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豪娱乐城楼下,几辆黑色的苏家轿车已经急刹在路边。
苏家的保镖队长带着几十号精锐急匆匆下车,正撞见李春根背着帆布包,脸色平静地从大门口走出来。
“李先生!您没事吧?”
保镖队长看着李春根那身纹丝不乱的粗布衣裳,心里十分震惊。
他在苏家干了多年,自然知道这娱乐城是黑爷的地盘,赵金彪手底下那帮人下手黑着呢。
可现在看来,李春根连个油皮都没蹭破,反倒是楼里隐约传来的惨叫声让人听得脖子发凉。
“没事,回去吧。”
李春根淡淡地应了一声,径直坐进了苏家的车里。
回到市郊别墅时,苏慕雪正裹着那件黑色真丝睡袍,光着脚在客厅里焦急地踱步。
看到李春根推门而入,她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想都没想就直接扑了上去,柔弱无骨的小手紧紧抓着李春根粗壮的手臂,美眸中满是关切。
“李先生,您可回来了!没受伤吧?”
苏慕雪急切地问道,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在那薄透的睡袍下颤动。
李春根顺势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股沁人心脾的体香,低声说道:
“赵金彪已经废了。不过当年的事情没那么简单,背后还有个叫黑爷的。你抓紧时间查查这个黑爷的底细,还有他手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产业。”
苏慕雪乖巧地点了点头,脸颊贴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
“您放心,只要他在江南市,我就能把他翻个底朝天。”
虽然别墅里气氛暧昧,但李春根心里还挂念着村里的事情。
大砖房这几天就要落成了,那是他答应给嫂子沈玉娘的家。
而且在城里闹出这么大动静,他怕黑爷的人会顺藤摸瓜找到村里去,沈玉娘一个人在家他不放心。
“我得回村了。”
李春根拍了拍苏慕雪圆润的肩膀,“这边有消息随时联系我。”
苏慕雪虽然满心不舍,但也知道这个男人的性格霸道沉稳,决定的事情没人能更改。
她亲自安排了车,又往李春根的帆布包里塞了不少高档的烟酒补品,甚至还贴心地准备了几套名牌衣服,这才目送着车子离开。
回到桃花村时,正是晌午时分。
还没进村口,远远就能看见自家那片地基上,五间高大宽敞的大砖房已经拔地而起。
红砖墙垒得整整齐齐,房顶上盖着青亮的瓦片,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气派。
比起村里那些老旧的土坯房,李春根这新房子简直就像是个小洋楼。
老刘头正带着十几个泥瓦匠在那儿忙活着,做最后的内外粉刷。
村里不少闲着的婆娘和老爷们都围在外面看热闹,嘴里不停地啧啧赞叹。
“哟,大根回来啦!”
“瞧瞧人家这房子,这才几天啊就盖成了,咱村第一份儿啊!”
李春根跳下车,从包里抓出两包好烟扔给老刘头他们。
“大根,你回来得正好!”
老刘头美滋滋地接过烟,指着院子外面停着的一辆大货车说道:
“你前两天在镇上订的那批家具家电全都送到了。尤其是那个大床,好家伙,我这辈子还没见过那么宽、那么软的床!”
沈玉娘正扎着围裙在灶台边给工人们忙活午饭,听到动静,满脸喜悦地跑了出来。
她那白皙的脸蛋被灶火熏得红扑扑的,额头上带着汗珠,胸前那对雄伟的硕大随着跑动剧烈跳跃,看得周围的汉子们全都直勾鼻。
“春根,你总算回来了。”
沈玉娘一双美眸里全是柔情。
“嫂子,我回来了。咱们进屋看看新房。”
李春根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拉起沈玉娘柔嫩的小手走进了正房。
新房的地面已经铺上了大块的防滑瓷砖,白墙粉刷得非常平整,透着一股新房特有的香气。
两名工人正小心翼翼地把那张两米宽、带着厚厚席梦思垫子的大实木床安放在主卧的正中央。
沈玉娘看着这宽阔得能并排躺四个人的大床,又伸手摸了摸那软绵绵的垫子,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小声嘀咕道:
“这床也太大了,睡两个人得空出一大半呢……”
李春根从后面走过来,大手自然而然地搂住她丰腴的腰身,厚实的掌心摩挲着那滑腻的触感,在她耳边呼着热气:
“大点好,大点才折腾得开。嫂子,今晚咱们就住新房,试试这床软不软。”
沈玉娘被这充满野性的暗示说得娇躯一颤,整个人都软在了李春根怀里,低着头不敢看他,只发出蚊子般细小的应声:
“嗯……都听你的。”
接下来的半天,李春根也没闲着。
他指挥着工人把大冰箱、大彩电全都安装好,又给老刘头结清了剩下的工钱。
等到傍晚时分,工人们散去,崭新的大砖房里只剩下他和沈玉娘两个人。
沈玉娘特意炒了几个好菜,还拿出了李春根带回来的好酒。
两人坐在新买的实木餐桌前,就着窗外桃花村静谧的夜色,喝了几杯。
酒劲儿上来,沈玉娘的眼神变得迷离动人。
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顶天立地的男人,心里又是自豪又是羞涩。
“春根,先去洗个澡吧,新安的电热水器,水热着呢。”沈玉娘低声叮嘱道。
十几分钟后,李春根赤裸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条平角短裤从浴室里走出来。
他那钢铁般的肌肉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充满了阳刚男人的压迫感。
推开主卧的房门,只见沈玉娘已经洗漱完毕。
她穿着一身崭新的红色丝绸睡裙,那是李春根从城里带回来的。
睡裙很薄,里面明显什么都没穿,那对沉甸甸的雄伟将胸口撑得鼓鼓囊囊,清晰可见。
裙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雪白圆润的大长腿。
沈玉娘正侧躺在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手里捏着被角,看到李春根进来,心跳得飞快,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许多。
“春根……”
李春根没有废话,顺手关掉了大灯,只留下一盏散发着暧昧黄光的床头灯。
他大步跨上床,沉重的身体压在那柔软的垫子上。
大手直接探入那薄如蝉翼的睡裙里。
沈玉娘发出一声动情的嘤咛,双臂如藤蔓般缠绕上男人的脖颈。
在这宽阔舒适的两米大床上,李春根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雄狮,尽情享受着大嫂那熟透了的身体。
新房的木板床脚发出富有节奏的声响,一直持续到深夜。
沈玉娘像是一叶孤舟,在李春根带来的狂风暴雨中浮浮沉沉,最后彻底瘫软在男人怀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