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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中医传承后,我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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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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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瓷器与桌面碰撞,发出“笃”的一声轻响。 这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众人心头。 “李小姐是吧。” 陈默抬起头,目光清澈,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穿透力。 “既然你对传统文化颇有微词,不如让我为你把个脉,如何?”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周泰安和周宏面面相觑,完全摸不着头脑。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给人家姑娘看病? 李雪也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把脉? 她在法国虽然学的是文学,但耳濡目染,对西医那一套自然更信服,对于中医这种“玄学”,她向来是嗤之以鼻的。 不过,她倒要看看,这个被周家奉若座上宾的年轻人,到底能装出什么花样来。 “好啊。” 李雪大大方方地伸出了右手,手腕搭在桌沿上,甚至还故意翘起了兰花指,眼神里满是挑衅。 “那就麻烦你了,我倒想见识见识,这中医的脉诊,到底神在哪里。” 周景然在一旁有些担忧地看着:“师叔祖,小雪她……” “没事。”陈默摆了摆手,示意他安静。 他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了李雪雪白的皓腕上。 餐厅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陈默闭上了眼睛,指尖微微用力。 仅仅过了三秒钟。 陈默便收回了手,重新拿起茶杯,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 李雪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袖口,似笑非笑地看着陈默:“陈先生,看出什么了?我是不是肾虚?还是宫寒?” 大家也都一脸茫然,不知道陈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陈默轻轻吹了吹杯中的浮茶,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那笑容里却带着一丝冷冽。 “李小姐在法国修习文学,想必读过不少名著。” 陈默的声音不急不缓,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只是不知道,那法兰西的文学里,除了风花雪月,有没有教过你何为礼仪,何为廉耻?” 这句话一出,餐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你什么意思?”李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变得尖锐起来。 周景然更是脸色大变,猛地站了起来:“师叔祖!您这话是不是太重了?” 陈默没有理会周景然的质问,只是平静地看着李雪,眼神如古井无波,却字字诛心: “李小姐,中医讲“望闻问切”,也讲“气”。” “人的身体是很诚实的,它会记录下一切发生过的事情。” 陈默放下茶杯,目光直视着李雪惊慌失措的眼睛,淡淡地说道: “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不下十个不同男人的气息。” “想必,李小姐在法国的那些年,没少谈恋爱吧?”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餐厅里炸开了锅。 周泰安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周宏更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李雪。 周景然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而李雪,此刻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她张着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 因为陈默说对了。 她在法国的私生活,确实混乱不堪。 只是让她想不通的是,这些隐秘的事情,陈默怎么知道的? 她家里人都不知道! 这不科学呀!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李雪那张原本白皙精致的脸,此刻血色尽失,惨白如纸。 她死死地盯着陈默,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下意识地想要把手缩回来,藏在桌下,仿佛那手腕上残留的触感是什么烫人的烙铁。 “你怎么……你胡说八道!” 终于,李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有些破音。 “你个神经病,你懂什么?你在法国待过吗?你知道什么叫社交自由吗?你这是在污蔑我!” 她猛地站起身,带翻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双手抱胸,试图用这种防御性的姿态来掩饰内心的极度恐慌。 陈默依旧坐在那里,脊背挺直如松,他甚至没有因为李雪的咆哮而皱一下眉头。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陈默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中医诊脉,不仅能断生死,亦能察人心之欲念与身体之盈亏。” “你体内阳气驳杂,肾水枯竭,这是纵欲过度的典型之兆。” “怎么,法国的文学课里,还教人透支生命去换取所谓的“自由”?” “景然!你就看着他这么羞辱我吗?” 李雪见陈默油盐不进,立刻转头看向身边的男友,眼泪说来就来,梨花带雨,演技堪称精湛。 “我是你的女朋友啊!他这么说我,你都不帮我说句话?” 周景然此刻的脸色比李雪还要难看。 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僵硬地站在原地。 他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楚楚动人的女友,脑海中却不断回响着陈默刚才的话——“不下十个不同男人的气息”。 他是学医的,虽然主攻中医,但也懂生理常识。 陈默是爷爷都要敬重三分的师叔祖,是真正的国手。 这样的人,有必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编造这种低劣的谎言来羞辱一个初次见面的晚辈吗? 而且,刚才的时候,他明显看到李雪的手在抖。 那种抖,不是愤怒,是心虚。 “小雪……”周景然的声音有些干涩,他缓缓转过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审视”的陌生情绪。 “师叔祖……应该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话。” 李雪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周景然,仿佛不认识这个人了一样:“周景然,你什么意思?你信他不信我?” “我不是不信你。”周景然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看向李雪的目光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可是……可是刚才师叔祖说完之后,你的反应……” “我的反应怎么了?我被冤枉了还不能生气吗?”李雪歇斯底里地吼道,她彻底慌了。 她原本以为周景然是个书呆子,好骗得很,只要她撒撒娇、闹一闹,这关就能过去。 可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男人,在触及到底线问题时,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无脑护着她。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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