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协和医院,门诊主楼大门恢弘大气。
作为全国顶尖的权威医院,这里人流量极大,往来的都是各地慕名求医的病患和医护精英。
杨丽领着陈默穿过广场,刚走到门诊正门口,一道身材微胖、气度沉稳的中年男人便快步迎了上来。
男人身着正装白大褂,肩章职位醒目,眉眼间带着顶级医院副院长独有的威严气场。
正是此次专门负责对接陈默会诊工作的,协和医院副院长——熊健康。
没等两人碰面,人群里又快步走出两道熟悉的身影。
两人都是头发花白、气质儒雅的老专家,正是之前在燕京和陈默有过交集的保健局大佬,程增喜与秦淮安。
两人一见到陈默,脸上瞬间堆满热情的笑容,快步上前主动打招呼。
“哈哈,陈医生,我们又见面了!”
程增喜率先伸出手,态度客气又敬重,完全没有老一辈顶级专家的架子。
秦淮安紧随其后,眼神里满是熟络与欣赏。
陈默从容抬手,和两位前辈一一握手,笑容温和。
前两次在燕京的会诊,他凭借出神入化的中医医术,轻松解决了一众专家束手无策的顽疾。
从那以后,程增喜和秦淮安,就记住了这个年纪轻轻、医术通天的年轻神医。
程增喜握着陈默的手,语气满是遗憾和热情。
“陈医生,上次你来燕京停留的时间太短,匆匆忙忙就走了。”
“我们当时本想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你一番,结果一直没找到机会。”
“这次你来了,可千万得多待几天,务必让我们好好招待一次!”
秦淮安也在一旁连连附和,看得出来是真心认可陈默。
一旁的熊健康看到这一幕,心里了然。
程增喜、秦淮安是什么身份?
那是燕京保健局的核心专家,常年服务高端诊疗,眼界极高,寻常三甲名医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
如今两人对一个年轻后辈如此客气、如此推崇,足以说明陈默的医术,绝对名副其实。
熊健康心里原本仅剩的一丝好奇,彻底变成了十足的重视。
他当即主动上前,伸出手,态度真诚庄重。
“陈副院长,你好。”
“我是燕京协和医院副院长熊健康,你的大名我早已久仰多时,今日总算得以相见。”
“熊副院长客气了。”
陈默淡淡回握,神色从容淡然,不卑不亢。
简单的握手寒暄,没有多余的客套虚话。
熊健康做事干练利落,深知会诊任务紧急,没有浪费时间闲谈。
侧身抬手示意引路,几人并肩朝着医院内部走去。
穿过大厅长廊,沿途全是行色匆匆的医护人员,随处可见高精尖的医疗设备。
一路行走,熊健康神色慢慢凝重下来,直接切入正题,说起了这次紧急会诊的疑难病例。
“陈副院长,这次特意跨省请你过来,实在是我们遇到了一桩棘手到极致的怪病。”
“全院中西医专家轮番会诊数次,始终找不到病因,也没有任何有效的治疗手段。”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越发严肃。
“这次不是单个病例,是群体性突发怪病。”
“一共十几名病患,身份全部统一,都是燕京文物局的工作人员。”
群体发病!
十几个人同时出问题!
陈默眼底微微一动,心里多了几分在意。
普通疑难杂症尚且难治,群体性不明怪病,往往暗藏诡异,绝非寻常病症。
旁边的程增喜和秦淮安,脸色也同步沉了下来。
这件事,他们前两天就参与过初步会诊,全程束手无策,心里格外沉重。
长廊行人较多,来往都是医护和病患。
熊健康下意识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外人靠近,这才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凝重。
“这话我本来不该说,但事到如今,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我个人的直觉,这群病人,大概率不是生病。”
“更像是……中邪了。”
此话一出,空气微微一静。
要知道,熊健康是正统西医出身,深耕西医临床几十年,信奉科学诊疗,讲究数据、病灶、病理依据。
从一个顶级三甲副院长、资深西医口中,说出“中邪”两个字,本身就无比反常。
足以可见这十几名病人的症状,到底有多诡异、多无解。
程增喜与秦淮安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露出深深的认同,纷纷点头附和。
他们两人这几天反复查看过病患,比谁都清楚情况不对劲。
这群文物局工作人员,之前身体全部健康,无基础病、无传染病史、无精神病史。
所有人都是统一参与了一次古墓抢救勘探工作。
从古墓现场回来之后,当天夜里,十几个人接连发病。
没有发烧、没有感染、没有脏器损伤。
西医全套检查做遍,血常规、CT、核磁、脑电图,所有数据全部正常。
可病人就是状态诡异,整日神神叨叨、神志恍惚、时而呆滞、时而莫名惊恐,夜里梦魇不断,身体日渐衰败。
查不出病灶,找不出病因,治不了症状。
完全超脱了现代医学的认知范畴。
“他们一行人下完古墓,全员病倒。”
程增喜沉声开口。
“除了撞了古墓里的不干净东西,中邪染祟,实在找不到第二种合理的解释。”
秦淮安也跟着叹气。
“我们几位老专家讨论过无数次,中西医手段全都试过,什么效果都没有。”
“这种古怪群体性症状,西医讲不通,药理行不通,只能往情志、阴邪、秽气方面去靠。”
几人边走边聊,气氛越发凝重。
熊健康转头看向身旁从容淡定的陈默,语气恳切。
“陈副院长,整个华夏医疗圈,如今只有你,或许能看穿问题根源。”
“这桩无解的古墓怪病,就全靠你了。”
陈默神色平静,没有立刻应声。
古墓阴秽,密闭千年。
极易积攒瘴气、阴毒、秽浊,再加上古墓特殊气场环境。
普通人贸然进入,体质虚弱者沾染邪祟浊气,引发群体性情志失常、脏腑气机紊乱。
这种病症,仪器查不出,西药治不了。
恰恰是中医最擅长、最能直击根源的领域。
他微微点头,淡淡开口。
“先去看看病人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