真拿你们俩没办法,你们歇着,我去煮水饺。 “有你最爱的酸菜馅,还有景洐爱吃的鲅鱼馅。” 景洐一喜: “外婆,你怎么知道我最爱吃鲅鱼馅的水饺?” 外婆眉眼缓缓舒展,眼角层层叠叠的皱纹都温柔的堆起来,笑道: “我还知道你口味清淡,不喜辛辣刺激性食物,你奶奶说你那脾胃娇气着呢,动不动就闹肚子......” 景洐抬眼瞅一眼姜宁,而后又看向外婆: “外婆,我现在好多了,刺激性的也能吃,姜宁带我吃过几回螺蛳粉,都没事儿。” “哎呦,宁宁就爱吃你说的什么螺蛳粉、麻辣烫、酸辣粉,她那脾胃皮实,那些东西你还是少碰,提防着点没错。” 姜宁调侃道: “外婆,他那脾胃是娇气,娇气了才更需要锻炼,练练就适应了。”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 “那些辣的最刺激肠胃,可不能让景洐碰,这要是有个好歹,奶奶该心疼了。” “外婆,我知道分寸。” 外婆嘱咐景洐: “景洐,你可别听她的。” 景洐看了看外婆,又看了看姜宁,嗯了一声,这声“嗯”也不知道回答的是姜宁还是外婆。 ...... 没多会儿,外婆就给两人端上热气腾腾的水饺。 姜宁面前的是酸菜馅的,景洐面前的是鲅鱼馅的。 “宁宁、景洐,快趁热吃!” 说完,外婆又去厨房给两人端来一小碟醋。 景洐手里捏着筷子,眼瞅着盘里的饺子,赞叹道: “外婆,真不错,皮薄透亮,隐约还能看出青白相间的鱼馅与韭菜,看着就有食欲。” “快尝尝,这鲅鱼馅的水饺,我第一次做,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景洐的嘴就像抹了蜜: “外婆牌的都好吃。” 姜宁瞪他一眼: “那么多废话,还不快吃?” 景洐夹一个水饺放进嘴里,咀嚼几下,咽下去,表情夸张地朝外婆竖起大拇指: “外婆,你这水饺堪称一绝。 “鲅鱼肉细嫩软弹,入口滑嫩,自带海风独有的清甜,半点腥气全无,细碎韭菜衬在其中,清鲜爽口,冲淡鱼肉的温润,鲜而不腻。 “好吃,好吃......” 景洐这顿夸,外婆笑不拢嘴: “景洐就是会说话!” “来,姜宁,你也尝尝,外婆这个真不错。” “我不吃,那个腥......” “不腥......” ...... 吃完水饺,三人坐在沙发上说话。 姜宁想到了孙红梅,于是问: “外婆,你在超市认识的那个孙阿姨,你对她了解多少?” 外婆神情一愣,诧异道: “你是说孙红梅?” 姜宁点头。 “普通朋友,算不上知根知底。 “她是个热心肠,在超市里,谁忙不过来,她都会主动去帮忙,人干活也实在,对大家也和气。” “你知道她家里的情况吗?” “宁宁,你怎么突然对她感兴趣?红梅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姜宁轻拍外婆手背,安慰她: “孙阿姨没出事。 “是他丈夫。 “我们在城郊盐碱地发现了他丈夫聂宏远的尸体,准确的说是发现了她丈夫的白骨。” “啊?” 外婆身子一僵,手里的茶杯顿在半空,茶水险些晃出来,她缓缓抬眼,浑浊的眸子骤然睁大,连眼角的皱纹都绷直了。 “红梅的丈夫死了?” 姜宁点头: “法医已经出具了鉴定报告,确定死的人就是孙阿姨的丈夫聂宏远。” 外婆放下茶杯,哎了一声: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红梅已经够不容易了,这怎么又摊上这事儿? “聂宏远失踪,虽然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好歹她还存有一丝念想,这下好了,人死了,念想也没了,让她孤儿寡母怎么活? “明天我得去看看她。” 姜宁挽着外婆的手臂: “外婆,孙阿姨家住吉祥小区,不是鼎盛购物中心你走着就能到的。” “那外婆打车去。” “好了,外婆,明天我抽空跟你一起去。” “那会不会耽误你工作?” “我就当走访受害者家属了。 “对了,外婆,孙阿姨有没有跟你提过有关聂宏远的事情?” 外婆缓缓摇头: “红梅从来没有主动跟我提过聂宏远。 “有一次,我随口问过一句,她遮遮掩掩地说了句不在了。 “后来,我是听超市里的人说,聂宏远失踪了。 “她这是一肚子难言之隐,说不出来呀!” 外婆长长地叹息一声,眼底慢慢漫上一层水汽,指尖轻轻攥住衣襟,心底又酸又涩...... 只有景洐明白,此番外婆共情这份苦楚的心酸与身不由己。 她应该是想到了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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