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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万界,亿万神话词条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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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强行夺取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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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沧海赤脚踩在海神头顶,冰冷的鳞片硌在脚底。 海风将他额前的乱发吹得向后翻飞。 七窍还在渗血,四肢扭曲得不似人形——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机正以不可逆的速度流逝,五脏六腑都被那道天地敕令的余波震裂。 至多一炷香,他就再也不是活人。 他不甘。 他放弃了那么多。 连自己作为“人”的底线都放弃了——换来的,却是一句轻飘飘的“手段不错”。 凭什么! 他把最后一口精血喷在海神七寸处的魂锁上。 魂锁吸收了精血,幽蓝色的光芒大盛——从十九道增加到二十二道,又从二十二道增加到二十四道。 最后三道魂锁,他在濒死之际一口气全部凝成。 整整二十五道魂锁,将海神的七寸牢牢锁死,也把他的命魂与海神彻底绑在了一起。 季沧海双手结出最后一道魂印。 海神千丈蛇身在他脚下剧烈翻腾。 幽蓝色的鳞片一片片竖起,发出尖锐的嘶鸣——它感觉到了,这个渺小的人类正在强行侵入它的命魂。 不是驾驭,是吞噬,是融合,是要把它万年修为全部据为己有。 但二十五道魂锁将它锁得死死的。 季沧海的肉身从脚底开始融化,化作幽蓝色的光浆,顺着海神鳞片的缝隙渗入蛇身。 先是双脚,然后是双腿,然后是腰腹,然后是胸膛——他的血肉、骨骼、经脉、丹田,全部化作最纯粹的魂力精华,与海神的命魂强行融合。 海神的竖瞳中倒映着季沧海最后的执念——那双眼睛里没有痛苦,没有悔恨,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笃定。 他不甘,他不服。 他要站在那个一级权限者面前,告诉他:你凭什么! 季沧海的肉身彻底消散。 最后一缕人形轮廓在海神头顶化作幽蓝色的光点,被海风吹散。 然后海神闭上眼睛,又睁开。 那双竖瞳不再是纯粹的海兽之瞳——瞳孔深处多了一层极淡的金色光纹,和云逸瞳孔中的法则纹路如出一辙,却更加混沌,更加狂暴。 它张开嘴,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龙吟。 这头在东海盘踞了不知多少万年的海神巨蛇,在吞噬了季沧海的全部命魂、全部修为、全部执念之后,开始蜕皮。 千丈蛇身从七寸处裂开一道金色的缝。 缝隙沿着脊背一路向下蔓延,鳞片一片片剥落,露出底下全新的躯体——不是蛇皮,是龙鳞。 每一片龙鳞都有磨盘大小,边缘流转着幽蓝色的水纹,鳞心嵌着一道淡金色的法则纹路。 蛇尾裂开,分成一条修长的龙尾;蛇腹裂开,长出四只五爪龙足;蛇首裂开,额头两侧缓缓钻出两根修长的龙角,角身缠绕着细密的幽蓝色雷光。 整个东海的天地灵气在这一刻同时向蓬莱岛倒灌。 仿佛整片海域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漏斗,而漏斗的中心,就是那条正在蜕变的巨龙。 东海沿岸,无数百姓同时跪倒在地。 他们看不见蓬莱岛上发生了什么,但他们能感觉到——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抽取。 东海的气运正在被强行抽离,从每一滴海水、每一条海流、每一片浪花中,被一股霸道的力量扯向蓬莱岛。 沿海三镇的渔村里,那些刚刚从海啸中逃生的百姓跪在海滩上,看着海面上那道冲天而起的幽蓝色光柱。 有人失声痛哭,有人磕头如捣蒜,有人只是呆呆地站着,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能感觉到——东海变了。 蓬莱岛上空,幽蓝色的光柱在云层中央炸开。 光柱炸开的瞬间,露出了里面那条全新的巨龙——千丈龙身盘绕在蓬莱岛上空,龙尾在云海中缓缓摆动,四只五爪龙足踏着幽蓝色的水云,两根龙角直刺苍穹。 它的鳞片是幽蓝色的,但每一片鳞的边缘都流转着淡金色的法则纹路。 它的龙目是竖瞳,但瞳孔深处那层金色光纹让它看起来既神圣又诡异。 它张开嘴。 一声龙吟从蓬莱岛向四面八方扩散。 龙吟所过之处,东海的气运光带同时震颤——那些原本平缓流动的气运光带,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从东海各处向蓬莱岛飞速汇聚,在巨龙周身凝成一道横贯天际的幽蓝色气运光柱。 这一刻,整个世界的强者都感应到了。 凉洲边境。 正在等待佛魔的嬴稷忽然一顿。 他抬起头,望向东海的方向。 那双平静如死水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 “东海气运,被夺了。” 咸阳。 老姜靠在银杏树干上,酒葫芦举到一半,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夺气运?这群天外之魔动作这么快的吗?” 他把酒葫芦往腰间一别,站直了身体,“东海气运被夺,那么其他几个地方也就快开始了。” 说着,他的目光投向了远处的偏殿——那里住着苗祖和阿虫。 无尽荒漠中心。 灰袍少年盘膝坐在佛门废墟之中,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感应到了——东海方向,气运在剧烈震荡。 震荡的幅度不是正常消耗,而是整片海域的气运被一股力量强行抽离、凝聚、吞噬。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东海气运被夺,和他在无尽荒漠做的事一模一样,只是比他更快。 “季沧海。” 灰袍少年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淡得几乎察觉不到的意外。 “这么快就动手了?还是出了什么意外?” 他站起来,黑袍被沙漠的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既然你先动手了,那我也不等了。” 灰袍少年抬起一掌,重重拍进脚下的佛门大地。 整个无尽荒漠都在这一掌之下震颤。 沙漠深处,那些被风沙掩埋了千年的古河道、古城废墟、古寺地宫,同时从沙子底下被震了出来。 无尽荒漠的气运不是像东海那样被抽取的——是被从地底深处直接掀上来的。 像一条被剖开腹腔的巨兽,气运如鲜血般从地底喷涌而出。 灰袍少年的嘴唇无声翕动,开始强行吞噬无尽荒漠的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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