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宽敞的客房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沈玉娘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清水走进来,放在床头柜上。
林雪儿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件自己没穿过的白色宽松棉质睡裙,放在床尾。
两女看着躺在床上的冷月,目光都在她那件破裂皮衣下露出的大片雪白和深邃的沟壑上停留了一瞬。
沈玉娘心里生出一丝危机感,这女人的身材火辣程度,丝毫不比她和柳青瑶差。
“春根,水和衣服放这了。”沈玉娘柔声说道。
“嗯,你们去睡吧。”李春根摆了摆手。
沈玉娘和林雪儿不敢多问,乖巧地退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李春根和冷月两个人。
李春根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
他深邃的双眼看着冷月:“脱。”
冷月咬了咬红润的嘴唇。
她作为暗网排名前列的金牌杀手,平时向来冷酷无情,死在她手里的人不知凡几。
但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生不起半点反抗的念头。
那四个省城内家高手的惨状还历历在目。
她强忍着大腿和肩膀的剧痛,伸出完好的左手,拉住紧身皮衣的拉链,缓缓往下拉。
伴随着一阵细微的摩擦声,黑色的紧身皮衣被她艰难地褪了下来,扔在地上。
冷月里面只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贴身衣物。
她身高腿长,常年的训练让她的身材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腹部带着紧致的马甲线。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与她肩膀和大腿上那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李春根面色如常。
他伸出粗糙的右手,直接抓住冷月那条受伤的右腿,将她浑圆的大腿拉到自己面前。
冷月身子一颤,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李春根掌心那股滚烫的温度隔着肌肤传过来,让她半边身子发麻。
“别动。”李春根声音低沉。
他粗壮的手指按在冷月大腿的刀伤边缘。
体内的真气瞬间运转,造化推拿手直接发动。
一股霸道且灼热的真气顺着李春根的指尖,毫无阻碍地涌入冷月的经络。
“唔……”
冷月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感觉伤口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紧接着,淤积在皮肉里的毒血顺着李春根手指的推拿挤压,顺着伤口流了出来,滴在床单上。
毒血排净后,那股灼热的真气化作一丝丝温润的热流,包裹住撕裂的肌肉和血管。
伤口处的剧痛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酥麻的温热感。
李春根的手法十分粗暴直接,大范围地揉捏着她大腿上的肌肉,帮助真气扩散。
冷月死死咬住枕头的边缘,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异常急促。
这种痛楚与酥麻交织的感觉,让她浑身瘫软,几乎要叫出声来。
不到十分钟,大腿上那道狰狞的伤口已经停止了流血,皮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
李春根松开手,站起身,双手直接按在冷月的肩膀上。
两人距离极近。
李春根身上那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直扑冷月的面门。
她抬头看着李春根那张硬朗的脸庞和钢铁般结实的胸肌,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肩膀上的伤口被真气推拿过后,同样排出了毒血,迅速愈合。
李春根收回手,拿起搭在盆边的热毛巾,扔在冷月平坦的小腹上。
“自己擦干净,把衣服穿上。”李春根转身走向窗边,点了一根烟。
冷月大口喘着气,拿毛巾擦掉身上的血迹和汗水,套上林雪儿那件白色的棉质睡裙。
林雪儿的身材偏瘦,这件睡裙穿在冷月身上,胸前那两团丰满被勒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把布料撑破。
她双腿发软地从床上站起来,走到李春根身后,低下了头。
“多谢李先生救命之恩。”
冷月的声音彻底没了之前的冰冷,透着一股敬畏。
李春根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转过头看着她:“那四个人说你偷了吴家的机密文件。吴家在省城是什么底细?”
冷月不敢隐瞒,如实回答:
“省城吴家是传承了上百年的武道世家,明面上经营着几家大型安保公司和物流集团,暗地里掌控着省城一半的地下势力。吴家家主吴震天是个顶尖的内家高手,手底下养了一大批练家子。我接了雇主的任务,潜入吴家别墅偷了一本账册,被他们一路追杀逃到了这里。”
“账册呢?”
