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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嗣长官没儿子?小娇妻一胎三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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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二哈”顾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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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旅途中,贺从南不吃也不喝,就坐在铺位上,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那个鼓鼓囊囊的被子。 顾衍缩在被子里,只觉得后背发凉。 那道眼神像是淬了冰的刀子,隔着被子都能把他盯出个窟窿来,让他有种被野兽锁定的毛骨悚然感。 终于,顾衍实在扛不住这低压了,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 他脸上挂着三分尴尬、七分谄媚的笑,硬着头皮没话找话:“大哥……” 贺从南眼皮一抬,眼底掠过一抹危险的寒光。 顾衍脖子一缩,立马改口:“不不不,同志!同志!” 他抬手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小心翼翼地试探:“你们夫妻这是去哪儿呀?” 他也把“夫妻”两个字咬的极重,语气还带着暗戳戳的讨好。 贺从南果然被“夫妻”一词顺了毛,冷峻的线条缓和了些,淡淡开口:“去苏州城,陪我媳妇儿回娘家。” “是嘛!” 顾衍如获大赦,连忙顺杆爬,一脸真诚地捧哏:“你们夫妻感情真好!刚听您说有孩子了?真让人羡慕!” 提起他的四个豆儿子,贺从南那张原本冷硬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藏不住的得意,下巴微扬: “那是,我们结婚两年多,已经有四个儿子了。” 顾衍惊得差点咬到自己舌头,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表情管理彻底失控。 两年,四个? 贺从南看着他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带着点炫耀的意味: “我媳妇儿第一年给我生了一个儿子,第二年给我生了三胞胎!” 听到这话,顾衍兴奋地嗷了一嗓子,激动得差点上去握个手: “原来你就是三胞胎的爸爸啊?我妈姓任,是人民医院妇科主任,大哥你是不是姓贺?” 这回换成贺从南惊讶了,“你是任霞主任的儿子?” 当时小媳妇生毛豆他们三兄弟时,他怕出现意外,特意动了老爷子的关系,从人民医院请了一个会做剖腹产的医生和一名麻醉医生以防万一。 “昂!”顾衍重重地点头,那股子谄媚劲儿还没退,但眼底的惊恐已经变成了如释重负。 好家伙,刚才差点被当成流氓办了! 幸亏报出了他妈的名号,这下好了,这尊冷面阎王总不能再拿眼神削他了。 既然认识,贺从南那一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硬气儿,到底还是收敛了几分。 顾衍这下彻底没了包袱,不到半天的工夫,就把家里的祖孙三代、乃至姑表亲的底细交代了个底儿掉。 什么他妈任霞也是苏州城人,因为过年值班、他爸忙厂里的事,只能派他去外公家拜年。 甚至连他刚考上京市师范大学,因为不想当老师正跟家里闹别扭的事儿,都竹筒倒豆子似的秃噜出来了。 两个男人在下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陆瑾欢伴着低沉的说话声和车轮撞击铁轨的“况且”声,睡得安稳又香甜。 大年初三的清晨,天色尚早,空气中透着江南特有的湿冷。 随着铁轨声渐渐变得迟缓,陆瑾欢快速地收拾好上铺的东西,刚探出身子想往下爬,贺从南便像拎小猫崽似的,一把将她举落到了地面。 陆瑾欢羞得满脸通红,要是在家也就罢了。 当着刚认识的“熟人”面这么亲密,还怪不习惯的。 就在这时,一声绵长而尖锐的汽笛声划破晨雾。 紧接着车厢连接处传来“哐当”一声闷响,以及一阵“嘶”的刹车声,火车像是个跑累了的老汉,呼哧呼哧地喷着白气,彻底瘫在了苏州城站的月台上。 三人一同下了车,随着人流往外走。 临分别前,顾衍动作快得像只刨坑的二哈,飞快地掏出小本子,唰唰写下家里的 “贺大哥,我们也算朋友啦,等回京市一定要找我玩啊!” 贺从南嘴角猛地一抽,心道:我跟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有什么可玩的? 不过出于礼貌,他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看着贺从南护着陆瑾欢离去的背影,顾衍站在原地叹了口气,耷拉着脑袋,像只被雨淋湿了的流浪狗。 他委屈巴巴地伸出两根手指,重重往心口一按。 仿佛像是把还没来得及烧旺的那点儿爱情小火苗,给无情地捻灭了…… * 贺从南和陆瑾欢没有直接回陆家,而是找了一家招待所洗漱了一番。 京城的干冷与苏州的湿冷不一样,陆瑾欢从包里翻出稍薄一些的衣服换上。 她内里穿了件豆绿色的衬衫,外头套上了婆婆姜韵亲手织的鹅黄色对襟毛衣。 原本清纯可人的眉眼,此刻被这鲜亮的色彩一映,竟压下了往日的柔顺,透出一股子鲜亮劲儿,像苏州河河畔突然腾起的烟火,明艳得让人挪不开眼。 贺从南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只觉得喉头发紧,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长臂一揽,将那一把细腰搂进怀里,刚低下头,陆瑾欢主动踮起脚尖,极快地在他薄唇上印下一吻,截住了他的话头。 “从南哥哥”她嗓音软糯,带着几分讨饶的意味: “收一收你那要吃人的眼神,我这次回来是看李海丽"热闹"的,等我看开心了,任你处置好不好?” 贺从南眉梢微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当真?” 陆瑾欢:“……” 当然是假的! 她要不这么说,中午她能走出去,都算这老男人没尽兴! 眼看小媳妇儿腮帮子鼓起来要炸毛,贺从南率先败下阵来,低笑着哄道:“好好好,依你,出发!” 两人先去供销社置办了点儿东西,随后直奔陆家所住的胡同。 刚走到巷口,迎面碰上了一位大婶。 那大婶起初没认出来,擦肩而过时猛地刹住脚步,扭头盯着陆瑾欢看了好几眼,才一脸震惊的喊道:“欢儿?真的是你啊?” 大婶一口吴语腔极重,贺从南只隐约听懂了“欢儿”两个字。 结果下一秒,他就听到小媳妇儿用一口地道的吴侬软语同大婶聊了起来。 那是他从未听过的语调,软绵绵、娇滴滴的,像刚出锅的桂花糯米糕,甜得他心尖都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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