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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万界,亿万神话词条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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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你跟我一样,看世间就如同看一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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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逸坐在一把特制的小椅子上,脚都够不着地,在半空中轻轻晃荡。 他面前摆着一摞纸,是他这几天随手写的东西。 有经义解诂,有史论评述,有兵法推演,甚至还有几篇闲散的随笔。 老翰林随手拿起最上面一张。 《论商君书》。 他本以为会看到一些幼稚的抄录,或者是大人代笔的陈词滥调。 结果看了三行,脸色就变了。 看到第十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看到一半,他抬起头,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面前这个两岁多的孩子。 “这是你写的?” 云逸点头。 “没人帮你?” 云逸摇头。 老翰林沉默了很久,把文章递给旁边的人。 旁边的人看完,又递给下一个。 藏书楼前越来越安静。 到最后,三十多个洛州城最有学问的人,围着一个坐在小椅子上的娃娃,鸦雀无声。 只有风吹过书页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 洛州书院掌院姓周,单名一个礼字,是正经的两榜进士出身,在洛州城教书二十年,门生遍布朝野。 他把云逸写的所有文章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蹲下身子,让自己的视线和云逸平齐。 “你读了多少书?” “藏书院里的,读了七成。” “七成是多少?” “三千二百卷左右。” 周礼的眼角跳了一下。 云府的藏书他刚才大致扫过,确实在四千卷上下。 一个两岁半的孩子,读了三千二百卷——不是泛泛而读,是真真正正读懂了、消化了、能写出这样文章的程度。 “你是怎么读的?” “就翻开看。” 云逸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看一遍就记住了。” 周礼站起身,对云万通深深一揖。 “云老爷,令郎的才学,在下不敢评。” “为何?” “因为评不了。” 周礼苦笑道,“我教了二十年书,从未见过这样的学生。” “这不是神童,这是天授。” 天授。 这个词从周礼口中说出来,分量就不一样了。 三天之内,消息传遍了整个洛州城,又传到隔壁州县,传到省城,最后连京城都有人耳闻。 “洛州云家出了个文曲星下凡。” “两岁半,通晓百家,著文惊退老翰林。” “不是神童,是天授之才。” 传言越传越离谱,但核心事实没人能反驳——云逸确实在两岁半的时候,让洛州城最有学问的一群人心服口服。 云万通那段时间走路都是飘的。 他把云逸写的《论商君书》裱起来,挂在正堂最显眼的位置。 每一个来谈生意的客人,他都要“不经意”地带人家路过正堂,然后“不经意”地介绍一下这篇文章的来历。 客人们都很配合地露出震惊的表情,云万通就笑得更开心了。 云逸对此没什么感觉。 名声这种东西,他经历过。 第一个世界里,他当过帝皇,站在过权力顶峰。 洛州城的这点名声,在他看来不过是孩童游戏。 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这个世界跟前两个世界不同。 这个世界是有武功的。 三流武者、二流武者、一流武者,然后是先天,宗师,大宗师。 他现在的身份是商人之子,不是皇子。 老爹能够请来的最强者也不过是一流武者。 到现在为止,他抽空修炼了一下,境界才只是炼气圆满,加上大宗师而已。 还是太弱了。 第三片叶子还没有长出来。 但他能感觉到,快了。 那颗已经长成幼苗的种子正在他脑海中轻轻摇曳,两片叶子上金色光点流转不定。 每当他阅读一本新类别的书,幼苗就会微微颤动一下,像在期待什么。 还差一点。 还差最后一块拼图。 三岁生日那天,云万通办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家宴。 来的都是自家人,连云氏的远房亲戚都从隔壁县赶了过来。 云逸的母亲秦氏抱着他坐在主位上,云万通则端着酒杯,一桌一桌地敬过去,脸上的笑容就没收起来过。 “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事,”云万通喝到第三杯的时候,拍着桌子说,“不是挣了多少钱,是生了个好儿子!” 亲戚们纷纷附和。 云逸面无表情地坐在母亲怀里,视线却越过满桌的酒菜,落在院墙外的一棵老槐树上。 那里有人。 不是普通人。 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正从那个方向传来。 很淡,像是刻意收敛过,但却又故意放出了一缕——细如蚕丝,精准地探入他的感知范围,像一根伸过来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肩膀。 他在引起我的注意。 云逸没有声张,只是收回目光,继续安静地当一个三岁的孩子。 宴席散后,宾客陆续离开。 云逸被奶娘抱回房中,照例在睡前看了一会儿书。 他翻到《经脉初解》第十八页,然后停了下来。 “出来吧。” 房间里很安静。 烛火微微晃动了一下,影子在墙上摇曳。 然后,一道人影从书架旁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是个老头。 头发花白,乱糟糟地扎成一个髻,用一根不知道从哪捡来的树枝别着。 身上的衣服虽然粗糙,但云逸一眼就看出那粗粝的质感之下藏着某种刻意为之的随意——像有人故意穿了一身破衣服,却忘了换掉脚上那双价值连城的靴子。 但云逸注意到的不是这些。 是对方的眼神。 那不是看一个孩子的眼神。 那是一种俯瞰的、玩味的、带着审视与某种隐秘期待的眼神。 像一个人站在高处,站久了,把世间视为一场游戏的眼神。 老头从阴影里走出来,顺手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翻了两页,又随手塞回去。 动作随意得像是在自己家。 “《经脉初解》,上卷第十七页,手太阴肺经的走向。” 老头在云逸对面坐下,一屁股坐在那张小书桌上,丝毫不在意什么长幼尊卑。“啧,这谁写的?都写错了。” 云逸目光微微一凝。 “别紧张。” 老头摆了摆手,“我只是有些好奇,想看看你这个被叫做文曲星下凡的小家伙,到底长什么样。” 云逸沉默了一瞬。 “那现在看完了?” 老头点了点头。 “看完了。” “外界吹的果然没错,甚至还吹得有点低了。” 他把书合上,随手扔回书架,歪着头打量云逸。 那双眼睛里忽然多了一层东西,不是之前的玩味,而是一种更深的、几乎可以称为“共鸣”的东西。 “两岁半,三千二百卷,过目不忘,融会贯通。”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云逸的眼睛。 “你跟我一样。” “你看这个世界的眼神,不像在看自己的家。” “更像在看一个……不,一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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