“在我逃跑的路上,藏在省城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里了。”冷月低声说。
李春根弹了弹烟灰,目光深邃:“我不管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既然我救了你,以后你的命就是我的。你留在桃花村,负责看家护院。有人来捣乱,你给我处理干净。”
冷月看着眼前这个霸道的男人,心里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
她点了点头:“是,老板。”
第二天清晨。
李春根穿着那件洗发白的白背心和黄胶鞋,准时出现在一楼餐厅。
餐桌上摆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肉包子,还有几碗熬得浓郁的皮蛋瘦肉粥。
沈玉娘穿着一件贴身的红色碎花短袖,正忙前忙后地端菜。
林雪儿穿着牛仔短裤,两条大长腿在旁边帮忙递筷子。
冷月从客房走出来。
她穿着白色的睡裙,脚步虽然还有些虚浮,但伤口已经不影响正常走动了。
她看着桌上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早饭,眼神有些惊讶。
李春根拉开椅子坐下,直接抓起两个拳头大小的肉包子塞进嘴里,三两口就咽了下去。
他胃口极大,一口气吃了二十多个肉包子,连喝了五大碗粥。
沈玉娘和林雪儿早就习惯了李春根这种狂野的吃相,在一旁满眼崇拜地看着。
冷月站在旁边,看着这个一顿饭能吃掉普通人几天饭量的男人,心里对他的体能有了更深的认知。
吃过早饭,李春根点上烟,走出院子。
桃花村外的荒山工地上,一百多台重型机械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王胖子戴着安全帽,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李老板,外围基槽的水泥已经凝固了。今天开始,三百个工人全部上阵,顺着基槽安装四米五高的带刺铁丝网。最外圈的平整工作也完成了两成。”
王胖子指着远处那片被推平的黄土地,语气里满是兴奋。
李春根点点头。
他放出真气感应,探查了一下后山那个葫芦形山谷。
昨天种下的那十几颗古灵草种子,在充沛地气滋养下,已经稳稳扎根,开始吸收地脉精华。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快速推进。
就在这时,李春根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是苏慕雪打来的。
“春根,省城这边出了一点状况。”电话那头,苏慕雪的声音透着几分疲惫。
“说。”李春根语气沉稳。
“齐家昨天已经把省城的十几条药材供应渠道全部让给了我们。我今天安排了五十辆卡车,准备把我们桃花村的这批极品药材全部运往省城的各大药房。”
苏慕雪顿了顿,“但是车队刚出省城高速收费站,就被十几辆大型泥头车给堵住了。”
李春根双眼微眯,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谁干的。”
“是省城吴家名下的物流公司。他们的人下了车,手里都拿着铁棍,把我们的车队团团围住,说我们的车超载,压坏了他们物流园门前的路,不交罚款就不让走。”
“我查了一下,吴家是省城的地头蛇,势力很大。”
李春根冷笑一声。
昨晚刚宰了吴家的四个内家杀手,今天吴家就找上门来堵苏氏集团的车队。
看来这个吴家是横行霸道惯了。
“让司机锁好车门,待在车里别动。谁敢砸车,不用管。”李春根吐出一口烟雾。
“好,我这就通知下去。春根,我们要不要报警?”苏慕雪问。
“不用。”李春根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黄胶鞋重重捻灭,“我亲自去一趟省城。”
挂断电话,李春根转身走回大别墅。
大厅里,冷月正坐在沙发上。
看到李春根进来,她立刻站起身。
“换上衣服,跟我去一趟省城。”李春根大步走上二楼。
冷月一愣,随即点头答应。
半个小时后,李春根开着那辆黑色的奔驰大G,带着换上一身黑色运动服的冷月,轰鸣着冲出桃花村,直奔省城高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