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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资重生2006,开局推倒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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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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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在胡同口停下来,林峰先下车,苏婉清跟着下来,大衣下摆被风掀起一角,她用手按住,关上车门。 两人并肩走进胡同,脚下的石板路被月光照出一层浅浅的银灰色。 四合院的铁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林峰推开门,院子里那棵石榴树依旧光秃秃的,枝丫直直的戳向夜空。 屋里的灯亮着,窗帘没拉,透过落地窗能看到客厅里坐着一个人——是沈雨桐。 她穿着白色毛绒睡衣,怀里抱着一个靠枕,正侧着头看电视。 她听到院门响动,先是偏过头往窗外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从沙发上坐直了。 几秒后,她从屋内小跑出来,毛绒睡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像一只小白兔。 沈雨桐 “林峰!”她一脸欣喜的站在台阶上,叫了一声,眼神里带着思念与痴恋。 林峰走上台阶,她往前一步,搂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我好想你。” 林峰拍了拍她的后背,“乖,先进屋。” 苏婉清站在石榴树旁边,把围巾往下拉了拉。“雨桐,你把我当空气了?” 沈雨桐这才从林峰胸口抬起头。 她刚刚完全进入了痴恋的状态,自动忽略了其他人,眼睛里只有林峰一个人。 此刻她才看到苏婉清,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像一道细流在冰层下找到了出口。“婉清姐?你也来了?” 她松开林峰的腰,走过去拉住苏婉清的手,“太好了,我一个人根本承受不住他。” 苏婉清没有挣开她的手,嘴角带着一点弧度,“那我今晚就不走了喽?” 沈雨桐拉着她往屋里走,“婉清姐,你可千万别走,你走了,我就惨了。” 她回头看了林峰一眼,那一眼里有一丝庆幸,像在说,你在,她也在,这样正好。 客厅的暖气烧得足,一进门就能感觉到一股暖意顺着脚踝往上爬。 电视开着,正在播一部古装剧,声音调得很低,像是背景里的一层薄雾。 沈雨桐给苏婉清倒了一杯热水,苏婉清接过来,没有立刻喝,把水杯捧在手心里。 沈雨桐坐在林峰旁边,蜷着腿,粘在林峰身边,苏婉清坐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脱了大衣搭在扶手边。 林峰搂着沈雨桐,“这才初六你就回来了?离开学还早呢,咋不在家多待几天? 沈雨桐没有悲伤,反而很轻松的嬉笑道:“我爸妈都再婚了,无论我在哪边都像个外人,这里才是我的家,我就回来喽!” 她的目光从林峰脸上移到苏婉清脸上,又落回自己蜷缩的膝盖上。 虽然她说的很轻松,但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很难想象她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苏婉清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看着沈雨桐这般懂事的模样,反倒让人满心怜惜。 苏婉清 “别想那么多,以后我们都是你的家人,林峰就是一家之主,我们保护你。” 林峰心疼的把她抱在怀里,双唇相贴,软舌相伴。 片刻后,六米的大床,仿佛是一个小型舞台,可以让他们在上面尽情展示才华。 苏婉清的姿态比沈雨桐松弛,像是经历过更多次这样的夜晚,知道该在哪里等待,又该在哪里接住。 林峰的手搭在沈雨桐的肩上,手指沿着她的肩线慢慢划到肩胛骨的边缘,“你被周思宁调教得不错嘛。” 沈雨桐震颤着说,“思宁姐……她就是个大色魔。” 沈雨桐把脸往枕头里埋了一点,声音变得更轻了,“她……让我和小糖叫她妈妈。” 林峰的动作顿了一下,眉毛抬了一下,“那你俩叫了吗?” 沈雨桐的脸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粉,她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叫了。” 林峰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停留在天花板的某个点上,“那我算什么?要是按照辈分,那我不成你俩的……爷爷了?” 苏婉清在旁边笑出了声,声音像风吹过竖琴的弦,“哈哈……这样挺好……” 林峰侧过头看她,“你倒是看得挺开。” 苏婉清侧过身,手搭在他的腰上,指尖轻轻的点着,“那你也让她叫我一声听听。” 她说话的语气里带着一点酒后的松弛,每个字却都清醒得发亮。 沈雨桐的脸更红了,但这次她没有往枕头里躲,反而抬起一点声音,带了某种被纵容后的勇敢,“妈……妈妈。” 苏婉清笑了,笑得很开心,她靠过去:“来,让妈妈亲亲。” 房间里的暖气片偶尔发出轻微的爆响,像有人在不远处掰断了一根干枯的树枝。 两个半小时后,沈雨桐先睡着了,蜷成一小团,呼吸均匀而轻,像一只小仓鼠。 林峰侧过头,苏婉清还没有睡,她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沉思,心事重重的样子。 仿佛斟酌了很久,她突然开口,“我父母想见见你。” 林峰转过头看着她,“他们知道咱俩在一起了?你说的?” 苏婉清搂上他的腰,看着他,“萧家跟我们家关系一直很好。萧山去找了我父母,说了咱俩的关系,想要借助我跟你的关系,让你出具谅解书。” 林峰看着她,“那你是咋想的?” 苏婉清的目光没有躲闪,“萧逸做得这么过分,现在的结果都是他咎由自取。我没什么想法,一切都听你的。” 林峰点点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不管怎么样,明天先去见见我岳父岳母。” 苏婉清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也不知道他们见到你会是什么反应。你长得太像我弟弟了。” 林峰把手臂环过去,让她靠过来,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别想太多,顺其自然吧。” 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了,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像是找到了一个不会被挪走的支点。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白,像一层还没被踩实的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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