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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兽语小娇媳:靠卖山货带全家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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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80章 派出所的,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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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镇上派出所,大门敞着,院子里停了两辆警用摩托车。 顾青野把自行车停在门口,带着顾青苗走进去。 接待他们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公安,姓章,顾青野叫他叔,跟麦穗也算熟人了。 老章把人领到旁边的接待室,拿出本子开始记录。 麦穗没有跟进去。 她靠在派出所门口的树上,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脑子里转着的是千里说的那个地址。 肉联厂后头那条巷子,还有老孙头的饭馆。 正想着,头顶的树上传来两声叽叽喳喳的鸟叫。 “叽叽!老大老大!” 一只灰褐色的麻雀从树枝上俯冲下来,落在麦穗肩膀上,小爪子勾着她的衣领,翅膀还在扑棱。 是顺风,飞起来特别快的。 另一只紧跟着落下来,踩在麦穗手腕上,尾巴一翘一翘的,是千里。 “叽!可算找着你了!”顺风用翅膀尖指着街对面的巷子口,整个鸟激动得浑身的毛都炸开了。 “那个姓周的两脚兽!长脸小眼睛的那个!就在那条巷子里!第三个门!红铁门那个!” “叽叽!没错,”千里歪着脑袋,小黑豆似的眼珠子转了转,“我俩从早上就在这儿盯他了。” “他,那个肉厂子里上了半天班,中午溜出来,进了那个红铁门到现在都没出来!那家门口晾着碎花裙。” “叽!那两只搂着进的门!辣眼睛!我们麻雀求偶都没那么腻歪!” 麦穗眉头一挑。 好家伙,周建民,你这日子挑得可真巧。 麦穗拍了拍肩膀,让两只麻雀先飞回树上,她正想着怎么找理由引他们去,就看见老章拿着本子走出来。 他对院子里喊了一声:“小赵,发动摩托,去趟肉联厂,把周建民这个月的考勤记录调一下。” 麦穗心里一动,走上前去:“章叔,你们要去肉联厂?” “对,周建民在肉联厂上班,得找他单位了解一下情况。” “那正好,”麦穗语气随意自然,一点不假,“我跟青野也一块儿过去吧,三姐之前提过一嘴,说周建民最近总往肉联厂后面那条巷子跑,那边有个小饭馆,听说他经常搁那儿跟人吃饭,要是顺路,咱过去瞅一眼?万一能碰上认识他的工友呢,也能多问两句情况。”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去肉联厂是跟着公安去的,顺便路过那条巷子是人之常情,没提红铁门,没提红碎花。 老章点点头:“行,反正考勤记录得找他们厂长签字,你们跟着也行。” 顾青野推着自行车走在麦穗旁边,偏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似笑非笑。 “你那脑袋瓜子里又在转什么?”他压低声音。 “没转什么,配合公安工作,做一个热心群众该做的事。”麦穗面不改色。 “热心群众不会连人家巷子里的位置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记性好,不行?” 顾青野没再追问,但嘴角一直挂着笑。 到了肉联厂,老章去找厂长调考勤记录。 小赵在门卫室跟门卫大爷了解情况。 麦穗站在肉联厂大门口,往后面那条巷子的方向看了一眼。 千里和顺风正蹲在巷口那棵歪脖子柳树上,顺风用翅膀尖一个劲儿地往巷子里指。 “老大!就那条巷子!第三家!红铁门!那个长脸两脚兽还在里头呢!叽叽!”顺风急得在树枝上跳来跳去。 麦穗收回目光,拉了拉顾青苗的袖子:“三姐,肉联厂后面那片你熟不?” “不太熟,咋了?” “我寻思咱别在这儿干等着,搁附近都走走,你上回不是说周建民总在后头那条巷子的饭馆吃饭吗?咱溜达过去看看。” 顾青苗一听这话,眼神变了变:“你是说……” “我就是随便转转,”麦穗拍了拍她的胳膊,声音不大,“碰得上就碰,碰不上咱也不亏。” 顾青苗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走。” 三个人沿着肉联厂的围墙往后巷走,麦穗走得不快不慢,一边走一边跟顾青苗闲聊,看上去真像在附近瞎转悠。 路过那棵歪脖子柳树的时候,顺风在头顶扑棱了一下翅膀,叽叽叫了一声,麦穗的眼角余光扫过巷子里的第三扇门。 红铁门,门口晾衣绳上挂着一件红碎花裙子,还在滴水。 她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经过那扇门的时候脚步没停。 但就在这时候,那扇红铁门里头忽然传来一声闷响,是搪瓷缸子掉在地上的声音,紧接着是一个女人的笑声,又尖又细的,带着一股子黏糊糊的劲儿。 顾青苗的脚步猛地钉住了。 她回头盯着那扇门,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来的感觉。 “那个笑声,”顾青苗说,声音压得很低,“我听过。” “你确定?”麦穗问。 “有一回周建民大晚上没回来,我来肉联厂找他,就听见他在肉联厂门口跟一个女的说话,那女的就是这个笑声,我当时没多想,现在……”顾青苗没把话说完,她已经转身往回走了。 顾青野往前迈了一步,挡在两个人前面,抬手就要敲门。 “别敲,”顾青苗拦住他,压低了声音:“找章叔来,咱不是来捉女干的,是来备案的,让公安撞见,比咱们撞见管用。” 麦穗看了顾青苗一眼。 这个女人那阵儿还犹豫要不要离婚,这会儿站在丈夫姘头的家门口,第一反应不是哭不是闹,是冷静地说让公安来。 麦穗在心里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顾青野看了三姐一眼,没说话,转身大步往回走。 不到三分钟,老章和小赵跟着他过来了。 老章走到红铁门前,侧耳听了一耳朵,脸色沉下来,抬手敲门。 没人应。 又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慌慌张张的:“谁,谁啊?” “派出所的,开门。” 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一阵乱七八糟的声响,床板嘎吱响,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碎了,还有穿着鞋在地上慌乱地走来走去,最后是一个男人压低了嗓子骂了一句,操! 又过了大概一分钟,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三十左右的女人,穿一件白背心,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擦干净的口红印。 她挡在门口,声音优点发抖:“同,同志,有啥事儿?” 老章没理她,直接往屋里看了一眼。 屋子不大,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 床上的被子揉成一团,枕头掉在地上,床头柜上的搪瓷茶缸掉了,水流了一地。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大白天的屋里暗得跟晚上似的。 周建民站在床边上,正低头系裤腰带。 他光着膀子,上半身只披了一件皱巴巴的衬衫,胸口上还有两道指甲抓出来的红印。 皮带扣子还没系上,裤腰挂在胯骨上,赤着脚,一只脚踩着袜子,另一只袜子不知道踢到哪儿去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混杂着劣质雪花膏和汗味儿,还有一股子腥膻气。 顾青苗站在门外,透过老章的肩膀往里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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