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商业广场顶层,豪华办公室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宋天明的尸体软绵绵地滑落在地毯上,塌陷的后脑勺不断往外涌出暗红色的鲜血。
那几个被扯断手臂的宋家保镖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声音在宽敞的房间里回荡。
李春根随手扔掉手里那块带血的玻璃碎片。
他穿着灰色的无袖汗衫,古铜色的肌肉紧绷着,眼神冷漠地扫过地上的尸体。
他转过身,大步走到齐艳君面前。
齐艳君那身酒红色的职业套装沾满了灰尘,包裹着双腿的肉色超薄丝袜也在刚才的拉扯中破了几个大洞,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虽然被吓得不轻,但看到李春根出现,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李春根伸出粗壮的右手,一把揽住齐艳君丰腴的腰肢,直接将她抱了起来,走到旁边的宽大真皮沙发上坐下。
他顺势让齐艳君侧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老板……”
齐艳君声音发颤,双手紧紧抓着李春根那粗壮坚硬的手臂。
李春根没有说话,他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齐艳君的膝盖上,手指捏住那条破损的肉色超薄丝袜的边缘,猛地发力一扯。
嘶啦一声。
残破的丝袜被他粗暴地撕扯下来,扔在带血的地毯上。
李春根温热的手掌顺着她白皙匀称的小腿一路向上,大力揉捏着她大腿上的软肉,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感受到男人手掌传来的霸道力量和灼热温度,齐艳君脸颊泛起一抹红晕,身体顺从地贴在李春根宽阔的胸膛上,任由他施为。
“给苏慕雪打电话。让她带人来接管这里,把地上的垃圾清理干净。”
李春根拍了拍齐艳君丰满的臀部,语气平淡地下达命令。
冷月提着战术匕首从门外走进来,走廊里的宋家高手已经全部被她补刀解决。
同一时间,京城东城区,宋家大院。
这是一座占地极广的仿古四合院,处处透着顶级豪门的底蕴。
正厅里,宋家家主宋振海端坐在太师椅上。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绸唐装,手里盘着两枚通体翠绿的极品核桃。
一名浑身是血的宋家手下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厅,扑通一声跪在青石地板上。
“家主!出大事了!大少爷在王府商业广场被那个叫李春根的杀了!”手下声音凄厉地哭喊道。
咔嚓。
宋振海手里的两枚极品核桃被他瞬间捏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白家那个缩头乌龟被弄死了,真以为我宋家也是软柿子?敢杀我宋振海的儿子,我要让他碎尸万段!”宋振海怒吼道。
他转头看向站在大厅阴影处的一名魁梧壮汉。
这名壮汉身高超过两米,浑身肌肉虬结,穿着一件黑色的练功服。
他叫狂山,是京城古武界名气极大的外家高手,也是宋家花重金供奉的头号武者。
“狂山,带上地字堂的两百名精锐武者,去王府商业广场。堵住所有的出口,把那个李春根的脑袋给我拧下来!”宋振海咬牙切齿地下达家主令。
狂山咧开嘴,露出残忍的笑容。
他转身大步走出正厅,提起立在院子里的一根重达百斤的精钢狼牙棒,点齐人手,杀气腾腾地直奔二环。
半个小时后,王府商业广场地下三层停车场。
这里是广场的VIP专属停车区。
李春根带着齐艳君和冷月走出直达电梯,朝着那辆黑色的防弹迈巴赫走去。
就在他们距离车子还有几十米的时候。
轰隆!轰隆!
