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清晨,原本十分宁静的桃花村被一阵阵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声彻底打破。
村民们纷纷端着饭碗跑出家门,朝着村口的方向张望。
只见十几台涂着黄漆的重型推土机、挖掘机,还有几十辆装满沙石和柏油的大卡车,排成一条长龙,浩浩荡荡地开进了桃花村。
领头的是几辆挂着省城牌照的越野车,车上下来十几个戴着白色安全帽的工程监理。
这是苏慕雪派来的专业工程队。
这位冰山总裁说到做到,办事效率十分惊人。
刚回省城没几天,就直接砸下重金,要把桃花村通往镇上的那条坑洼泥土路,全部翻修成宽敞平整的柏油大马路。
老刘头带着几个巡逻队的汉子,满脸红光地在村口帮忙维持秩序。
“大家伙都让让!这可是大根从省城大老板那里拉来的大工程!以后咱们桃花村也是要通大马路的富裕村了!”
老刘头扯着嗓子大喊,腰杆挺得笔直。
周围的村民们看着那些庞然大物般的工程机械,一个个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平时村里连个拖拉机开进来都费劲,现在李春根一句话,省城的修路队就直接开到了家门口。
这种手眼通天的本事,让全村人对李春根的敬畏又加深了十分。
至于村长王富贵,这几天吓得连院门都不敢出。
听到村口的轰鸣声,他躲在门缝后偷偷看了一眼,双腿直打哆嗦,赶紧把大门锁得死死的,生怕李春根找他的麻烦。
此时的李春根,正待在新盖的大砖房里。
院子里阳光正好。
沈玉娘穿着一件十分修身的碎花短袖和宽松的黑布裤子,正弯着腰在水井边洗衣服。
随着她用力揉搓的动作,饱满挺拔的胸脯微微颤动,盈盈一握的腰肢和浑圆的蜜桃臀勾勒出一道十分诱人的成熟曲线。
李春根迈开长腿走过去,从背后直接伸出宽厚粗糙的大手,一把环住了沈玉娘的细腰。
“哎呀,大根,大白天的你干什么,衣服还没洗完呢。”
沈玉娘身子一软,顺势靠在李春根像岩石般坚硬结实的胸膛上,脸蛋瞬间红透了。
李春根低下头,高挺的鼻梁埋在沈玉娘雪白的脖颈间,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女人体香,声音低沉:
“嫂子,外面的修路队已经开工了。等路修好了,我打算把咱们这院子推了,重新盖一栋全县最大的三层大别墅,让你过上真正的好日子。”
沈玉娘听得心里暖烘烘的。
她转过身,双手搂住李春根粗壮的脖颈,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情意:“只要能守着你,住茅草屋嫂子也愿意。”
李春根淡淡一笑,宽厚的大手在她挺翘的臀部上用力揉捏了两下,惹得沈玉娘发出一声娇嗔。
两人在院子里温存了好一会儿,李春根这才松开手。
吃过午饭,李春根双手插在裤兜里,大步朝着大青山脚下的两百亩药田走去。
打开厚重的大铁门,药田里的景象让他十分满意。
在阵眼那株【绝阳草】和地脉寒气的阴阳交汇下,两百亩药田上空笼罩的白色生机灵气变得更加浓郁了。
前几天刚种下去的那些长白山极品野山参和野生雪莲种子,现在已经长到了半尺多高。
叶片翠绿肥厚,隐隐透着一丝紫金色的光泽。
暗红色的肥沃泥土也再次向外扩张,长势十分喜人。
李春根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片药田现在就是一台开足马力的印钞机。
夜幕很快降临。
桃花村除了村口修路工地的探照灯还亮着,其他地方都陷入了安静。
李春根洗了个冷水澡,光着膀子躺在主卧两米宽的席梦思大床上。
他刚闭上眼睛准备休息,突然,挂在胸口那个毫不起眼的黑色木根吊坠,猛地散发出一股十分灼热的温度。
这股烫意直接贴着李春根坚硬的胸肌传进体内。
李春根眉头一皱,猛地坐起身来。
他立刻施展出【真气感应】。
体内浑厚的【九阳真气】顺着经脉快速运转,他的感知力瞬间向外扩散。
在他的感应中,大青山深处的某个方向,正传来一股十分隐秘而强大的波动。
这股波动和胸口的黑色吊坠,以及他上次从山洞里得到的那个破旧木牌,产生了十分强烈的共鸣。
就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声音,在不断呼唤着他前往大青山的更深处。
“这大青山的深处,看来还藏着不少好东西。”
李春根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野性的光芒。
上次他背着林雪儿进山,只在外围的石室里找到了一株【绝阳草】和记载阵法信息的古老皮革卷轴。
卷轴上曾隐晦地提到过,那座石室只是个外围阵眼,真正的散修洞府和更多天地奇珍,还隐藏在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里。
现在他的【九阳龙象体】已经初成,力量暴增。
想要继续提升实力,或者扩大药田的规模,就必须进山寻找更多的机缘。
李春根没有半分犹豫。
他翻身下床,穿上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脚上换了一双十分结实的登山胶鞋。
他将那个破旧的木牌揣进怀里,单手拎起一把宽背开山柴刀,直接推开大门,借着夜色走出了院子。
今晚的月光十分暗淡。
李春根孤身一人,迈开长腿,宛如一头灵敏的猎豹,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大青山那茂密阴森的老林子里。
随着他不断深入,周围的树木变得越来越粗壮,空气中的温度也开始急剧下降。
一种十分古老荒凉的气息扑面而来。
李春根凭借着【真气感应】,顺着吊坠发烫的指引,一路披荆斩棘,朝着大青山最深处的腹地快速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