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隘口,是安提尔对于一处峡谷入口的称呼,只要穿过这个峡谷,就到了大陆的北境。
北境的环境与此处不同,那里的气温更低,植物在那只有少数的品种才能生存,一天之中最多的时候是见到一片白色。
而到了这里,已经是比较寒冷了,周围没有民众在这里生活。
因为再往北,就是寒冷的北境,稍微往南一点,却能生活在温暖的地方,所以民众们基本都不会在这里定居。
而这个地方,现在却是响起了连绵不断的马蹄声,直到靠近入口,声音才稍微减弱。
这支队伍已经很久没有得到充足的休息了,穿着铠甲的人眼神疲惫,身体僵硬。
但是来自峡谷的寒风一吹,就让他们打一个哆嗦,这时才回过神了。
“我们到了,团长。”一名骑士连脸都不愿意侧一下,就这么看着峡谷入口说道。
康纳没有责怪这名骑士,他也知道这些骑士跟着他日夜兼程,哪怕是一位一阶职业者到了此处也应该十分疲惫了。
而他作为一个二阶职业者,只是稍感疲惫,完全没有大碍。
他立即拿出放在包裹里的循迹虫,再次喂食强化药,循迹虫在吃下之后,直接往着南方就是一撞。
“还好,那名法师没有去北境那里。”
他松了一口气,他就怕那名法师已经走到北境了,让他们三天的追赶白费力气。
康纳开始下令。
“所有人把马安置好,不用喂食兴奋药了,只喂点营养药进去,就可以先休息了,我来守第一班。”
在听到可以休息之后,所有人都翻身下马,将马牵至一个地方。
康纳看着那些仍然亢奋的马,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害怕那名法师以很快的速度到达北境,他也不会出此下策。
毕竟这种兴奋药剂也是有副作用的,对马也是也有一定伤害,并且在狂奔了三天之后,也得歇上三天。
这时一名银白色铠甲的骑士,强忍着困意,来到康纳旁边,说道:
“团长,既然我们已经在那名法师的前面了,我们要不要在休息好之后,直接去追踪那个法师......”
康纳直接否决了他的提议,说道:
“这可不行,先不说那名法师随时都可能来到这里,就是那个循迹虫也支撑不了高强度的搜寻......”
他是知道循迹虫的极限的,要是一天喂食太多次强化药,那它也能当场死给你看。
并且康纳并不想在荒野上靠着一个方向来追击目标,那实在是太费劲了。
“我们只要三天喂食一次强化药,这个循迹虫就不会死掉。”
“只要这个循迹虫的方向没有太大的变化,我们就不动,一直守在这里。”
“哪怕那名法师真走了其他路线,那会更加耗费她的时间,我们一定能赶在她进入北境之前捉到她。”
那名银白色的骑士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那如果那个法师她没走其他路线,而是在路上磨蹭了很久,我们要一直在这守着吗?”
他现在的盔甲十分冰冷,虽然以他的体质,完全能够承受,但是总归是不舒服的,而且真冻久了也得出事。
这里实在是有点冷了,但是这里往南两里都是这个温度,为了能堵住那名法师,他们必须得在这块地方扎营。
他们可没法适应这个温度,更不要说他们还没有带很多的保暖衣服,待在这里就是纯消耗他们的体力。
“守着吧,相信我,那个格德镇的法师可能不知道,但是我是知道的。”
“北地学会同样是一个大学会,甚至在门槛上它还比骷髅学会更高,因为它在常规的联盟地区之外。”
“如果不是认识有人,基本没有可能加入北地学会。”
“我懂那些法师对于知识的渴望,除非路上遇到了什么更有趣的东西,否则他们一定会全速赶往目的地的。”
“等着吧,说不定明天,那个循迹虫就会跳起来了。”
银白色骑士对这些不了解的事情没有办法反驳,他也只好退下,先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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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兰躺在法师招待处的床上,默默感受着预示术传来的动静。
自从用了一次之后,芙兰又做了不少的练习,将预示术推进到了掌握的熟练度。
但是上次在预言蒸汽机时,她没有用这个预示术,一是因为那时也没有要关心的事情,做出来后就开始练习法术就行了。
二是当时她沉迷于制造蒸汽机,那股专注让她忘了这件事情。
而现在,她要再次使用一次预示术了。
因为她之后会遇到一个二阶的敌人,这次可不是在灵界了,虽然现在她的熔炉之血可以使用了,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用一次预示术。
她将精神力灌入,施展起预示术来。
刚开始施法,她就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在飞快地流逝。
她知道,这是那一刻离现在的时间点还是有点远了,才导致这么多的消耗。
她粗略一算,这个时间点得到一个多月后了。
知道了这个时间,她才放松下来,因为现在明显还有很多的时间给她准备。
她现在只要把疾风剑士的职业练成了,真碰上一个二阶,她也能有一战之力。
当然,如果想打败对方,怎么也得用上熔炉之血才行。
一种奇特的感觉传来,芙兰的眼前开始出现了一道模糊不清的画面,她知道这是预示术施展成功了。
那山谷的场景再次浮现在她的眼前,只是这次不再是对峙的场景了。
她看到自己握着长剑,衣袍处有很多破口,手臂整个都露了出来,上面布满了魔法拟作的鳞岩。
她感觉自己的状态好像是经历了一定的消耗,但是整体状态还行。
而在自己的周边,残肢、断臂到处都是,不少盔甲和长剑的碎片散落在地上,到处都是烈焰、冰霜、突起来的活化土元素,透过画面,她都能感受其中剧烈的法术波动。
而在她的对面,只有一个站着的人,他穿着黑色盔甲,肩膀上的狼首已然消失不见,盔甲中心浮现出一个巨大的缺口,露出难看的伤口。
这时,对面开口了。
“法师,看来这就是你最后的手段了,接下来到我了。”
芙兰长剑上的符文已然黯淡,看来他所说的"最后的手段"就是这个。
画面中的芙兰这时开口了,她声音清冽。
“本来你们可以拿走那件信物,让我走的,现在你后悔了吗?”
对方没有直接回应,而是抽出了背上的另一把剑,对着芙兰。
“闭嘴,法师,我会让你下去给他们陪葬的。”
画面到此为止,芙兰的重新看到了法师接待处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