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
“你的“恨锁”消失了?!”
基金会总部,何忆那慌张而又暴怒的声音,此刻正如雷声一般回荡在空旷的会议室内。
会议室的桌椅空了很多,参加此次会议的调查员就只有三人,便是来自龙国的罗宴、何忆、关仇。
此时此刻,何忆正双手按在冰冷的桌面上,神色惊慌地盯着关仇:
“怎么会消失?!”
“大概是什么时间?!”
此话一出,关仇便默默看向了自己的腕表,一脸凝重地说道:
“大概......七点十五分吧。”
“疼痛忽然减轻了一些,把我给惊醒了,起来一看后发现,追踪着“饿诡”的“恨锁”已经完全消失了。”
何忆立即转头,看向了坐在一旁的阎罗,语气急促道:
“罗......阎罗。”
“知道。”
阎罗平淡回应,随后缓缓掏出了手中的监控资料,事不关己般地说道:
““饿诡”假扮为门罗后,便一直居住在门罗的住处里面,而我在查了周围的监控,发现住处周围没有出现“饿诡”的踪迹。”
“也就是说,“饿诡”是利用了“天赋:藏影”而悄悄离开了住所,摆脱了我们的监视。”
“但是,关于为什么关仇的“恨锁追魂”会失效......”
“我也想不明白......”
阎罗其实是想得明白的。
因为,为了杀死那海斯与乔治七世,罗宴使用了“权能:永妄诡域”,调换了自身与哈珀的位置。
而进入了“迷失之海”后,罗宴的气息便完全被那“反业力检测核心”给屏蔽了,即使是关仇的“恨锁追魂”也无法追踪其现在的位置。
而至于那来到了门罗家里的哈珀,罗宴则替其安排妥当了。
利用与哈珀身躯产生接触的“透骨手”,罗宴远距离地发动了夏冰的“权能:触之不及”,让其在门都没开的情况下便隐匿着离开了。
这件事,除了罗宴与哈珀之外,就再无第二者知道了。
“可恶的畜生!!!”
“嘭——————!”
何忆猛拍了一下桌子,随后便紧攥拳头地骂了起来:
“妈的,这“饿诡”一定还藏着我们不知道的权能,居然能够屏蔽老关的“恨锁追魂”?!”
“这畜生究竟是怎么发现的?!”
“他的狗鼻子有这么灵么?!”
阎罗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摘下了脸上的面具,扶稳了桌面上那剧烈摇晃的咖啡,将其送到了嘴边。
关仇满脸无奈与歉意,双臂正搭在身前的桌面上,凝重地神情明显有了一丝失落。
“抗敌联”收到“饿诡”的消息后,已经开始讨论如何在密集的城市中逮住那“饿诡”。
但没想到的是,讨论还没结束之际,那快要融入门罗生活的“饿诡”,却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这种结果,并不完美。
所以,关仇十分自责。
“该死......”
关仇抬起双掌,粗糙的手心开始使劲地摩擦着自己那麻木的脸,口中暗暗骂了那“饿诡”几句。
何忆双手撑在桌子上,耷拉着脑袋,整个人像是死去了一样,变得无比消极。
会议室的氛围开始凝重......
甚至连温度都要冷了许多......
“我和毛姐的父母说了,我说我会好好照顾毛姐的,虽说她的父母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的,牺牲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他们也早就看开了。”
“可是,可是。”
“可是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不知道怎么面对毛姐的父母,对他们说毛姐牺牲了。”
何忆面色扭曲,只觉得鼻头发酸,但是却连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
比起悲痛,他内心更多的是对毛玉玉及其家人的愧疚。
何忆甚至都没能找到毛玉玉的尸骸,让其孤零零地死在了异国他乡。
何忆微微摇头,轻叹气道:
“如果毛玉玉不是觉醒者,而是个普普通通的孩子就好了。”
“那样......她就能自私一点,不必每天都在想着什么人类的未来,不必每天都要担忧诡异的袭击。”
“如果她不是觉醒者......”
“她现在都考完高考了......”
话音落下,会议室内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再也无人发出任何声音。
“......”
“那“饿诡”一定是用了某种特殊的手段,摆脱了我的“恨锁追魂”。”
关仇忽然抬头,看向二人道:
“如果说,他的手段只能摆脱我的“恨锁追魂”,而对其他觉醒者的天赋无效的话,那我们则还有机会能够获取到他的行踪。”
“要不然......试一试?
“请其他觉醒者援助?”
此话一出,屋内的沉默被打破。
何忆眉头紧锁,似乎是在思考着关仇的提议,而一旁的阎罗,却在此刻发出了声音:
“我同意......”
“比起坐在这会议室里干干等着,我们还不如让其他拥有追踪天赋的觉醒者来试一试,看他能否获取“饿诡”的坐标信息。”
“若是重新定位到了他的位置,我们拉来几个调查员来协助,再重新进行行动也不迟。”
阎罗当然会同意。
让多几个觉醒者过来协助调查,罗宴便能多吃掉几个觉醒者,获得几个全新的天赋或权能。
而且他也不必担心自己会被定位,因为“反业力检测核心”的力量,他已经亲自确认过了。
话音刚落,阎罗看向关仇低声道:
“重新获取“饿诡”的坐标,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我们倒不如去调查一下其他的“诡异事件”。”
“你说呢?老关......”
此话一出,关仇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点了点头,看向何忆道:
“没错......“怨狗事件”,已经让龙国与欧罗巴的受害者寒心太久了。”
“我想为他们报仇雪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