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兰在解决了一个敌人之后,直接从马上一蹬,使用精灵剑术在空中急速转向,带着动能直接按倒了另一名还没有搞清情况的士兵。
那名士兵拖住沉重的盔甲还没有转身,就感觉自己的上半身被什么东西撞到,强大的力量直接让他倒在了地上。
这让他心里直接一凉,这种盔甲极重,就算以他这种经过了数次淬体法的还拥有呼吸法的人来说,想要爬起来也要废一番功夫,而现在还有敌人在压制。
不过还好的是,他的同伴会在一旁掩护他,让他能有充足的时间爬起来。
可就在他准备进行第一次尝试的时候,却是感觉压在身体上的那股重量没有丝毫消退。
与此同时,芙兰也做出了选择,她把长剑再度附上日炎,向着整个重甲兵的手臂砍去。
"啊!"只听见一声惨叫,这个重甲兵就再也没有了想要爬起来的想法。
他身体只感觉肩膀处使不上力气,另一只手也是没有力气举起。
芙兰看着重甲士兵肩膀那整齐的焦黑断口,心中觉得这个日炎相关技艺真的好用。
别的不说,就是使用之后,对方的伤口几乎难有血流出,都被日炎直接烧焦了,让她不必清理敌人的血液。
接着,她看向那名重甲兵的腰间,那里正过着一个火焰投掷物,芙兰将其从上面扯了下来,用强大的精神力进行瞄准。
然后靠着身体素质,像扔棒球一样,直接对着正在追逐的埃里克骑士身上扔去。
正在专注进行追逐的埃里克骑士正和克里夫配合,想要把芬利堵住,可结果他直接感受到了难以忍受的高温,让他身下的马匹直接不听使唤地跑向另一个方向。
埃里克第一反应是自己手下的随从使用这种投掷火焰弹扔错了人,因为他观察过在场的人,只有他的随从装备有这些投掷型火焰弹。
他在一个瞬间就想了无数种怎么惩罚他的随从的方法,可高温将他拉回了现实,他现在要先处理一下自己身上的火焰。
他在瞬间就死死地按着自己的马匹,不让自己的马撞在旁边的围栏上。
他启动自己的呼吸法,顿时高温在他的感受中变成了一股炙热,虽然有些刺痛,但是仍能忍受。
随即他立即掏出一个特制的针筒,对着马匹的侧面就是一扎,虽然这针强化药可能会让这只宝贵的马匹被活活烫死,但是他顾不了这么多了。
这是一场争夺一片领地的战斗,也可能是他此生所遇见的最重要的战斗,为了一点点优势,他愿意牺牲掉这匹马。
毕竟现在场上只有这匹马能够载着他进行移动,那些随从的劣质马匹,可能他刚刚把强化药打进去,那些马都直接兴奋死了。
而在这场战斗中,没有马匹辅助移动的他就像是一个活靶子,本来身上就因为沉重的盔甲导致行动缓慢,失去了马匹之后,可能就是他最先出局了。
于是,在观众们兴奋的目光之中,他们看到一位骑士身上燃烧着火焰,毅然冲进追逐的队伍之中。
他的马匹因为重新补充了强化药,爆发出的速度虽然仍比不上轻装上阵的芬利,但是也隐隐比克里夫快上一点。
这让芬利回头看了一眼,吓的赶紧加快了速度,继续拉扯后面的三人三马。
就连暂时和芬利站在同一战线的那名骑士,见到一个带火的骑士向着前方冲来,让他一时间下意识地躲开。
场外的观众爆发了远超此前的欢呼,剧烈的声浪让高台上的看客们不得不调高了音量,才能听到对方讲得话。
“看来法师阁下所言非虚,那名随从果然是在场上除了骑士们最强的人了。”
“不过我有些好奇,他所用的那个冒着红光的技艺是什么?居然能劈开这样的重甲!”
坐在看台的上面的人开始讨论起了芙兰刚才的动作,甚至刚才那个不看好芙兰的人自己就开始说反话赞美起芙兰了。
在场的众人之中只有伊恩伯爵看出了门道,他有点不确定地说道:
“这个技艺我好像见过,应该是冒险者协会那边售卖的技艺的吧,有不少强大的冒险者都会用这门技艺。”
“不过这个技艺好像在他的手里有些不同,据说那些冒险者都需要在太阳下才能使用出这门技艺,而且阳光稀少的时候,威力还会减弱。”
“可今天的云这么多,他是怎么使用出这么强力的效果的。”
就在这时,芙兰重新翻身上马,直冲另一处交战的地方。
克里夫骑士的随从是两位改造人,和以前芙兰遇到过敌人自己操控这些改造人不同。
现如今操控这些改造人还是围栏边上的两个士兵,他们一人拿着一个怪模怪样的圆盘,在那操控这两个改造人。
这两个改造人还骑着马,和对面的两个随从交战在一起。
由于操控的人视野更加开阔,所以另外一边的两人从一开始就落入了下风。
在芙兰赶来之前,就有一人被两个改造人配合打下了马匹,在地上滚了两下,挣扎着就要爬起来。
而芙兰的到来自然是被远处观看的两名士兵注意到,他们做好了准备,就要防御芙兰接下来的攻击。
可芙兰接下来的攻击让他们其中一人直接放下了圆盘。
只见芙兰驾着黑马,直冲其中一位改造人的侧面,按道理来说,如果芙兰不调整方向,两匹马撞在一起,两人都会被摔下去。
但是芙兰的速度丝毫不减,只见黑马以一个诡异的角度,飞身直接踹在改造人所骑着的马上,然后自己平稳落地,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这让一旁的士兵都看傻了,这什么马啊?怎么能做这种灵活的动作的?
一位骑在马上的士兵见到芙兰过来,下意识地认为芙兰是来帮他,毕竟他们的主子都临时联合在一起了。
可谁知下一秒,芙兰操控马匹靠近这个士兵,侧身就是一肘子,直接让这匹马轻松了不少。
直到那名士兵感受到摔在地面的疼痛之时,还没有回过神来,我们不是队友吗?怎么过来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