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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的神秘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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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他已经不在了,他狠心地离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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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说着,哽咽住了,眼眶泛红却强忍泪水,“她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一句问候。他太狠心了。” 陈景言心中无限的悲凉,他既是陈景言,但他也是华文悦,也是那个曾许诺永不离开却亲手熄灭自己光芒的人。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这个泪光盈盈却倔强挺立的女人。 一个多月前,华文悦在几千米高空的客机上烟消云散,给这个世界留下很多未解之谜与无尽追思。 苏婉一直在派人追查飞机失事的原因。 有传闻,飞机失事,就是针对华文悦的精准暗杀。 华文悦身虽死,魂魄却意外穿越到陈景言的身上。 当然,这一切,除了陈景言本人,无人知晓,包括此刻在他面前强撑体面、指尖微微发颤的苏婉。 陈景言看着苏婉伤心痛苦的样子,心痛不已。他站起来,走到苏婉面前,轻轻伸手环住她那纤纤细腰。 苏婉感觉这个动作是如此的温暖和熟悉,这是华文悦对她做出最亲热的动作。 每次她崩溃时,他总会这样将她揽入怀中,仿佛要替她挡下世间所有风雨。 苏婉想靠在他那厚实的胸膛上痛哭一场,可她看清楚面前只是一个陌生的面孔的时候,她突然推开陈景言,并厉声斥责:“你想干什么?我说过,我们只是谈恋爱,必须保持安全距离!你凭什么用他的方式碰我?” 这声质问撕开沉默,却让陈景言喉头一哽。 他垂眸看着自己抬起的手,掌心尚存她腰际余温,而那温度正迅速冷却成灰烬。 陈景言吓得后退了两步:“对不起苏小姐。是我失态了。” 他甚至不敢去看苏婉此刻的眼睛,生怕从那里面读到更深的失望与疏离。 刚才那个下意识的拥抱,几乎是刻在华文悦灵魂里的本能反应,是华文悦面对苏婉脆弱时的条件反射,却忘了现在的他,只是“陈景言”,一个与她仅有商业往来,甚至让她有所防备的“傻子”。 苏婉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刚才那一瞬间的恍惚和熟悉感几乎让她沉溺,可理智很快将她拉回现实。 眼前这个男人,终究不是她的华文悦。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陈先生,请自重。” 陈景言默默点头,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双手拘谨地放在膝盖上,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餐厅里的气氛比刚才更加凝滞,窗外的车鸣声和挂钟的滴答声,此刻听来竟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这场荒唐的插曲。 苏婉别过头,看向窗外,试图用街景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陈景言总能在不经意间勾起她对华文悦的回忆? 那个拥抱的姿态,那种想要保护她的急切,都与记忆中的华文悦如出一辙。 难道,真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以至于她开始对一个陌生人产生了荒谬的投射? “苏总,”陈景言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关于华文悦......我虽然不认识,但我能感觉到,他对你很重要。” 苏婉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羽毛。 陈景言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多想告诉她真相,多想告诉她,她的光没有消失,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就在她的眼前。 可是他不能。飞机失事的阴影尚未散去,那些潜藏在暗处的敌人也未必会善罢甘休,他现在这个“陈景言”的身份,是他唯一的保护色,也是保护苏婉不受牵连的屏障。 “如果......如果他知道你这么惦记他,他一定会很感动的。”陈景言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苏婉终于缓缓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只是眼底深处仍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水汽。“惦记又有什么用呢?他已经不在了,他狠心地离开我了。” 她的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仿佛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陈先生,今天的晚餐就到这里吧。我还有事,先走了。我有事会联系你的。” 说完,她拿起椅背上的外套,不再看陈景言一眼,径直朝餐厅门口走去。 她的步伐很快,带着一种决绝,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陈景言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伸出手想要挽留,却最终无力地垂下。 他知道,苏婉是真的生气了,也真的伤心了。 而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再次从自己的生命中“离开”,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比当初在飞机上经历生死瞬间时还要让他窒息。 餐厅的门被推开又关上,带走了苏婉身上那股清冷的香气,也带走了餐厅里最后一丝生气。 陈景言独自坐在空旷的餐桌前,面前的食物早已凉透,就像他此刻的心。 他拿起苏婉刚才用过的水杯,杯壁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他将杯子紧紧握在手心,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一丝她的气息。 “华文悦......”他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挣扎,“对不起,苏婉。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把一切都处理好,我一定会把真相告诉你,你的华文悦没有死,他只是以另一种方式活着。” 陈景言离开酒店,回家了。 苏婉回到车上,保镖一直跟在她的车后。 她对坐在身旁的孙雅芝说:“你一直在观察陈景言,你告诉我,你看出来什么没有?” 孙雅芝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敲击膝头:“他不傻,只是在装傻。他看你的每一眼,都像在确认你是否安好;他回避的每个问题,都在替你挡下本该由他承担的刀锋。我觉得他心里有事,而且事情不小。” 苏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车窗边缘,目光沉静如深潭:“你认识华哥的时间比我长,你告诉我,你能从他的身上看到华哥的影子吗?” 孙雅芝摇摇头:“看不出来。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但很奇怪,他画的鸭子和华总画的一模一样,连落笔的轻重、歪头的角度,都分毫不差。这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习惯,绝非模仿所能企及。我查过陈景言的全部履历,他从未学过绘画,他的履历很奇特。其中有十五年是空白的,三年前就成了痴傻之人。而华董在一个多月前,还是叱咤风云的商界巨头,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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