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连上PK。
晨泽在直播间里直接开问：“CC，今天九哥怎么了？非要点名找我打PK？”
秦舒瑶还没开口，曹旭就凑到镜头边，语气随意又带着几分调侃：
“泽哥，我今天想给CC刷点，不想空刷，就让她玩会儿PK。正好看见你在线，吸你点人气。”
晨泽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九哥和CC在一起啊！你俩这是有备而来啊！那我输了可不服！”
“不服下次再打你呗。”曹旭也笑了。
“那定个惩罚吧？输了怎么样？”
“不用定惩罚了，直接开吧。刷完我们就下播了。”
晨泽豪迈地一挥手：“行！那就直接开始！虽然你有准备，但我们家人也不怕！”
重新连麦，PK倒计时开始。
曹旭不想浪费时间——反正他今晚的目标是清空账户，顺带升个级。
他靠在沙发上，一只手臂搭在秦舒瑶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指尖开始连点。
【九日送出嘉年华5！】
【九日送出嘉年华10！】
金色的特效一个接一个炸开，整个屏幕被铺天盖地的嘉年华占满，几乎看不到直播画面。
秦舒瑶坐在旁边，手里也拿着自己的手机直播，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礼物提示，转头看向曹旭，语气带着几分好笑：
“九哥，你就坐我旁边这么刷，我还用不用说“感谢大哥”了？感觉好奇怪啊。”
曹旭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空口无凭就感谢大哥了？”
话音落下，他伸手拿过秦舒瑶的手机，把镜头转向旁边的窗帘。
白色窗帘在空调的风里微微飘动，直播间的水友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布料和窗外的夜色。
而曹旭的另一只手，依然在不停地点击嘉年华。
然后，他把那只空出来的手，按向了秦舒瑶的头。
【九日送出嘉年华50！】
【九日送出嘉年华100！】
弹幕彻底疯狂：
“？？？你们在干什么？？？”
“怎么感谢的？让我也看看！”
“这窗帘怎么突然不动了？”
“不对！有声音！你们仔细听！”
“这么开直播是不是？超管呢？”
“九哥你对CC做了什么！”
“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声音……”
曹旭连看都没看弹幕一眼，指尖在屏幕上飞速连点，节奏稳定得像一台机器。
嘉年华一个接一个地刷出去，特效几乎不间断，整个直播间的热度飙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一直刷到第三百三十三个嘉年华的时候，他才停了一下。
【九日送出嘉年华333！】
然后又补了一个抖音一号凑整。
【九日送出抖音1号1！】
正好一百万人民币。
屏幕上方弹出一行金色的系统提示——
【恭喜用户九日升至61级！】
现在他的抖音账户累计消费正式突破两百四十万。
【系统提示：秦舒瑶好感度提升2点，当前96点！】
嘉年华的特效久久不散，金色的光雨铺满了整个屏幕，把秦舒瑶那张泛红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弹幕已经彻底沦陷：
“九哥太有实力了……”
“三百三十三个嘉年华，一百万啊，我什么时候才能有一百万。”
“九哥对CC轻一点。”
“全网最牛窗帘直播PK，千万积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CC你别光顾着感谢了，快看看窗帘还在不在！”
对面的晨泽，从一开始还在努力拉票，到后来干脆彻底躺平摆烂了。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曹旭这边不断飙升的积分，苦笑着对自家水友说：
“家人们，不是我不努力，是九哥实在太猛了。三百多个嘉年华，我拿什么打？咱们省点票吧，下次再战。”
PK结束，曹旭这边以压倒性的优势碾压取胜。
他退出秦舒瑶的直播间，点进晨泽的直播间，看了看自己账户里剩下的钻石——刚好还够刷十个嘉年华。
全刷了。
【九日送出嘉年华10！】
晨泽看见屏幕上再次炸开的金色特效，笑得合不拢嘴，连忙坐直身子感谢：
“感谢九哥的医药费！谢谢九哥！下次还有这种好事，再喊上你泽弟啊！”
曹旭打字：“行，我攒攒钱，下回再找你。”
晨泽立刻接话：“九哥太谦虚了！你这实力还用攒钱？家人们，给对面主播CC还有九哥点点关注，这种神豪大哥，关注了绝对不亏！”
曹旭笑了笑，打字道：“你玩吧，我先下了。”
“好嘞九哥！有时间一起开黑！”
曹旭关掉自己的手机，拿起秦舒瑶的手机看了一眼。
直播间里弹幕还在疯狂刷屏，热度居高不下，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八千，对于一个刚被大哥刷了一百万、刚打完一场千万积分PK的主播来说，这个数据再正常不过。
他看了一眼秦舒瑶那张还带着潮红的脸、微微凌乱的浴袍领口、和明显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的眼神，指尖一点，下播。
直播画面瞬间黑屏。
他把两台手机都扔在一边，低头看向跪坐在沙发边、头发凌乱、眼角还带着水光的秦舒瑶。
曹旭伸手拉起她，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
曹大官人再次化身武二郎。
秦舒瑶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按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一夜荒唐。
窗外的新街口灯火璀璨，霓虹闪烁到凌晨才渐渐熄灭。
而房间里的喧嚣，比窗外更久。
次日醒来，又是日上三竿。
厚重的遮光窗帘把阳光挡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只剩床头灯昏黄的光晕。
曹旭打了个哈欠，翻身坐起来，顺手拨通了酒店餐厅的电话，叫了两份早餐送到房间。
然后踢踏着拖鞋走进卫生间洗漱。
等他出来的时候，秦舒瑶已经醒了，裹着浴袍坐在床边刷手机，长发蓬松地散在肩头，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九哥早。”她抬起头，声音软绵绵的。
“早。去洗漱吧，早餐一会儿送到。”
秦舒瑶乖乖点头，踩着拖鞋进了卫生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