地下停车场四周的几道重型金属卷帘门突然同时落下,死死封住了所有的出入口。
紧接着,几十辆黑色的面包车从黑暗的角落里驶出,刺眼的远光灯齐刷刷地亮起,将整个停车区照得如同白昼。
车门拉开。
两百多名穿着灰色练功服的宋家武者提着砍刀和铁棍,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将李春根三人团团包围。
人群自动向两侧分开。
身高两米的狂山扛着那根百斤重的精钢狼牙棒,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最前面。
狂山居高临下地盯着李春根,目光扫过他脚上的黄胶鞋和身上的粗布汗衫,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小子,敢杀宋家大少爷,今天这地下车库就是你的坟地。”
狂山单手握住狼牙棒,重重地砸在水泥地面上,砸出一个大坑。
李春根停下脚步,把手里的旧帆布包扔给身后的冷月。
“保护好她。”李春根指了指齐艳君。
冷月点头,拔出战术匕首,拉着齐艳君退到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后面。
李春根转过头,看着对面的狂山。
九阳龙象体疯狂运转,狂暴的至阳真气透体而出,在他古铜色的肌肤表面凝聚出一层暗金色的护体气罩。
他一言不发,踩着黄胶鞋,一步跨出,直接冲向狂山。
“找死!”狂山暴喝一声。
他双手紧握狼牙棒,腰部猛然发力,带着呼啸的风声,对准李春根的脑袋狠狠砸下。
李春根不闪不避,抬起右拳,迎着砸下来的狼牙棒一拳轰出。
震耳欲聋的金属爆裂声在地下车库里炸响。
李春根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狼牙棒的精钢尖刺上。
那根百斤重的精钢狼牙棒当场从中间弯曲折断。
恐怖的反震力顺着棒身传导回去,狂山粗壮的双臂骨骼瞬间粉碎,白色的骨茬刺破皮肤露了出来。
狂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李春根右脚猛地蹬地,高大的身躯瞬间贴近狂山。
他左手探出,一把抓住狂山的衣领,将这个两百多斤的巨汉硬生生单手提了起来。
随后,李春根右手握拳,对准狂山的胸膛一记重拳轰出。
轰隆。
狂山的胸骨大面积塌陷,心脏被狂暴的蛮力直接粉碎。
他庞大的身躯倒飞出去十几米,重重地砸在一辆面包车的挡风玻璃上,当场秒杀。
周围的两百多名宋家武者看到这一幕,全都愣住了。
他们眼中不可战胜的狂山,竟然被一拳打死了。
“杀了他!”人群中不知谁大喊了一声。
两百多名武者挥舞着砍刀和铁棍,疯狂地朝着李春根扑了上来。
李春根身形一闪,直接撞入密集的人群中。
他抬起粗壮的大腿,一脚横扫而出。
最前面的三名武者被扫中腰部,脊椎骨当场折断,身体如同破布袋一般飞了出去,砸倒了一大片人。
几把锋利的砍刀狠狠地劈在李春根的后背和肩膀上。
刀刃砍在暗金色的护体真气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断裂声。
精钢打造的刀刃纷纷崩碎,连李春根的一根汗毛都没有伤到。
李春根反手一巴掌抽在身后一人的脸上。
那人的颈椎瞬间断裂,脑袋在脖子上诡异地转了半圈,尸体软绵绵地倒下。
他双手探出,抓住两名武者的脖颈,五指猛地收紧。
咔嚓两声脆响,两人的咽喉被直接捏碎。
在这场悬殊的围剿中,李春根如同虎入羊群。
他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都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和惨叫声。
鲜血四处飞溅,染红了地面的停车线。
短短十分钟。
地下停车场里安静下来。
两百多名宋家精锐武者全部变成了地上的死尸。
浓郁的血腥味刺鼻无比,鲜血顺着地面的排水沟哗哗流淌。
李春根站在尸体堆中央。
他那件灰色的无袖汗衫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脚上的黄胶鞋踩在血泊中,发出黏稠的声响。
他走到一辆被砸瘪的面包车旁,伸手揪住一个还剩一口气的宋家武者头发,将他拉了起来。
“宋家大院在哪?”李春根语气冰冷。
那名武者吓得浑身哆嗦,裤裆里流出一股黄白之物,结结巴巴地报出了东城区的
李春根手腕一转,直接拧断了他的脖子,随手将尸体扔在一旁。
他扯过旁边一具尸体上的干净衣服,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大步走向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冷月拉开车门,护送齐艳君坐进后排,李春根坐进副驾驶。
“去东城区,宋家大院。”李春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迈巴赫的引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直接撞开前方变形的金属卷帘门,冲出地下车库,杀入京城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